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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能生了

      “丁香?她怎么昏迷不醒?”夏宜宣惊呼。
    “大公子,小的在府门外等著,看到马车回来,可是却没有车夫,马是自己回来的。小的上车就看到丁香头髮散乱歪在马车里,头上撞了好几个包。”
    卓津见此情景,就知道出事了,立刻把人抱进来。
    这可是他看准的媳妇人选,他心疼得滴血。
    “快,快把她弄醒。”夏宜宣叫道。
    卓津把人放到软榻上,用力摇晃几下,可是没醒。
    “掐人中。”夏宜宣气急败坏。
    卓津只得狠心掐丁香的人中。
    直到快掐出血,丁香才幽幽转醒。
    “啊!”刚一醒来,丁香就发出一声尖叫。
    马车狂奔带给她的恐惧犹在。
    “丁香,不用怕,快说,发生什么事了?”卓津安抚道。
    丁香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眼睛在屋里几人身上扫过,才確认自己真的安全了。
    “姑爷,马疯了,奴婢与夫人在马车里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奴婢被撞晕了,后面的事不知道。”丁香想到之前的经歷,心有余悸。
    “什么?”江寧听到这个结果,再也躺不住,就要起身。
    “卓津,车里只有丁香?”谢正阳阴沉著脸问道。
    “回大公子,只有丁香。”卓津立即回答。
    “寧儿,我这就派人去找。卓津,你再去请个大夫来给寧儿看诊。”谢正阳急匆匆出了门。
    他是巡城司使,出门不受宵禁影响,安排自己的下属找人。
    最先找到车夫。
    他被甩下车时,正好撞在一个石阶上,当场晕过去,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摸著起了大包的头准备回府时,正好遇到巡城司的人,在他的指引下知道了马车跑去的方向。
    可是老马识途,又自己回了谢府。
    这就加大了寻找的难度。
    直到天光大亮也没找到人。
    谢家另请的大夫诊脉后,摇了摇头。
    “大夫,怎么样?”夏宜宣还抱著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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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夫人,少夫人这是小產了。短短时间小產了两次,对她的身子伤害实在有些大,老夫只能先给她止血,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只是以后......”老大夫顿住,不忍说出残忍的话来。
    “以后怎么了?”夏宜宣看著大夫的犹豫,那点希望渐渐熄灭。
    “以后恐怕再难有子嗣。”老大夫还是说把对女子来说最残忍的话说了出来。
    “什,什么?”夏宜宣身子一晃。
    不能生了?
    那不就成废物了?
    江寧听了老大夫的话,虽也惊慌,但並不绝望,她母亲的医术比这老大夫好得多,只要母亲来了,定能调养好她的身体。
    然而直到天都大亮了,也没等来她的母亲。
    谢正阳自出去就没回来过。
    说明几个时辰过去也没找到她母亲。
    江寧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直到上午巳时,谢正阳才回来。
    “正阳,找到了我母亲了吗?”江寧焦急问道。
    “寧儿,还没找到。”谢正阳很沮丧,所有的街道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
    他还让人把所有的医馆都看了一遍,也没有受伤被好心人送去的人。
    真是奇怪。
    “呜呜......”江寧一听这么久都没找到,伤心哭泣起来,“她能去哪里?难道遇到劫匪了吗?”
    “京城哪里来的劫匪?”
    “正阳,有没有可能被某家红楼给带走了?”江寧想到一种可能。
    母亲虽已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当,说她二十几岁也不为过。
    要是真被劫去了那种地方,母亲还怎么活。
    江寧把自己的这个想法一说,谢正阳立刻又出了谢府。
    红楼都是晚上营业,如果岳母被甩下车时,正好在柳街附近,还真有可能落入烟花之地。
    想到那个后果,谢正阳惊出一身冷汗,出门的脚步走得更快了。
    今日是端午节,江寧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要做,为了自己的前程,哪怕刚小產过后,她也要强撑著出席。
    怀孕只有两个月,只是出了点血,喝了药,出血控制住,没有刚开始那么严重了。
    江寧让丫鬟给她画了浓浓的妆,跟在夏宜宣身后,去往东江边。
    乾德帝很注重每个节日的热闹气氛。
    每年端午都会鼓励京城各世家,商家或者书院等组队报名进行龙舟赛。
    京兆尹梁启明是整个比赛的组织者。
    他早早就让人在最佳位置准备了一个大大的看台。
    比赛结束后就去大公主的落梅庄用饭,相当於端午宫宴。
    霍鸣昶一大早就去了国子监。
    国子监也组队报名了,而他就是队长,且还是鼓手。
    霍凝玉一家在霍鹏程的带领下来到东江边,被安排上了看台。
    看台由低到高,大约有一丈,圣上的位置自然是在最顶上。
    霍家的位置也不错,倒数第三个台阶。
    有了高台,视野开阔。
    他们刚到,圣上的鑾驾就到了,所有人跪拜行礼迎接。
    “眾爱卿平身,今日佳节,不必拘礼,都欢欢喜喜看比赛。”乾德帝最喜这种热闹。
    看到江面上已经有无数龙舟在起点蓄势待发,乾德帝脸上的笑越发和蔼可亲。
    金鼓齐鸣声中,乾德帝坐上高台,朱红华盖之下,目光如炬扫视江面。
    “梁爱卿,今年有多少队报名?”乾德帝感觉比去年多。
    “回皇上,有五十支队。”
    “这么多?朕记得去年是四十一支队。”
    “皇上没记错,今年来了几支京畿县的队伍,想与京城的男儿比个高下。他们也想沾沾皇上的龙气。看中了皇上准备的赏赐。”梁启明恭敬回道。
    能得皇上的赏,那是何等的荣耀,赏赐带回去,郑重些的都要贡到祠堂里。
    “哈哈......,好,如果他们能得名次,朕的赏赐不会少了他们的。”
    五十艘龙舟,一字排开,声势浩大,旌旗招展。
    梁大人选的位置正好够宽,且水流缓慢。正適合用於比赛。
    时辰到,皇帝抬手示意鼓乐暂歇,声若洪钟。
    "江波浩荡,恰似天下英才竞发,尔等健儿劈波斩浪,非独较力,实乃展我南楚儿郎之锐气。
    今龙舟竞渡,亦非爭胜,乃彰我南楚同舟共济之志。
    今日赛舟,胜负在其次,贵在眾志成城。犹记几年前西凉犯我边境,若非军民同心,何来今日安澜?
    此等精神,当铭刻於龙舟之首,永世传承!”
    “我等定不负皇上所望。”五十艘龙舟上的男儿们齐声高喊。
    霍凝玉在五十艘龙舟上寻找霍鸣昶的身影,可是怎么也看不到。
    “大哥,二弟他们那队在哪儿啊?”霍凝玉只得问身边的大哥。
    “他们在最边上,江的对面。”霍鸣羡其实也没看到,太远,看不清。
    “啊?为什么把他们安排在最边上啊?”霍凝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