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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这是什么脑迴路?(求月票,求追更)

      “臥槽,差点迟到!”许达心有余悸地喘著气,“许老师是不是太变態了?每天一大早就在门口蹲著,看谁迟到。”
    张骆:“你早点出门不就行了。”
    许达:“这是我不想早点出门吗?我起不来床啊。”
    张骆:“那你早点起床不就行了。”
    许达:“……鸡同鸭讲。”
    张骆是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恶趣味的。
    他变得喜欢“调戏”这些中学生了。
    一本正经地说一些扯淡或者“无论你说什么、我说我的”的那种话。
    这最容易惹毛这群中学生。
    许达忽然嘆了口气。
    “这高中也太难熬了。”
    张骆诧异地看著许达。
    许达的脸上写著真心实意的感慨。
    这不是在夸张,他真这么觉得。
    那一瞬间,张骆都乐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他脑袋里驀地冒出了这句话。
    不过,你又怎么能要求一个还没有经歷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明白他们当下所拥有的,其实是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呢?
    张骆只是在许达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
    语文课在第二节。
    许水韵先用五分钟说了一下辩论赛的事情。
    她让班上有经验的或者是感兴趣的同学,课后找她报名。
    然后就提到了张骆。
    “咱们班张骆初中有打过辩论赛的经验,所以,大家不用担心自己没有打过就不敢报名,勇於尝试一下。”许水韵说,“我们下周考试结束以后,先在班上举行一个內部的辩论赛。”
    大家面面相覷。
    许达用手肘捅了捅张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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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牛啊,你还说你不是学霸?”许达一脸“你装呢”的鄙夷。
    “打过辩论等於学霸?”张骆还是这个句式。
    “……不是学霸,谁干这玩意儿?”许达说。
    “兄弟,你这偏见大得有点离谱了啊。”张骆说。
    许达:“……”
    -
    这年头,辩论赛这玩意还没有经歷后世各种综艺式辩论的广泛普及,对於大眾来说,某种意义上,確实跟精英、学霸一些概念掛鉤。
    比起一些最基本的“耍嘴皮子功夫”的初步认知,要真正去弄好辩论这件事,一是表达能力,二其实是思维辩证能力。
    辩论的本质是辩证。
    为什么真正的辩手,无论你是正方还是反方都能说?因为甭管你正方还是反方,你都需要找到它立得住脚的角度,然后结合其他的內容,去阐述,去捍卫,去深入。
    张骆並不是一个专业的辩手,他也没有太研究过这玩意。
    但是,初中一次偶然的比赛经歷,却因为这个经历本身在学生中的稀缺性,使他在高中、大学以及工作以后,都一直是这项活动的参与者。
    每一次有这样的比赛,大家都会找到他。
    久而久之,他身边的人都喜欢说他是专业的。
    他自己解释也不管用,就这么让这个名头在他身上待了下来。
    实际上是不是专业的,他自己很清楚。
    有一年,辩论式的综艺节目很火,然后带火了好几个语言类节目,从辩论到演说。有个节目组的导演甚至找到了他,据说是听说他很善於这方面,邀请他录製节目。
    张骆直接给拒绝了——
    他说他有心理障碍,难为情,是真的。
    他不是江晓渔那种性格,热爱镜头,愿意在眾人面前表现自己。他不是那种性格。
    后来,节目大火,很多选手都成功地藉助这个东风,经营起了自己的自媒体,不说像明星那样赚得盆满钵满,却也不再需要为著那点工资折腰了。
    张骆倒没有后悔不迭——可也会想想,要是自己真去了,是不是人生会有一点不一样?
    -
    语文课下课以后,李妙妙又过来了。
    “张骆,你以前打过什么辩论赛?”
    “学校里的辩论赛。”
    “你拿了什么名次?”
    “第一名。”
    李妙妙狐疑地看著张骆。
    “你这么厉害?”
    张骆:“一般一般。”
    他並不是自谦,真就一般。
    毕竟只是在初中內部打比赛而已,大家也不怎么正式,基本上抱著的心態都是玩玩而已。
    所以,虽然是第一名,他主要也是蹭了几个给力的队友。
    只是这个成绩写在履歷上,颇为唬人罢了。
    李妙妙瘪了瘪嘴。
    “你想来试试?”张骆问。
    李妙妙则说:“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张骆:“……”
    他狐疑地看著对方。
    这是什么脑迴路?
    “我可以你不可以的事情多了去了。”张骆直言,“你跟我比什么。”
    李妙妙:“少瞧不起人了,没有你可以我不可以的!”
    “我可以站著撒尿,你可以吗?”张骆问。
    李妙妙张著嘴,匪夷所思地看著张骆。
    许达正在喝水看戏呢,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前面的同学发出一声怒吼,跳了起来。
    结果,他这一跳,又撞翻了桌子。
    桌子往前面的同学倒去,引起另一声尖叫。
    此起彼伏,动静接二连三,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李妙妙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张骆,你耍流氓——”
    张骆:“……”
    他瞠目结舌,赶紧为自己撇清,“你別乱说!”
    好死不活的,眼角余光里,江晓渔竟然从他们班外的走廊上经过,正好看著他,一脸诧异。
    张骆那一瞬间,血都快喷出来了。
    他举起双手,以示自己清白。
    “李妙妙,你不要含血喷人!”
    李妙妙气愤地说:“我们去见许老师!”
    “见就见!”张骆巴不得有个人来给他澄清一下。
    -
    许水韵一脸无语地看著眼前这两个学生。
    李妙妙一脸羞愤。
    张骆一脸气愤。
    许水韵一时没有找到合適的话说出口,坐她隔壁桌的卢霞老师笑著调侃。
    “张骆啊,虽然你只是说了一句……嗯,站著撒尿。”卢霞脸上的笑都快崩开了,“但你也要顾及一下女孩子的心情啊,哪有你这样跟女孩子说话的。”
    张骆:“……”
    他忘了,十五年前,这是一个早恋都要被“棒打鸳鸯”的保守时代。
    许水韵摆摆手。
    “行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我知道了。”许水韵先看了张骆一眼,“卢老师这句话说得没错,你说话要顾及一下女孩子的心情,都读高中了,你还当你上小学了。”
    上了这么多年班,张骆听懂了,许水韵这句话的重点是“这句话说得没错”,那就是其实除了这句话本身,卢霞说话这个行为,许水韵並不喜欢。
    也是,都不是你班上的学生,这正牌班主任都没有开口呢,你笑得一脸快崩开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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