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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吴家打上门,萧家进退难。

      闺蜜双穿齐逃荒,你抢男人我抢粮! 作者:佚名
    第73章 吴家打上门,萧家进退难。
    萧水跌落在萧张氏腿边,双手杵在地上,凌乱髮丝散在额前,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眸里涌动著担心和怨怪。
    萧张氏瞧她这样,心疼地蹲下身揽住她的肩膀“闺女,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水顺势將头扎进萧张氏的怀中,呜咽痛哭出声,只哭不语。
    萧张氏的眸子瞬间就红了,“我的心头肉啊,你可別哭了,哭得娘心肝疼啊!”
    和白愫愫排排站的陶若云將视线从那对母女身上移开,眼圈也泛著红。
    萧水任性妄为自私自利,这些性子全都因萧张氏宠溺养成。
    可换个角度,萧水又何尝不让人羡慕?
    林中没了光线,不远处火堆却能照明。
    映著火光,萧炎將陶若云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她是又想起自己的娘了吗?
    以她娘的態度,绝对不会这样待她。
    那她伤怀的是……
    “娘,你且先问问她做了什么好事,再哄也不迟。”
    萧炎冷声的道,打断抱头痛哭的母女俩。
    萧水知道今日怕是躲不过去,当即先发制人,“三哥,我做了什么好事,我不过给三郎送两个窝窝头,这也算什么大错不成?”
    她绝口不提被吴三郎又搂又抱又要亲嘴之事,料定自己二哥三哥为了她的名声也不会將此事宣之於口。
    她猜得没错,如关起门来说了便说了,可现在是逃荒,听见萧家这边动静的村民恨不得脖子能自行伸缩,直接伸到萧家人脸上看热闹。
    萧炎盯著萧水,“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將爹叫到旁处去说?”
    萧水一愣,没想到她三哥態度竟然会这样强硬。
    萧水哭著喊,“三哥!你非要爹娘训斥我,你才高兴?”
    萧炎弯腰捡起一根胳膊粗细木棍,两手用力,那木棍应声而断,他將弯折的那截木棍扔到一边,只拿著又直又长的一截,低声警告,“你不说也好,我自去打断吴三郎的腿。”
    说罢,萧炎转身便要走,萧水扑衝过去拦住他,“不,我说,三哥,我说。”
    萧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成了个泪人
    陶若云在一旁嘖嘖摇头,瞧瞧,这一副活脱脱快要被逼死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萧家人逼迫她嫁给八十岁老头呢。
    忽然,林子那边传来一声嘶吼,“我的儿啊,哪个丧天良的给你打成这样啊!”
    萧大壮往那边瞅了一眼,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衝著萧张氏道:“把萧水扶到推车那边去。”
    言下之意,去那边小声问清楚。
    萧张氏听著动静,再瞧著萧炎的脸色,也明白事情恐怕很严重,连忙扶起萧水,“走,和娘去那边说。”
    萧大壮又转过头来,“老三媳妇,你跟著去,她要是说得不对,你只管点出来。”
    又派了个监工。
    监工本人表示很愿意监督。
    以萧水的尿性,估计要把过错往外推。
    那能推到谁身上?
    当然是他们这四个耽误了人家搂抱和接吻的程咬金。
    但面上陶若云有些勉强,她柔柔开口,“我要是指出来,小妹不会恨我吧?”
    萧大壮冷哼一声,“她要是那等不分是非的玩意,以后大可不做我萧家人。”
    这个后果有点凶,陶若云有点喜欢。
    娘三到一旁去,陶若云站到一旁,炯炯有神地盯著萧水。
    故而,萧水只能磕磕绊绊,小心翼翼將全部事情说了一遍。
    萧张氏的面色从震惊到错愕再到愤怒,最后竟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相比前两次,这一次晕的那叫一个实诚,陶若云大拇指都快將她人中抠破了她才幽幽醒来。
    醒来后未语先流泪,恨铁不成钢地看著眼前的萧水。
    陶若云给萧张氏倒了一碗水递给萧炎,示意他拿过去,然后功成身退站到白愫愫身边。
    她小声道:“我记得这个泡文里,除了男女主贡献许多名场面外,剩下的就是萧水这个配角功劳最大。”
    萧水被吴三郎夺走初夜,连彩礼也未要一分嫁到了吴家。
    然后又无意间发现吴三郎还有许多旁人,萧水伤心欲绝,自此走上一条风流快活不归路。
    只要碰见好看的汉子必须勾搭到手尝一尝滋味,在给吴三郎戴绿帽的征程上一去不復返。
    后来两人是什么结局来著?
    陶若云有些记不清了。
    白愫愫补充,“萧水被休,投奔京城,路上被掳走,成了敌军军营里的军妓。”
    陶若云也隱隱约约想起来,“好像那时萧炎已经成了將军,后来为了救妹妹,只能连退三城,再后来此事被揭发,圣上为平息边关亡故將士以及受辱百姓,只能夺了萧炎军权,流放千里,去寧古塔赎罪。”
    白愫愫点头。
    陶若云咬牙,“凭什么她犯的错要萧炎来承担?”
    白愫愫侧眸瞧她一眼,“心疼了?”
    陶若云微微一愣,连忙否认,“没有。”
    白愫愫的眼神並未从陶若云身上移开。
    如若她的好若云真对萧炎动了心,她只会高兴。
    她的若云瞧著软软呼呼,实则內心如铁,杜心自守,旁人很难走进她心中去。
    这样好,也不好。
    好的是她不会轻易受到伤害,不好的是她始终孤独。
    “当真没有?”白愫愫试著问。
    陶若云继续摇头,“真没有,只是觉得谁做错的事就该谁承担后果,不该牵连他人。”
    两次否定,白愫愫信了。
    萧家这边还没研究出个一二,吴家却是先打上门来。
    来者是吴三郎的娘吴胡氏,满面怒容,言辞犀利,“萧张氏,汝家郎君逞凶殴我儿,还有无王法,两个打一个,有无德行?”
    白愫愫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性子,做错事就认,故而此时惊讶,“吴三郎做了那等事,怎还敢来闹?”
    陶若云抿抿唇,“这个狗屁世界十分注重女子名节,讲究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一女不贞,百世莫涤,吴家是料定萧家不敢声张林中张三郎欺负萧水一事,这才敢如此理直气壮。”
    萧家为了保全萧水的名声,自然不会提及此事。
    那便只能爭论萧川兄弟俩殴打吴三郎一人之事,不说缘由,只说结果,两个打一个,传出去也让人不耻。
    眼下,萧家当真是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