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一百四十章 再浓烈的爱意,也比不上自由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一个作死,一个知道对方作死。
    两人也都没真的当真。
    陆宴礼收了玩笑:“说正经的,好好考虑考虑,你的工作能力我信得过,也帮我分担分担。”
    方宥希:“知道了,我会非常认真考虑的,不过我手头有个比较棘手的涉外诉讼,就算来,手头的工作也要完成了再说。”
    “行。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陆宴礼停了几秒钟,问道:“后天那个面瘫过生日吧。”
    方宥希挺意外:“你竟然还记得。”
    陆宴礼“嘁”了一声:“他这人,对自己的事情最上心,小时候每回都提前三天就要暗戳戳提醒周围朋友,生怕別人忘记了。”
    方宥希:……
    还真是,穆望北提前六天就跟她说自己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一篇小作文。
    想想就觉得好笑。
    方宥耸耸肩:“不过我明天一早的飞机要出差,希望事情办得顺利后天能赶回来,虽然我家穆检还挺好哄的,但生日,一年只有一次,不好叫他失望。”
    陆宴礼:“你跟我说这个,我只能祝你官司难缠,飞机晚点。”
    方宥希无语,她刚刚那句真是多余说的。
    “走了,我还得回趟律所,我哥婚礼那天仗义啊陆总,比唐泽靠谱多了。”
    陆宴礼送她出去:“得嘞,有您这句,喝死也值了。”
    郭阳在门口听了一半,属实有点搞不懂这两位如今是什么关係?
    联姻黄了,陆总瞧著也经常阴阳怪气的,但看见方律又总是不值钱地贴过去。
    还总被懟,懟得灰头土脸又暗戳戳高兴。
    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郭阳都不好意思用哪个词形容自己老板。但每次看到这种情形,那八个字就自动浮现在眼前。
    “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摇摇头,散了这念头,要是被陆宴礼知道,工作不保是小事,小命不保是大事。
    说起来也確实奇怪,两家关係一点没影响不说,唐总结婚,陆总上心得很,又是伴郎又是代酒,方律已经有男朋友了,怎么瞧著跟自己老板也挺和谐的呢?
    要说不说,自己老板这心胸,宽又阔!!!
    方宥希这几天一直在想送什么给家里如今身娇肉贵动不动心臟就不舒服的那位。
    真让她写小作文,她实在写不来。
    嘴上说说得了,真写下来,怪肉麻的。
    可送什么呢?他什么也不缺,他真想要的那个红本本,她也给不了。
    再浓烈的爱意,也比不上自由。
    方宥希这一刻竟然觉得对穆望北有些亏欠。
    她自己都觉得吃惊,她有一天会对另外一个人感到亏欠。
    方宥希没来由笑了笑,可千万別让穆望北知道,不然他又得顺杆子往上爬。
    周二一早六点半,方宥希拉著箱子就出门了,穆望北要起来被她摁下了,她没让穆望北送,司机早早就在楼下等。
    昨天晚上人知道她要出差,眼里的失望都要溢出来,却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生日年年都过,工作要紧。”
    结果夜里,她都准备睡觉了,穆望北又凑过来亲她:“糖糖,记得我的生日礼物。”
    好像个小孩儿一样,提醒人別忘了自己生日。
    方宥希想起陆宴礼中午那会说的话,笑著问他:“人家都说生日要有惊喜,你怎么提前那么多天就提醒我?”
    “算了吧,我怕惊喜没有变成惊嚇。”
    小时候父母工作都忙,爷爷就更別提了,退下来之前想见一面都要先问身边的一秘二秘。
    更別提跟他过生日了。
    也就奶奶记得,可奶奶经常要陪在爷爷身边。
    他那会很想一家人整整齐齐陪他过个生日,就这,在穆家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人做到一定的位置,已经没法顾忌家庭,工作永远排在第一位,因为需要处理的,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反而家里人只要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往后排为工作让路是必然的,是应该的。
    等大了后,穆淮和陈莱倒是每年都记得了,不过,他似乎也没那么期待了。
    但这还是他跟方宥希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很期待。
    可相比於生日礼物,他更在乎的是,以后每一年,是不是他们都还能在一起。
    穆望北亲了亲方宥希的脸:“惊不惊喜的无所谓,只要你不给我惊嚇就成,我现在的心臟不是很受得了。”
    “是是是,动不动就要去掛心內科的程度,放心吧,不嚇你,快睡觉。”
    “我明天送去你机场。”
    方宥希不想折腾他:“你別管了,又不是没有司机,你最近也挺忙的。”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每次出差,但凡穆望北工作上能抽开身,回回都要自己亲自去接送机。
    方宥希没那么矫情,大家都很忙,他也不是铁打的,男女朋友恋人之间从来都是平等的关係,互相体贴一下,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折腾人。
    北城飞越南四个半小时,算不上很远。
    落地后先去了酒店,云乔提前做了很多功课,提前安排好了车和司机。
    方宥希落地后先去了趟法院,她在北城的时候就托高利想办法,找了个当地的律师朋友引荐,陪著一起跑了一趟,结果,发现不大对劲。
    这单合同对方也是个华人,却是典型的地头蛇,说白了,走诉讼只是一种手段,摆明了对方想敲一笔。
    当地法院很明显收了黑钱,咬住他们不放。
    这案子,想和解可以,赔一大笔钱,走诉讼也行,赔高额违约金,横竖都得折財。
    泛洋进出口贸易的营销总监范总气得鼻子冒烟,但人到了这儿,显然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给公司那边打电话,意思是能谈就谈,不能谈算了,就当破財免灾。
    当地的华人商会跟公司还有业务在,找会长牵了个头,约了当天晚上的饭局。
    赴约前,泛洋的范总还留了个心眼,在当地找了两个保鏢跟著。
    “不论谈不谈得成,云乔,你定明天回北城的机票,方律,晚上可能还需要辛苦一下你,合约条款这块您是专业的,谈判能爭取就爭取,不能爭取咱就认栽算了,我就当半年白干。”
    方宥希淡淡地笑了笑:“客气,我份內的事。”
    她提前查了查资料,这几年,中国与东南亚国家的双边贸易额显著提升,中国对越南出口额光去年就达?到了1万多亿元人民幣?,同比增长?超过20%?,越南已成为中国在东南亚最大的出口市场,如果是这样,商务部那边不可能不管,而越南进出口贸易的主管部门是?工贸部,她上网查了下越南这边相关负责人的姓名,记在心里。
    是她份內的工作,她尽力而为。
    不是她的事,她也不会傻乎乎去强出头。
    一单业务,以安全为主,不值得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