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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是课代表了

      咸鱼重生 作者:佚名
    13.你是课代表了
    张骆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他完全没有把自己当一个学生,而是以一种平辈的姿態在跟许水韵说话。
    一旦不注意,他確实很难把自己当成一个十五岁的高一学生。
    他脑子里面就惦记著等会儿一定要记得跟江晓渔说这件事。
    別这一次再错过了。
    虽然即使江晓渔不参加这个比赛,不上洪敏的节目,后面仍然会红。
    但是,某位大作家不是说了吗?出名要趁早。
    他这一世,必须要改变江晓渔原来的人生轨跡。
    无论江晓渔是因为什么原因自杀,归根到底,都是不够强大。
    他要更强大,她也是。
    -
    又到英语课。
    张骆这一次做足了心理建设,想著一定要好好上课。
    结果,他听得脑袋摇摇欲坠,没什么质的改变。
    这样下去,高考105分的成绩,好像是改变不了的结局了。
    甚至更差。
    张骆摇头,这不行。
    於是,在楚幸刚走出教室的时候,张骆就追了上去。
    “楚老师!”
    楚幸正处在强烈的鬱闷和自我怀疑之中。
    她踌躇满志地来到市二中,以人民教师的理想,想要做一个可以真正帮助学生的老师,结果自从开学以来,她每一次上课,班上情况都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听课的人顶多占班上三分之一左右,课堂纪律日趋涣散。
    更糟糕的是,她发火没有震慑力,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发火。
    没有资深教师那种站在讲台上就是“老子最大”的底气。
    楚幸有些惊讶地看著班上这个有点帅气的男生,不知道他叫住她是做什么。
    他上课,脑袋一点一点的,她都看在眼里。
    她心中其实已经把他划到“不好好听课”的学生名单里了。
    张骆可不知道楚幸在想什么。
    他说:“楚老师,我想学好英语。”
    楚幸:“……噢!”
    张骆:“但是,我看它头大,上课也犯困,不知道怎么办。”
    楚幸:“……”
    张骆的態度太诚恳了。
    关键是,他说这些的態度,过於理直气壮。
    楚幸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我上课太没意思了?”
    “不是你,是英语这东西就没意思。”张骆说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太费劲了。”
    楚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张骆问:“楚老师,你应该从小英语就很好吧?不会体会我们的痛苦。”
    楚幸说:“我在数学这门课上体会过,所以,我明白你在说什么。”
    张骆笑了。
    笑得挺灿烂。
    楚幸暗自后悔。
    她不应该在学生面前自暴其短吧?
    以后还能在学生面前树立起做老师的威严吗?
    张骆问:“那你有什么建议吗?我是真的挺想把英语学好的。”
    楚幸沉思片刻,脑海中忽然有了个主意。
    “咱们班还没有英语课代表,要不然,你来做英语课代表吧?”
    楚幸把这个提议说出来以后,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异想天开了。
    哎呀,三思而后行!怎么又嘴跑得比脑袋快了?!
    楚幸暗自懊恼。
    张骆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帮助我提高英语成绩,我做。”
    他一副做英语课代表可为难了、但既然你要我做我就做吧的样子。
    楚幸:“那,以后每节英语课最开始的五分钟,由你来带大家回顾一下上节课的知识点,我再来给你做补充。”
    “行。”张骆点头。
    楚幸:“那你就是我的英语课代表了。”
    “行。”
    -
    张骆回到教室,一愣。
    这今天是怎么回事?
    班主任和英语老师接连给他派单?
    这可不是他高一会经歷的事情。
    怎么回事?
    明明一直都有些“泯然眾人”的人生,突然就跟开了掛似的,被人看到了?
    张骆心想,难道自己重生的时候,老天把他的幸运值给重新调整了一下?
    “你刚才跑去找楚幸干嘛呢?”许达问。
    “什么楚幸啊,喊楚老师。”张骆说。
    许达一脸匪夷所思,脸上写著“你有病吧”四个大字。
    张骆哼哼了两声。
    “我警告你啊,你以后对楚老师尊重点,我是她课代表了,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
    许达脸上的匪夷所思更浓了。
    “什么玩意儿?”
    张骆耸耸肩。
    “虽然我也很意外,但事实就是,嗯,我是英语课代表了。”
    许达大惊失色。
    他问:“你是楚幸——”
    在张骆眼神的逼视下,许达不情愿地改口。
    “你是楚老师的亲戚?”
    “不是。”张骆耸耸肩膀,“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爱学习的学生罢了。”
    许达:“……”
    “好吧,跟你说实话,刚才我去问她,我有什么办法上课不犯困没有,我实在是想学好英语,可实在学不进去,她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做课代表。”
    “什么玩意?!”许达难以置信,“什么时候课代表成了想学好这门课的人做了?不是这么课特別厉害的人才应该做吗?”
    张骆:“谁规定的?白纸黑字在哪呢?”
    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社畜,他下意识地用白纸黑字反驳了。
    许达哑口无言。
    这个发问的底层逻辑,已经超出了他现在的经验范围。
    许达:“我服了,我真服了。”
    张骆:“你別服了服了,你也好好上课吧,一节课就这么睡过去了。”
    许达:“……关你屁事。”
    张骆懒得跟他爭了。
    他转头去找刘松。
    他还有这件事没解决呢。
    但刘松不在教室,也不知道去哪了。
    -
    课间操时间,张骆仍然只能有心无力地依葫芦画瓢。
    当然,他自认为比昨天做得好多了。
    许水韵也没有把他拎出来。
    只是等课间操结束,他再次经过许水韵的时候,许水韵还是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张骆,你是不是从小四肢不太协调?”
    张骆:“……”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声熟悉的“扑哧”一声。
    一扭头,江晓渔果然又在旁边。
    她一副没有偷听这边说话、而是在跟同学说笑的样子。
    只有一个侧脸。
    但这一次张骆很確定,江晓渔一定是在故意偷听。
    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