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37章 戏说残缺,脚踩水车

      清晨,活死人墓石门大开。
    杨过理了理身上的青色道袍,將一柄长剑掛在腰间。
    今日是全真教通天擂开场的日子。他摸著剑柄,暗自盘算待会儿上擂台,该用什么姿势上去?说些什么话才能让自己人前显圣?
    黄蓉换下那身惹火的紧身短打,穿上一件略显宽大的青色长衫,手持翠绿的打狗棒。
    她將长发高高挽起,用一根竹簪固定,整个人透出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度。
    小龙女倚在石壁旁,素白长裙拖地。她看著杨过,轻启朱唇:“过儿,那全真教的牛鼻子最爱讲些虚偽的规矩。你今日去打擂,若是他们不要脸面,结阵围攻你,你便退回古墓。这破掌教,不当也罢。”
    她说话时语气平淡,唯独对杨过的安危掛念得很,外头那些权势名利,在她眼里全比不上过儿全须全尾回来。
    李莫愁站在小龙女身侧,双手抱胸。她出不了古墓,外面仇家太多,且没有內力傍身,出去便是送死。
    看著杨过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她肚里直冒酸水,偏生自己还得指望这小子翻身。
    “师妹这话说得没骨气。”李莫愁看著杨过,言语间透著狠厉,“过儿如今武功大进。那些老道士若是敢玩阴的,你便用一阳指戳瞎他们的眼睛。全真教的基业,你必须拿下来。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她把筹码全押在杨过身上,只要他贏了,自己解穴报仇便有了指望。
    杨过凑到李莫愁跟前,压低嗓音调侃:“李技师放心。等我当了掌教,第一件事就是发下英雄帖,帮你把仇家全抓来。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犒劳我,那套推拿手法你得再练练,过於生硬。”
    他嘴上占著便宜,实则是在安抚这个暴脾气的女人,免得她在古墓里生事。
    李莫愁別过脸去,懒得理会这无赖。她双颊发烫,暗骂这小王八蛋口无遮拦,偏偏拿他没半点办法。
    黄蓉咳嗽两声,打断了杨过的轻薄之举。她眼底透出几分不悦,这小贼当著自己的面还敢撩拨別的女人,真是记吃不记打。
    她看了一眼天色,沉稳安排:“今日山上鱼龙混杂。我既然来了终南山,若不从正门而入,反倒显得我丐帮怕了他全真教。你抄后山小道走,我从正路上去会会那几位老道长。”她早盘算好了,自己从正门施压,给杨过铺路,让全真教不敢明目张胆玩花样。
    杨过点头称是,赞道:“还是蓉儿……咳,还是黄帮主思虑周全。”他刚想喊蓉儿,被黄蓉那眼神一扫,赶紧改口。这大妇的醋罈子可不能隨便踢翻。
    黄蓉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提著打狗棒,施展轻功,身形化作一道青影,朝终南山前山正道掠去。
    终南山道上,各路武林人士摩肩接踵。
    杨过避开正路,专挑人跡罕至的后山林间小道穿行。他脚下踩著“蛇行狸翻”的步法,身形在树木间快速穿梭。
    九阴真经的易筋锻骨篇让他的內息绵长不绝,奔行数里,连气都不喘一口。他边走边调息,感受著经脉里充盈的纯阳真气,底气十足。
    行至半山腰的一处山泉旁,杨过停下脚步。前方树林里传来一阵兵刃交击的声响。
    杨过拨开树丛,探头看去。空地上,三个全真教的四代弟子正围攻一个白衣女子。
    那三个道士剑法散乱,招式下流,专往女子下盘招呼,嘴里还不乾不净。
    “小娘皮,你这腿脚不灵便,跑来终南山凑什么热闹?”领头的道士嬉皮笑脸,“不如跟道爷回房,道爷帮你好好揉揉这瘸腿。”
    白衣女子容貌极美,眉宇间透著泼辣的煞气。她手里握著一柄柳叶弯刀,刀法极快,將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杨过视线落在那女子身上,老毛病犯了。
