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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给方宥希分享这种毒鸡汤,简直其心可诛

      方宥希没心没肺的,吃饱饜足睡著了。
    穆望北的手下意识地拍著她的背,她又朝他怀里拱了拱。
    晚上爷爷的话他其实也没往心里去。
    结婚这事其实想开了,只要两人在一起,除了少了一张纸,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唯一有点头疼的,是孩子的问题。
    床头的夜灯亮著,就著柔和的灯光,穆望北看著方宥希的眉眼,他还挺期待有个长得像糖糖的女儿。
    若是儿子,还是別像妈妈,太淘气了心臟遭不住。
    想著想著,他又笑了。
    也就是心里想想,可不敢让方宥希知道,知道了又想跑。
    他手探进被子里,有点恶趣味又带著点惩罚意味地捏了捏她的小腿肚,这双腿又白又直这么好看,怎么就那么爱跑腿呢?
    方宥希哼唧了两声,没醒。
    穆望北俯身吻了吻她,起身去阳台抽根烟。
    厅里確实是有意想再提一提他,厅长前几天暗示了下,过两天上面组织上会有人来找他谈话,但今天他没跟父亲和爷爷提起,真落听了,都不用他说,自然有人去报喜討个彩头。
    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若是想稳当,想让人觉得稳重靠谱,成家一定是加分项。
    一个人对家庭负责对伴侣忠诚,在政治上就让人有天然的好感。
    他倒不希得用这个来营销自己,对他而言,爱情很重要,家庭因爱而搭建,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负责任人设。
    曾经看过一本书,说爱情是奢侈品,能遇见並拥有爱情的人很少,因为爱情需要你有人格的独立,有经济的独立,有独立的感情,且你不会拿这种东西来跟別人做任何交易。
    从这个角度来看,反而方宥希才是最高级的爱人。
    她经济独立、人格独立,不追求回报,追求的是她自身的感受,也无需谈责任和义务。
    穆望北笑了笑,没办法,他就渴望平凡的幸福,想要为这份爱情再买上一份保险,想来,是他太俗气,说明还是看不开。
    看不开就看不开吧,日子还长。
    反正最后不是他看开,就是屋里那颗气人糖想开。
    这辈子也分不开了。
    灭了烟,穆望北回了客厅,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就在他准备关掉沙发边几的檯灯,回房睡觉时,看见檯灯边放了三本书,其中一本还夹了个书籤,隨手拿起看了看。
    傻眼了。
    这三本书分別是《不婚女王》《別再相信任何人》《单身万岁》
    这都什么玩意?
    他不记得家里有这几本书。
    书房里大多都是律法类的书籍,再说方宥希素日里床边放的都是催眠的《法学导论》,她怎么突然买这些书回来看?
    彻底没了睡意。
    这事怎么看怎么透著蹊蹺。
    穆望北坐沙发上把三本书都翻了个遍,乾乾净净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方宥希买的?
    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穆望北在凌晨一点多回了臥室,上床的动静有点大,方宥希被他吵醒了。
    睡眼朦朧地问:“怎么还不睡啊~”
    “就睡了。”
    “你抱我睡。”
    “好。”穆望北的手搭在她腰上,又凑过去了点,轻声问道:“我刚出去抽菸,看沙发边有几本书,是你买的啊?”
    “什么书啊,我哪有閒功夫买书。”
    “就客厅檯灯边那几本?”
    “哎呀我要睡觉,你別跟我讲话。”
    “好好好,睡觉睡觉。”
    方宥希这会困劲正大,问也是白问,算了,明天再说吧。
    结果,就因为这三本书,穆望北一晚上醒了好几次,都没睡好,早上起来头昏昏沉沉的。
    方宥希神清气爽,一边哼歌一边煮咖啡,咖啡的香气溢满了整个客厅。
    她昨天点的三文鱼沙拉,还点了两个贝果,这会儿放烤箱里加热,又开始煎鸡蛋,准备给穆望北做个爱心早餐。
    穆望北原本今天想带方宥希去打打球。
    这会儿刚坐沙发上缓神,一睁眼又看见了那三本书。
    昨天我翻了翻,气得丟在了茶几上。
    现在这三本书就在他眼巴前,感觉是在挑衅他。
    放在最上面的那本还是《別再相信任何人》
    气得直接伸手过去把书皮朝下,盖上。
    真的,心头疼,疼得一阵一阵的,挺严重的样子。
    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掛个心內科。
    方宥希拿了早餐出来显摆:“快夸夸我,看我做的爱心早餐。”
    一抬眼,穆望北坐沙发上揉心口,眉头紧蹙。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不知道怎么了,心口这块一阵一阵地疼。”
    方宥希把餐盘放一边,过来。
    “怎么会心口疼,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昨儿个睡觉前我就不怎么舒服。”穆望北没蒙人,他是真的不大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呢?”方宥希也不是大夫,內臟几个器官具体位置她都分不清哪儿是哪儿,就著他的手帮他揉了揉心口。
    “这儿吗?”
    “嗯。”
    “这是哪儿?”
    穆望北:……
    “心臟。”他家糖糖果然五穀不分,六体不勤的,恐怕五臟六腑在哪儿都不知道,也就嘴皮子利索。
    “我缓缓就好了。”穆望北蹬了拖鞋,一双脚架在茶几那几本书上,身体呈45度角仰靠在沙发上。
    “哎呀,对不起,我脚搁你书上了,你抽出来,別弄脏了。”
    方宥希下意识回头看了看:“什么书啊~”
    穆望北把脚抬起来,她抽过来看了看:“哦,这几本啊。”
    “你买的啊?”
    “嗐前两天去陆通拿卷宗合同,陆宴礼说看到了几本书不错要跟我分享分享,我就跟档案袋一起拎回来了,隨手翻了翻,都忘了这事了。”
    穆望北牙齦都要咬碎了。
    又是陆宴礼,他怎么就阴魂不散呢,纯纯噁心人。
    上次去港城让他死心还没死透,现在换策略,耍这种阴招。
    他给方宥希分享这种毒鸡汤,简直其心可诛!!!
    方宥希这才反应过来,穆望北这人,拐弯抹角一大圈,因为这个闹彆扭呢。
    她用手指挠了挠他的心口:“小心眼,就几本书你至於嘛。”
    “你赶紧给我扔了。”穆望北也懒得废话了,拧著个眉毛,一脸的不痛快。
    方宥希嬉皮笑脸:“这书还挺好玩的。”
    “扔不扔?不扔我今儿个这心臟好不了,得去北城医院掛专家號。”
    “扔扔扔,大周末的去什么医院,不是说好了这周咱俩去打球。”方宥希凑过去亲了亲穆望北,隨手把书扔进了垃圾桶。
    穆望北趁著人去厨房的空档,直接把垃圾桶的袋子栓紧,扔到了门外,一会让公寓的管家赶紧把那袋子垃圾送走。
    呼~舒服了。
    心口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