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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替萧炎解毒,他彻底折服。

      闺蜜双穿齐逃荒,你抢男人我抢粮!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替萧炎解毒,他彻底折服。
    “他是你夫君,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张昭昭大声质问,拢著身上被撕碎的衣裙踉蹌爬起扑到萧炎身侧,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心疼。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度:“表哥,你怎么样了?你疼不疼啊?”
    萧炎一只手捂著自己流血的后腰,用力晃动脑袋,抬手按在张昭昭的脸上,用力將人扒开,眉头紧皱,用力闭了闭眼,衝著陶若云伸手,“若云……”
    陶若云眼瞼低垂,睨著他,她將匕首扔到地上,“自己捅,否则,有些人又要说我心狠了。”
    当初她为了抵抗药性,腿可是扎了好几下,在山中养了好多时日才好。
    他才中一刀,流那么一点血……
    萧炎握住匕首,手在颤抖,用力刺进自己的大腿。
    张昭昭再次扑过来握住萧炎的手,“表哥,你何必这样!表嫂在,让她给你解了毒就是,你快放开。”
    陶若云抬起冷眼看向她,“我们之间的事与你何干?滚!”
    张昭昭一愣,瞬间眼泪盈满眼眶,“表嫂,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敌意,是不是因为刚刚表哥冲我扑过来?表哥中了毒,他神志不清,眼中只能看见我,这怪不得我,当然也怪不得表哥。
    表嫂,你別生气,现在救表哥要紧。”
    “呵!”陶若云冷笑一声,“那能怪得了谁呢?张昭昭,我谁也不怪,你不用暗戳戳地搞这些小动作,现在,你可以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张昭昭摇头,“不,我不会眼睁睁看著表哥自己扎自己,他是我表哥,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表嫂,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给表哥解毒,那便出去吧,我会帮助表哥。”
    醉月楼的迷香专为不听话的姑娘所制,吸食之后全身瘫软无力,又慾火焚烧,既能让姑娘无力反抗,又能让姑娘在粘到男人身时迷失心智,主动迎合。
    只要表哥碰了她,就算將那腿扎烂,也阻止不了他身上的毒发。
    她说得正义凛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將陶若云衬得更加无情。
    她的这点小心思,是陶若云上辈子玩剩下的,她只是侧眸看著萧炎,想从他的表情中瞧出些什么。
    可惜,他一直低著头,什么也看不见。
    陶若云向前迈了一步蹲下身,捏住张昭昭的下巴,“我出去?你帮助他?”
    张昭昭挑衅地看著她,“没错,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看著表哥丟了性命。”
    “你为何觉得我会眼睁睁看著他丟性命?”陶若云声音淡淡的,“我和他是夫妻,救他,怎么救都是我的事情,张昭昭,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表哥救了我!”
    “还真是……”陶若云鬆开她的下巴在她的脸上拍了拍,“好大一张脸!”
    张昭昭胸腔里的气血像是被人猛地搅动一番,一股无名火直衝天灵盖,这个贱人竟然敢羞辱她。
    她握住拳头,想要反击,却见萧炎抬起头来,她只能咬牙將这口气吞咽回去,哽咽喊萧炎,“表哥,你看表嫂,她要害死你!”
    扎在萧炎腿上的匕首转了一下,萧炎满头大汗,他连转动脑袋的力气都没有,握著匕首的手脱力垂到地上,缓慢吐出两个字,“出去。”
    张昭昭勾唇,抬手拍掉陶若云的手,“听到了吗?表哥让你出去。”
    陶若云唇角也扬起同样弧度,手伸向后腰,扯出警棍便懟到了张昭昭的身上。
    张昭昭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胡乱地蹬踹著,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虾米。
    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战,发出“咯咯”的碰撞声,舌头僵硬麻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眼珠子直勾勾地瞪向陶若云,在昏过去之前,內心震撼疑惑,为什么她会使用警棍?
    见她晕倒,陶若云才將警棍挪开,不用她喊,白愫愫已经走过来將张昭昭扶起来,“我带她出去,放心,这边不会有人过来。”
    就算有,她也会解决掉。
    陶若云眼眶一瞬间便红了,她点头,目送白愫愫带著张昭昭离开。
    屋內只剩下萧炎陶若云二人。
    萧炎无力地靠在那里,浑身又像被火烧了一样。
    陶若云抬脚便往外走。
    “你去哪?”
    “不是你让我出去?”
    “不是……你。”萧炎声音嘶哑,如同吞过沙子一样,他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去,宽大手掌握住陶若云的脚腕,“娘子,救救我。”
    陶若云看向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救你?当然!”
    萧炎没瞧见她的眸色,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喘著粗气,始终被压制的情慾如同泄了闸的洪水將他淹没,他闷哼出声,一声又一声地唤著陶若云的名字。
    “嘘。”
    陶若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转身下蹲,手指落在他的喉咙,轻轻在他身上拂过,慢慢向下移去。
    “娘子!”萧炎握住她的手,“別再折磨我。”
    他快要忍受不住,最后一丝理智让他顺从著身边之人,另一只手按在腿上伤口处,生怕自己神志不清,没个轻重。
    陶若云歪头看他,轻而易举挣脱他的手,再次落到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抚摸向下,姿態优雅从容,“萧炎,还记得上次你怎么帮我的吗?”
    冷潭中的一幕在萧炎脑中闪过,就像是扔进炮仗堆里的火焰,瞬间炸响。
    这一刻,陶若云的手已达目的地,她如逗弄小狗一般挑逗著萧炎的身体与神经,直到他彻底在她手中折服。
    只听他闷哼一声,无数烟花在他身体中绚烂绽放。
    这时,陶若云拨动萧炎腿上的匕首,疼痛与快感同时席捲萧炎全身。
    陶若云捏在他脸颊两侧,那双狭长的眸子半眯著,眼波流转间儘是睥睨之色,“萧炎,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记住这是我带给你的独一无二体验。”
    萧炎不顾腿上的疼,起身揽住陶若云的腰身,將她带到自己身上,他眼底翻滚著浓浓的情慾,“娘子辛苦,现在,该轮到为夫服侍娘子!”
    ……
    待彻底解开萧炎身上的毒时已过三更天。
    陶若云揉著手推门出来,白愫愫站在院中、
    “她呢?”
    白愫愫用下巴指了一下西厢房,陶若云衝著白愫愫伸手,“帕子借我用用。”
    白愫愫递过去,见她拿著帕子擦刀,她轻声道,“我试过,砍刀没用,她身上好像有一层保护膜,我用了吃奶的力,也没伤到她分毫。”
    杀不死?
    是因为她是书中女主?
    呵,女主又怎么样!
    她和愫愫来了,不介意把这本书的女主换了。
    陶若云低头思索,片刻后从院中捡起一块石头直奔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