    他前世就爱看美女,这女子身段苗条,腰肢纤细,尤其是一双腿,修长匀称。只是左脚落地时,总是微微踮起,確是个跛子。
    他视线在那女子起伏的胸口和绷紧的腰线上打转,暗嘆这荒山野岭竟还有这等绝色。
    “可惜了。”杨过小声嘀咕,“这腿要是不瘸,穿上黑丝高跟,绝对能去走秀。”
    女子刀法虽快,但腿脚不便,久战之下,气息渐乱。领头道士看准破绽,长剑一挑,直刺女子左腿膝弯。这一剑若是刺实了,这女子非得废在当场不可。
    杨过看不下去了。全真教这帮败类,真是把重阳祖师的脸都丟尽了。他脚下发力,整个人从树丛中窜出。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见这三个同门如此下作,实在污了全真教的名头,更何况还是个这般水灵的妹子。
    人未至,指先到。
    杨过右手食指凌空虚点。一阳指的纯阳罡气透体而出,化作一道金芒,正中那道士的剑脊。
    “叮”的一声脆响。精钢长剑断成两截。那道士虎口震裂,鲜血直流,捂著手腕倒退数步。
    “什么人!”另外两个道士大惊,齐齐收剑后退。
    杨过稳稳落在白衣女子身前,背负双手,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
    “全真教的规矩,什么时候改成欺负残疾人了?”杨过看著那三个道士,言语间极尽嘲讽,“你们师父没教过你们,长得丑就別出来丟人现眼吗?”他最看不起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开口便直戳对方痛处。
    那三个道士认出了杨过身上的青色道袍,又见他武功极高,不敢硬拼。
    “你也是全真弟子?少管閒事!”领头道士色厉內荏地喝道。
    杨过懒得废话,往前迈出一步,反手一记落英神剑掌拍出。掌风呼啸。三个道士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被这股雄浑的掌力扫中,齐齐倒飞出去,摔在草丛里哀嚎。
    “滚。”杨过吐出一个字。
    三个道士连滚带爬地逃走。
    杨过转过身,打量著眼前的白衣女子。
    这女子正是陆无双,只不过杨过从未见过,一时半会儿也没猜到她头上去。
    陆无双收起柳叶弯刀,冷眼看著杨过,非但没有半点感激,反而满脸戒备。
    杨过那双眼睛极不老实,视线在陆无双的胸脯和双腿之间来回扫视。他本性难移,见到美女总想调侃几句。
    他暗想,这小娘子脾气够野,身段又好,逗弄一番倒也有趣。
    “这位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连句谢谢都不说?”杨过咧开嘴,笑得有些轻浮,“我这人施恩不图报,但你这眼神,怎么跟看贼似的?”
    陆无双最恨別人盯著她的腿看。她生性敏感多疑,刚才杨过打跑那三个道士,她只当这人也是个贪图美色的登徒子。
    她胸口起伏,满腹都是被冒犯的怒火,只觉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这全真教的臭道士,跟他们是一丘之貉!”陆无双柳眉倒竖,破口大骂,“你那两只贼眼往哪看呢?再看,本姑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杨过乐了。这小辣椒脾气够爆。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往前凑了两步,视线直勾勾盯著陆无双的左腿。
    他偏要激一激这丫头,看她发火的模样別有一番风情。
    “姑娘这话就不讲理了。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了?”杨过搬出前世在网上跟人抬槓的套路,“你这腿,好看是好看。可惜走起路来高低不平。这叫什么?这叫『高低脚的残缺美』。你这要是去踩水车,绝对是个好手,一边高一边低,正合適。”
    陆无双气得面色发白。她平生最恨別人拿她的跛脚开玩笑。这道士不仅看了,还出言讥讽,简直欺人太甚。她手脚冰凉,怒火直衝脑门。
    “淫贼!纳命来!”
