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三十七章 没想到穆家跟陆家还真是冤家

      唐熠是认识穆望北的。
    但並不是很熟。
    跟穆家很熟的是陆家,之前两家关係非常好,但多年前出了一档子事,两家关係破裂。
    有人曾说,穆家之所以有今天,是踩著陆家上去的。
    穆淮年轻时候办过一个经济案,查的就是陆宴礼的二叔,那案子当时还挺轰动的,是因为陆宴礼的二叔跳楼了,陆家一度陷入经济危机,资金炼断裂。
    而且穆淮跟陆家二叔是多年挚友,两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
    陆家爷爷那时候差点隨著二儿子一起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生意场上都是树倒猢猻散,唐家老爷子还算仗义,在这个时候扶了一把,注了一笔资金进了陆家公司,才让陆家缓了 一口气。
    这事,你要说谁对谁错,还真说不上。
    穆淮是工作,但你说他没有利用两人的交情去查这起案子也不可能。
    陆家二叔肯定是在帐目上做了手脚,那年代的特大金额经济诈骗全国上下都非常重视,他也算被抓了典型。
    如今时过境迁,两家后辈彼此遇见打个招呼已经算是很体面了。
    方宥希是疯了吗?以唐家与陆家的交情,她掺和进穆家去干嘛?
    等等,关键是她怎么认识的穆望北?
    陆宴礼电话又打过来了。
    “是你妹妹吗?”
    唐熠一时之间竟开不了口。
    陆宴礼明白了,两人都沉默了。
    良久后,陆宴礼问:“这事你准备怎么弄?”
    “我现在脑子不是很清醒,等我清醒了我想想,掛了吧。”
    唐熠靠在床头,他哪里睡得著。
    彼时的方宥希睡得正香,她不习惯跟人抱著睡,亲热过后自己抱著个抱枕窝在床边,一只腿还悬在床边,穆望北总担心她掉下去,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第二天,他把方宥希送到律所旁边的大厦门口,看著她提著包从这个大厦走到隔壁大厦再进去,然后开车去高检上班。
    上午十点不到,前台打电话到办公室说有人找方宥希,在2號会客厅。
    方宥希以为又是唐泽哥们家里的家事业务呢,结果是唐熠找她。
    还挺意外。
    “老大,你怎么有空来这儿?遇上事了?就算是你要打官司,我也是要收律师费的。”
    唐熠一脸严肃看著她。
    方宥希敛了玩笑:“真遇上事了?”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穆望北?”
    方宥希脑子转得飞快,这句话表达出的含义有好几个。
    第一,说明唐熠也认识穆望北,且关係应该不是很好。
    第二,他应该是从別人哪儿听来的,很有可能那天在挚爱吃饭,穆望北撞上的好几个熟人里面有他们共同的朋友。
    第三,以唐熠这张臭脸来看,应该已经知道她跟穆望北的关係,並且他很不赞同这段关係的存在。
    第四,唐长老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不然此刻坐在会客厅的应该不会是唐熠。
    “这算是我私人的事情吧。”方宥希在唐熠面前坐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唐熠气够呛:“怎么算你私人的事情,虽然爷爷没有明说,但你看不出来陆宴礼是给你挑的相亲对象?两家长辈都定了的时候,没有著急把婚事定下来是想给你一个缓衝的机会,免得你觉得家里逼太紧了。”
    方宥希觉得好笑:“你们自己决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说了我从未打算结婚你们听进去了吗?隨便带个男人回老宅吃饭就要订婚了,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再说了,这跟穆望北有什么关係?我连交个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就因为我是唐家的女儿,別忘了,我姓方,我不姓唐。”
    唐熠捂著心口,果然爷爷说得没错,方宥希就是个白眼狼,捂不热也养不熟。
    “咱家在陆家还有投资呢,陆家跟穆家是对立面你不知道?你招惹谁不好你招惹穆家的人?”
    方宥希还觉得委屈呢!
    “我上哪儿知道去?再说了,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唐家每年的分红,这些分红里其中陆家的投资就占了至少40%,你觉得跟你有没有关係,也就是你买的每一个包包,每一件衣服,每一套珠宝其中有40%来自陆家给的分红。”
    “话不是这么说,既然是投资就应该有回报,投资回报率只能算你跟爸这些年眼光独到,家里三个孩子,又不光只有我拿了分红,你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的,说白了联姻的红利唐家每一个人都有享受,最后牺牲的是我一个人的利益。”
    方宥希一个做律师的,你说一句她有一百句等著你,唐熠说不过她,气得心梗:“你有心吗说这种话,你好好想想,在爸和爷爷知道之前你赶紧跟穆望北断了,还有我告诉你,陆宴礼已经知道了。”
    说完唐熠摔门而去。
    好像方宥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方宥希心烦意乱,没想到穆家跟陆家还真是冤家。
    可这事无论是对她而言还是对穆望北而言,两人都很无辜。
    方宥希开始思考,自己回北城是不是一个正確的决定。
    可不回北城,她能去哪儿?
    她一点儿也不喜欢澳洲的生活,连带著那儿的好天气也不喜欢。
    在北城,虽然每周要回一趟老宅维繫亲情,虽然工作一切要从头开始积累,虽然很多人情世故还有生活习惯都需要重新適应,但因为父亲和两个哥哥,因为穆望北,她常常觉得日子过得很不错,她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刚刚唐熠说得也没错,她每月领著唐家200万的生活费,都是爸爸和哥哥努力赚来的。
    其实除了投胎,她也没为家里做过什么。
    爷爷说她是白眼狼,说唐章和是拿钱砸出来的父女情,她也知道。
    或许是她把亲情看得太简单了,以为是血缘的天然维繫,原来,就算是血缘维繫,也是需要付出的,爷爷需要她跟陆家联姻,以此来获取他想要的回报。
    唐熠在车里缓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稳下来,吵架归吵架,这事还是暂时不能让爸爸和爷爷知道,不然方宥希就惨了。
    他知道妹妹跟家里不亲,她八岁之前虽然养在唐家,也是奶奶在管,那会儿他爸还热衷於准备结第四次婚,压根也没心思在他们几个孩子身上。
    而方宥希的母亲,唐章和的第三任妻子,唐熠也听说了。那也是个极度自我又自私的主儿,孩子接过去她也没怎么管,丟给保姆自己忙著赚钱忙著谈恋爱。
    这样的环境下,方宥希性格有点偏激很正常,他这个做大哥的,应该多担待些。
    真的头疼,一想到陆宴礼那边,他揉了揉眉心。
    那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事让他丟尽了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