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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方宥希不想谈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两人几天没见,没有比肌肤之亲更能表达对彼此的思念。
    方宥希一直觉得这种事情一定要在身心愉悦的前提下做才能感觉到快乐。
    凌晨零点十二分,这是他们今晚的第三次,炙热且疯狂。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方宥希发现外面下雪了。
    她穿著睡衣披了条披肩站在臥室的床前看著外面,鹅毛般大雪,洋洋洒洒飘落,好像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方宥希一时间竟看得入迷。
    穆望北拿出礼物,在她身后环住:“糖糖,纪念日快乐。”
    接过礼盒,她扭头笑道:“什么纪念日?”
    穆望北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们相爱的第160天,我们同居的第十天。”
    “哪有人这么过的?”
    “我们可以这么过。”他手上还戴著方宥希送他的手绳,並不是因为收了她的礼物要回礼,是想送给她自己的心意。
    他用那只带著黑色手绳的手他抚了抚方宥希的头髮:“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方宥希回过头看著窗外,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胸膛。
    穆望北这样的男人,此时此刻,就是具尸体这会也会觉得暖暖的。
    “不打开看看?”穆望北的下巴支著方宥希的头顶,他稍稍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发顶,这么抱著她,是他非常喜欢的一个姿势,感觉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两人亲密无间。
    方宥希打开礼盒,是一块手錶。
    她从小到大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珠宝、包包、高定礼服、香水、甚至很多莫名其妙压根用不上又死贵死贵的物件,唯独很少会买腕錶。
    她不戴腕錶,时间於她而言,没有特別需要珍藏的时刻。
    就这么眯著眼过,快乐一日是一日也挺好。
    而穆望北送了她一块腕錶,van cleef & arpels的限量款,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块是什么型號?”方宥希问道。
    “lady arpels pont des amoureux soirée情人桥四时黄昏,糖糖,黎明、早晨、黄昏、月夜,愿我们都能共享每时每刻,我爱你。”
    他不是个轻易谈爱的人。一直以来,在感情方面,他都不善表达,也很內敛。
    可穆望北明白自己对方宥希的感情不仅仅只是喜欢,他爱她,儘管他们在一起不过一百六十天,但他並不觉得自己很草率地表达爱意,说出这三个字是那般自然,一点也不突兀。
    这段感情,他很认真。
    方宥希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穆望北探过去想看看她在想什么,却被方宥希躲开了。
    几乎是瞬间,方宥希就切换了模式,眼里带著玩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这么会说情话了,你是不是瞒著我偷偷报班了?”
    她挣开了穆望北的怀抱,合上礼盒笑道:“这么贵,改明儿我买个保险箱锁起来。”
    “糖糖~”
    方宥希打了个呵欠:“困了,睡吧。”
    她上了床,把手錶礼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了自己那边的檯灯。
    穆望北在想,自己是不是嚇到她了?是不是不能逼得太紧。
    他也上了床,关了灯,臥室瞬间黑了下来。
    窗户有一截窗帘刚刚看雪没合上,微弱的光透进来。雪越下越大,方宥希不习惯抱在一起睡,她总是抱著枕头挨在床边背对著他。
    穆望北透著那一丝微弱的光看著方宥希的后背,良久,等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人搂在怀里。
    方宥希没敢动,臥室里,她清醒地听见穆望北浅浅地一声嘆息。
    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她知道自己有些扫兴。
    但谈爱太过沉重,她现在还给不起。
    也没办法回应穆望北的爱。
    他似乎走心了。
    可方宥希寧愿他只走肾,这样两个人相处起来没有负担和压力。
    她不想谈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
    喜欢一个人跟喜欢一样东西是一样的,从科学上讲,受的是荷尔蒙的影响,身体会產生多巴胺、苯乙胺和催產素,这些会在情绪激动时分泌,引发心跳加速、兴奋等生理反应。
    但这种喜欢通常有时效,或长或短。
    比如她父亲和母亲。
    爱的时候轰轰烈烈,迅速闪婚。
    然后两看相厌,又快速闪离。
    前后加起来都不到四年的时间。
    方宥希不知道她与穆望北能互相喜欢多久,毕竟他们在一起才短短一百六十天,正是情浓的时候。
    无论多贵的礼物,她都能收,因为只要钱能买到,她还得起。
    但有些,她还不起。
    周日,穆望北要回一趟穆家。
    方宥希选择回律所加班。
    赵小鯨女士的离婚诉讼法院排期下来了,赶在春节前。
    对方不想离,別说净身出户了,就是平分財產恐怕也不愿意。
    夫妻俩在结婚前签了一大堆各种制约彼此的文件,又在有了孩子后有了太多手续不全的利益纠葛,各种投资、债权债务,互相持有的股份,资產方面简直一团乱麻,光疏理这些就花了方宥希不少时间。
    说实在的,她收的律师费看起来不少,但跟工作量比起来,完全算是给唐泽面子了。
    方宥希想著今天过去再把所有要提交的证据梳理一遍。
    一早上,两人吃过早饭,穆望北送方宥希去律所。
    那块手錶,她放到了床头柜里,今天也没有带。
    理由是太贵重了,当事人看著要急眼。
    方宥希笑著解释:我当事人心想我都离婚一脑门子官司了,你这律师从我这儿赚钱去买这种天价腕錶,无疑在她心口撒一把盐,要是知道是她男朋友送的,那等於再撒一把辣椒麵。
    她非常擅长用这种冷笑话来掩饰一些会让人尷尬的场面。
    穆望北非常配合地笑了笑。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话。
    到了律所门口,穆望北帮方宥希解安全带,吻了吻她的脸颊:“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开车小心。”
    她下车时习惯性左右看了看,今天是礼拜天,大厦比工作日冷清不少,並没有什么人。
    穆望北看著她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视线里,才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