    陆无双怒喝一声,手腕翻转,柳叶弯刀化作一道银光,直取杨过咽喉。她这一刀含怒而发,又快又狠,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杨过脚下踩著奇门八卦的方位,身子往左侧一偏,堪堪避开刀锋。他没有拔剑,只是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背。
    他暗笑这丫头刀法虽利,但內力太浅,根本伤不到自己分毫。
    “姑娘,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杨过手指发力,一阳指的透劲顺著刀身传导过去。
    陆无双只觉手腕一麻,长刀险些脱手。她大惊失色,这年轻道士的內力竟如此霸道。
    她不甘示弱,左手成爪,一招“黑虎掏心”抓向杨过胸口。她暗想,今日拼著两败俱伤,也绝不能让这恶徒好过。
    杨过身形一矮,使出“蛇行狸翻”的身法,整个人贴著陆无双的身侧滑了过去。错身之际,他很不客气地在陆无双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捏了一把。
    触手柔软,弹性极佳。
    “腰不错,就是脾气太差。”杨过站在陆无双身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满腹舒坦,这便宜占得理直气壮。
    陆无双被他捏了腰,那温热的手指隔著衣料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她素来因为跛脚而自卑,对旁人的视线极其敏感,更別提这等肌肤相亲的轻薄。
    热血直衝脑门,她堂堂清白女子,竟被这贼道士当眾占了便宜。
    “我要杀了你!”陆无双咬碎银牙,刀柄被她捏得咯咯作响,转身挥刀再砍,刀风里全是拼命的架势。
    杨过脚下轻巧避开,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他肚里盘算著时辰,通天擂快要开始了,这可是关乎他能不能拿下全真教基业的大事,绝不能在这里耽搁。
    他虽看这小辣椒逗起来颇有意思,但眼下实在没时间跟她纠缠。尹志平那老小子阴险得很,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台上憋著什么坏水。
    若是去晚了,让全真教的基业落入他人之手,坏了大事,黄蓉那女诸葛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到时候別说亲近,怕是连门都不让他进。
    “姑娘,今日事忙,改日再陪你过招。”杨过朗声一笑,脚尖点地,提气施展金雁功。
    他身形拔地而起,好比一只大鸟,在空中几个起落,便跃上树梢。临走前还不忘回味了一番方才手里的触感,朝著重阳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无双提著刀,眼睁睁看著杨过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左腿的不便让她无法腾空追击,这登徒子占了便宜就跑,分明是做贼心虚,不敢与她正面交锋。
    “臭道士!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姑娘今天非挖了你的眼睛不可!”她衝著半空怒骂,心头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陆无双咬紧牙关,强忍著左腿发力时的酸痛,提气轻身,顺著杨过离去的方向紧追不捨。
    她脾气火爆且执拗,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日若不报这轻薄之仇,把那双贼眼挖出来,她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此时,重阳宫前院广场。
    通天擂周围挤满了各路武林人士。號角齐鸣,旌旗猎猎。
    全真七子除了闭关和重伤的,马鈺、丘处机、王处一、孙不二悉数到齐,端坐在擂台正后方。几位老道长麵皮各异,肚里都在为今日的大局担忧。
    台下的人群中,王清尘和几个四代弟子正卖力地散布谣言。王清尘每说一句,胸口那吞过毒药的地方就隱隱作痛,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造谣。
    “听说了吗?那杨过练了吸人精血的邪功。”
    “难怪他武功突飞猛进,原来是走了邪魔外道。”
    “这种人若是当了全真教掌教,咱们中原武林还有寧日吗?”
    就在此时,迎宾道童一声长喝:“丐帮黄帮主到——!”
