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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陆宴礼同一个女朋友

      餐厅的咖啡散发著香气,方宥希冲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出来:“好香啊,天啊,你是什么宝藏男朋友,竟然还会做饭。”
    情绪价值这块,方宥希武力值拉满。
    两人一起吃早餐,这是穆望北非常喜欢的生活方式,他记忆中,父母很少能陪他一起吃早餐,更別说做早餐,他们一家三口,各有各的忙,家里的保姆阿姨可能是他见得最多的人。
    他確实会做饭,上大学后自己住,不喜欢出去吃就会自己做,做饭的时候心很静,脑子放空,对他而言是一种放松。
    方宥希这会儿脑子清醒,喝著咖啡,吃著三明治,穆望北还把水果洗了切了摆成花放碟子里,嘖嘖,真是个贤惠的主。
    “哪个男朋友能把水果切这么好吃,鸡蛋煎得这么有水准,真是不多见的,更何况还是长得这么帅的穆大检察官,说起来,还是我有运气,嗯,简直要用好命来形容自己。”
    穆望北看她那夸张又諂媚的小眉眼,忍不住又笑了:“一顿早餐就这么多溢美之词?晚上给你做油燜大虾?”
    “可不敢这么使唤穆检,穆检今天不忙吗?”
    昨天晚上大家都有生理需求,今天白天不会还要腻歪一天吧,太腻了容易得糖尿病。
    穆望北还真有问必答:“今天可以不忙。”
    话音刚落,方宥希电话又响了,还是赵女士,她成功把自己干进了派出所,非常好,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別干仗,干贏了进派出所,干输了进医院。
    很显然,这一场撕逼赵小鯨女士完胜。
    若只是一般治安案件?,如互殴、未造成明显伤害,通常无需律师介入,双方调解即可。
    眼下需要她过去,自然是对方被打得不轻,且要求验伤並不接受调解,她作为赵小鯨的代表律师,需要去提供一下法律服务。
    接完电话,方宥希耸耸肩:“很显然,我今天无福享受穆检的油燜大虾了,我得去趟派出所。”
    方宥希谢绝了穆望北要送自己的好意,叫了个车走了。
    他坐在车上,想著要不也回厅里加个班,其实事情还蛮多的,只是难得一个周末,他想陪陪女朋友,奈何女朋友似乎比他还要忙。
    或者,喊迟莫回来一起去打球,好久没运动了,去打场球放鬆放鬆。
    江承允一觉醒来,什么气都顺了。
    昨天云乔那句“方小姐好福气”確实让他不高兴,云乔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直好声好气地陪著小心。
    这几年,她自认为表现得足够懂事,当然,江承允对她也確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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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她在一起的这几年,他也没有其他女人,起码她没发现,以江承允的性格,真腻了犯不著瞒著她。
    只是昨天听穆望北说起自己女朋友脸上那个表情,云乔打心眼里有些羡慕,或许她太渴望一段光明正大的感情,又或许,这几年,江承允把她养贪心了。
    两人一起去自助餐厅吃早餐,看见迟莫一脸怨念地坐那儿。
    江承允:“怎么就你一人,望北呢?”
    “昨天晚上就回去了,喝了酒不能开车还专门叫了个代驾,我说你们一个两个够了啊,见色忘义,说是给我接风,结果就给我一人撂边上,你俩缺德不缺德?”
    江承允给气笑了:“看不出来穆大检很纯情嘛,百八十公里大夜里的就这么杀回去了,迟莫,吃完饭咱也回去,堵他家门口,咱瞧瞧那位方小姐是何方神圣?”
    迟莫嫌弃他:“你真是閒的。”
    正好穆望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迟莫,要不要去打网球,北城国际体育中心。”
    迟莫已经吃饱了,放了筷子:“我回来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定场馆,我现在出发。”
    “定好发你微信,我先过去等你。”
    穆望北掛了电话,看到手腕上的黑色绳扣,觉得自己也应该买个礼物送给方宥希,说来惭愧,两人交往以来,除了花,他什么礼物也没送过,给她卡,她也不要,反而是方宥希先给他买了东西。
    算算时间,穆望北先去了趟商场,他注意到方宥希用的东西都不便宜,包包、衣服,铂悦公寓家里的摆设、饰品,包括床品都是名牌,她嘴上说自己是个小律师,但一般的小律师可不敢这么花钱。
    穆望北在想送点什么,想来想去,觉得手錶似乎很合適,早上看见方宥希手腕上是空的。
    几个专柜转来转去,都没有看到合適的,倒不是价格的问题,只是能摆在橱窗里的无论是款式还是型號都过於大眾化,他想挑一款特別的给方宥希。
    在珠宝名表这块江承允是行家,穆望北想著自己回去先做做功课,到时候托他在国外带一块回来。
    空手而归,算时间迟莫也该差不多了,穆望北直接开车去了体育中心。
    江承允非要一起过来凑热闹,让云乔自己回了挚爱,他跟迟莫也刚刚到。
    三人约在休閒中心先喝杯东西。
    正好遇到了刚刚打完球的陆宴礼。
    毕竟是认识的,哪怕如今谁也不待见谁,但面子上总归要过得去,陆宴礼跟朋友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
    江承允用胳膊肘支了支穆望北:“冤家路窄。”
    穆望北看见陆宴礼过来,主动打招呼:“坐,陆总也来打球?”
    “我刚打完,准备走了,穆检今天好兴致。”
    “比不上陆总自律,这个点已经打完了。”
    陆宴礼隨手把车钥匙放桌上,跟江承允的车钥匙一模一样,不过,陆宴礼的车钥匙上別了个银色的钥匙扣,典型的h样式,一看就知道是某品牌的。
    “陆总又换车了?”刚刚在停车场,江承允就看见了一台宾利欧陆,是今年最新最贵的摩洛哥黄色,比他去年买的那台坦桑石紫还要骚包,果然,就是陆宴礼这孙子的。
    陆宴礼自然也看到了江承允的车钥匙,漫不经心道:“今年刚提的。”
    就显摆自己是新款唄,江承允这人蔫巴坏,话锋一转:“我想说的是,这钥匙扣不错。”
    “谢谢,女朋友送的,我也很喜欢。”陆宴礼扫了眼穆望北手腕上戴的黑绳银扣手炼,跟他钥匙扣同品牌,没想到他会戴这个,笑了笑:“穆检手绳不错。”
    穆望北也回了句:“谢谢,女朋友送的,我也很喜欢。”
    没话找话寒暄两句,陆宴礼告辞,跟朋友一起离开。
    迟莫问:“你俩现在这样累不累?”
    “已经破裂的关係不可能再回到过去,见面寒暄两句就已经很体面了。”
    江承允举起穆望北的手左右端详:“你还戴这玩意?真女朋友送的?刚那话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陆宴礼同一个女朋友呢。”
    迟莫一掌拍江承允脑袋上:“你可闭嘴吧,没一句好话,省点力气打球。”
    疼得江承允齜牙咧嘴:“你丫当兵的知道自己手有多重吗?老子开个玩笑而已。”
    穆望北横了他一眼,显然,他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一个小时后,江承允直接被打爆,趴地上直喘气:“我说穆望北,我是你哥们,不是你要审的嫌疑犯,你他妈至於往死里练我吗?”
    迟莫在边上看好戏:“你看你小子虚得,除了一张嘴硬,哪儿哪儿都不行。”
    “迟莫你大爷的,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