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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萧炎咬桃子,反撩云心动。

      闺蜜双穿齐逃荒,你抢男人我抢粮! 作者:佚名
    第85章 萧炎咬桃子,反撩云心动。
    萧炎摇头,“不曾。”
    陶若云嘴角含笑,没想到公爹如此精明,是不该一口应下,不管如何,也要先印证真偽,再谈其他。
    毕竟,他们现在连里正表兄是否是个县丞都不知晓。
    公爹好面,就怕他被里正捧了几句,头脑一热便一口应下,到时他先带头交了银子,出了事,也要担一半责任。
    “爹怎么说的?”拒绝人也是一门学问,既不能让对方下不来台,又不能让对方觉得心中不舒服。
    她刚才可是瞧见里正衝著公爹挥手大笑来著。
    萧炎瞧她一眼,“爹说家中娘管银子,要先回来问问。”
    陶若云:“……”
    这个理由不错,下次继续。
    晌午临时休息,不曾做饭,饿了的人喝水充飢。
    萧炎进林子绕了一圈,摘了一筐桃子回来。
    七月中旬,山中万桃此时正甜。
    萧张氏稀罕,洗了桃子递给儿媳,“你们都吃,这个时候的光桃最甜了。”
    “光桃?”陶若云看过去,“哦,是油桃。”
    “这个是油桃?怎么没听说过有人这么叫。”萧张氏咬了一口,好奇的问。
    陶若云也拿起一个,“啊,我在一本游记上看到,大概每个地方称呼不同?”
    “是了,是了,每个地方叫的不一样,还有人叫它脆桃嘞,你快吃,老大老二媳妇也吃。”
    一人塞了一个桃子,萧张氏又拿了几个给刘嫂子送去。
    她听老三媳妇说了,萧水能正名,里面有刘家娘子一半的功劳。
    陶若云拿起桃子刚要咬一口,她手里的桃子却被人拿走。
    陶若云拧头,不满的看向萧炎。
    萧炎便將另一只手拿著的有他拳头大的桃子送到她面前。
    “这个怎的这么大。”
    她脸上的惊喜藏不住,眉毛挑成月牙,眼睛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星子,连鬢角的碎发都跟著雀跃。
    萧炎眸光微深,回道:“枝头最大的一个。”
    陶若云的眼睛便更亮了,她拿过桃子,含羞带怯地瞧他一眼,“偶得琼实,先念君子;念及君子,如沐春风,欣悦不可言。”
    萧炎眉头微微拧起,深深看了陶若云一眼,转身离开。
    陶若云:???
    不对啊,她刚才那样深情地表达了高兴之情,他怎的还不高兴了?
    男人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物。
    这边萧炎寻到萧川,给他扔了个桃子,萧川接住比对自己手里的,將萧炎扔过来的塞进衣袖之中,咬了自己手中桃子,“无事献殷勤,说罢,有什么事求你二哥我?”
    萧炎垂眼,“何为穷时?”
    “穷时!贫穷的时候?”萧川耸肩,“这有何不懂?”
    萧炎淡淡“嗯”了一声,抬脚离开。
    他到小推车上翻出一本书来。
    白愫愫用胳膊碰了碰专心吃桃的陶若云,“你家那个抽疯了?”
    陶若云瞧过去,便瞅见萧炎皱著眉头,將书一页一页快速地翻过去,好像在看,又好像没在看。
    陶若云迷惘,“我也不知道,可能男人都有那么几天?”
    白愫愫噗嗤乐出来,“白瞎人家惦记你,特將那么大的油桃留给你。”
    陶若云举起桃子咬了一口,“又不是我自己吃的,你也吃了,要不你去找你那家口子打听打听怎么回事?我刚看见萧炎去找了二哥,回来便这般了。”
    白愫愫吃人嘴短,三两口將手里的桃子吃掉,“去就去。”
    她转身直奔萧川。
    刚刚走到萧川面前,萧川便从衣袖中拽出一个桃子塞给她,“三弟给的,这个大,应该甜,你吃。”
    白愫愫一愣,垂眸盯著被塞到手中的桃。
    “愣著做什么,吃啊。”萧川神神秘秘地挨过来,“快吃,別被萧水瞧见了,那丫头馋得很,少不得又要去找娘闹腾。”
    白愫愫闻言便摘下腰间掛著的布袋子,將桃子塞了进去。
    “叫名字多外道,该叫三弟,或是叫他老三也成。”萧川身子靠向大树,“他啊,问我什么叫穷时,这小子,莽夫一个,这也来问。”
    白愫愫淡淡哦了一声,转身就走,像一阵风一样,匆匆来匆匆离去。
    萧川侧头看去,便瞅见胡翠花擦了桃子递给萧仁,又见陶若云將吃了一半的桃子送到萧炎唇边。
    “嗨,一个个没长手,还要媳妇喂!”萧川將剩下一口桃扔进嘴里,用力咀嚼。
    桃子被吃了大半,两个圆润齿印留在上面,萧炎的目光落在那处,陶若云收手,“不吃便算了。”
    萧炎抓住往回缩退的手腕,陶若云抬眸,对上他深沉双眸。
    萧炎手掌收力,握著她的手缓慢靠向自己。
    他眼睫低垂,在眼瞼拓下浅淡的影,方才还古井无波的眸光,此刻却似深潭下暗涌的潜流,席捲陶若云所有神经。
    在陶若云错愕的眸色中,萧炎在那桃子上咬了一口,恰好覆盖住桃子上原本齿印。
    他鬆开陶若云的手,缓慢吐出两个字,“很甜。”
    他的声音磁润悦耳,那句很甜不像是在说桃子,更像是在说递桃的人。
    听得人耳朵发热,烫得人心头髮紧。
    陶若云慌乱低头,咚、咚、咚……一声急似一声,撞得她肋骨生疼,“甜,甜就好。”
    说完这句,她却更不敢抬头去看萧炎,只得起身慌忙离开。
    即使这样,她还是能感受到背后灼人目光。
    陶若云一口气跑进林子里,她靠著一棵大树,抬起手在脸颊上摸了摸。
    她刚刚是被萧炎反撩了?
    她怎么就被那个男人反撩了呢?
    “你跑什么?”白愫愫追过来。
    陶若云抬头,白愫愫眼睛睁大,“姐妹,你脸被火烤了?”
    被人撩成这样,陶若云视此为人生一大败笔,旁人她自不肯言说,但是面对白愫愫,一老本实地讲了一遍。
    白愫愫客观分析,“萧炎喜欢上你了。”
    陶若云思考片刻,摇了摇头,“也不一定吧,哪个男人被女人成日撩拨会不心动,上次他想那个,我没同意,估计是心底胜负欲在作祟。”
    白愫愫瞧她,“你拒绝他,有肉不吃?”
    陶若云“嗯”了一声,“是他先拒绝我的,上次我勾搭他,他还说不许我对他那样,这才过了多久,他便食言想和我……,哼,当我是什么?”
    白愫愫憋笑,“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给你打听到了,萧炎问萧川,什么叫穷时。”
    陶若云琢磨片刻,瞭然地“啊”了一声。
    狗男人,自尊心还怪强。
    白愫愫,“你明白了?”
    陶若云眸底闪过自信,“有什么能是你姐妹弄不明白的。”
    白愫愫抿唇笑,“走吧。”
    两人刚迈步,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隨后便响起了吴三郎急切的声音,“萧水,我好想你,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