    这清脆的通报声压过了周遭的杂音,广场上的议论声顷刻平息。群雄纷纷转头,想一睹这位名震天下的女诸葛风采。
    黄蓉白衣青衫,手持碧绿打狗棒,在数名丐帮弟子的簇拥下,步履从容地走上观礼台。
    她表面上端庄雍容,一派大帮之主的威仪,实则目光早已在人群中飞快扫掠,寻找著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冤家。
    没看到杨过的身影,她肚里暗骂这小贼不知又跑去哪里廝混了。
    “马道长,丘道长,多年未见,诸位风采依旧啊。”黄蓉微微欠身,行了个武林晚辈礼,但脊背挺得笔直,言语中透著一派之主的从容。
    她明白今日是来给杨过撑腰的,气势上绝不能弱了半分。
    马鈺病骨支离,听著黄蓉中气十足的问候,他强撑著一口气起身还礼,肺里传出拉风箱般的喘息:“黄帮主大驾光临,重阳宫蓬蓽生辉。郭大侠近来可好?”
    “靖哥哥守卫襄阳,脱不开身,特意嘱咐我向诸位问好。”黄蓉面不改色地搬出郭靖做挡箭牌,把私念掩藏得滴水不漏。
    黄蓉落座后,状若无意地扫视了一圈擂台,忽然轻笑出声。她这笑声里藏著几分试探,也有几分护短的强势:“说起来,蓉儿此番前来,除了观礼,还有一桩私事。去年我將过儿那孩子託付给全真教,一晃一年,也不知他在诸位道长教导下,如今长进了多少?今日通天擂,怎地不见他出来向我行礼?”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正在散布谣言的王清尘等人顷刻哑火。
    王清尘缩了缩脖子,黄蓉这番话摆明了是在给杨过站台,丐帮的势力他可惹不起,赶紧闭上嘴往人群深处躲。
    丘处机眉头拧成个疙瘩,麵皮发烫。
    杨过却是优秀,他也很欣赏,但奈何全真教自己虽然名义上是掌教,但很多事情自己却做不了主,就算想提拔杨过,也总是束手束脚。
    此刻被黄蓉当眾问起,他倍感尷尬,嘆了口气掩饰道:“这……过儿这孩子,性子顽劣,怕是躲在哪儿偷懒了。”
    “哦?是吗?”黄蓉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冷冷瞥向不远处装出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尹志平。
    她肚里对这偽君子鄙夷到了极点,那封挑拨离间的信她可记在帐上。
    “我方才在山下,听闻有人说杨过练了什么吸人精血的邪功,还说他要祸乱武林。丘道长,过儿可是你全真教的弟子,这种自毁名声的话,若是从重阳宫里传出来的,那蓉儿可就要怀疑全真教的家教了。”
    黄蓉这番话连消带打,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
    既坐实了自己身为杨过“长辈”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护著他,又反將了全真教一军,把造谣的黑锅直接扣回了他们头上。
    尹志平正端著架子,被黄蓉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眸子一扫,认定自己的底细全被看穿了。他心头大乱,后背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冷汗,浸湿了里衣。
    他暗自咬牙,自己费尽心思准备好的那些针对杨过的借刀杀人之计,在黄蓉这位“女诸葛”面前,竟显得如此拙劣可笑。只要黄蓉在这里坐镇,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便施展不开。
    孙不二听出黄蓉话里的讥讽,火冒三丈,冷哼一声本想拍桌发作,却被旁边的王处一眼疾手快地按住手腕,示意她不可造次。
    “黄帮主言重了,流言蜚语,不足为信。”马鈺赶紧出面打圆场,他用力咳嗽两声,震得胸腔生疼,这才勉强压下了场內的骚动。
    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道青色身影从后山方向飞掠而来,身姿瀟洒,好比一只大鸟,极其张扬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擂台中央。
    “全真弟子杨过,见过诸位师祖,见过……黄帮主!”杨过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杨过长剑横握,对著观礼台朗声行礼。
    他抬起头,视线毫不避讳地迎上黄蓉的目光,看著她那身端庄的打扮,脑子里却回味著她穿那件贴身衣物时的惹火模样,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满是得意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