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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收两件礼物,云宝指勾人。

      闺蜜双穿齐逃荒,你抢男人我抢粮!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收两件礼物,云宝指勾人。
    火星隨风散到空中失了亮度,陶若云的脸往后避开,以免被搅动灶膛时溢出的火星烧到。
    “娘,三丫才生下来没几日,喝一顿两顿米油还成,一直喝怕是不成吧。”
    “哎,这节骨眼,能有米油已经不错了,你大嫂没有奶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陶若云歪歪头,往灶膛里又塞了一根木棍,“没有奶水……”
    她仔细回想自己研究的食谱,里面关於给孕妇催乳通奶的有不少。
    只是现在条件不允许。
    人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娘,不如借奶吧。”陶若云脑子里全是三丫皱巴巴的小脸,“吴家二嫂前段时间也生了孩子,不知奶水够不够,可以去问问。”
    她替吴家二嫂接生孩子,这点面子情应当不会被拒,“只是,如要喝人家的奶,也不能空著手,带些米麵过去吧。”
    萧张氏眼睛一亮,拍自己的脑门,看向陶若云,“可不是,我怎么忘了这一茬,老三媳妇,还是你脑子好用。”
    萧张氏看到希望,笑呵呵转身去找胡翠花商量此事,走两步又停下,“这粥……”
    “煮好给大嫂喝吧,她没有奶水,和吃得少也有关係。”
    乳汁是母亲的精血,母亲精血不足,自然產不出奶水来。
    萧张氏点头,“成。”
    心里对老三媳妇越发喜欢,是个大度的,从不会为了一口吃得斤斤计较。
    当初给老三定下这媳妇是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確决定。
    萧张氏这回是真的走了,白愫愫过来陪著陶若云。
    还没到睡觉的时辰,周围全是说话声,两人低声交流倒也不显得突兀。
    白愫愫把削好的木簪拿出来,“试一试。”
    “什么?”陶若云侧头,瞧见一根头粗尾细的木棍,她接过来在空中胡乱挥动两下,又用另一只手去触摸木棍尖锐一头,感觉到刺手,眼睛亮晶晶,“给我防身用的?”
    “……算、是吧。”白愫愫不自信地打量那簪子,真的有那么不像吗?她是不是该在上面刻上两朵花?
    陶若云一转头瞅见白愫愫拧在一起的眉毛,再也憋不住,捧著肚子笑了起来。
    隨后在白愫愫诧异的目光中散开头髮捋顺后挽了两下將簪子插上。
    她转头,把后脑勺露出来,“好看吗?”
    “又逗我!”
    陶若云抿唇偷笑,她头上原先也插著一根木簪子,只是前日丟了,头髮披散,只能用布条隨便拢在后面,那日愫愫便在削木头,她便知愫愫是在给她准备簪子。
    她抱住白愫愫的胳膊,脑袋不停地蹭啊蹭,“愫愫,你最好了,你是天下最最最好的人,我最爱你了。”
    白愫愫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嘴角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萧川没好气地拍了萧炎一下,“弟妹好不矜持,怎么能与我娘子那样亲密。”
    萧炎淡淡看他,“二嫂非往我家娘子跟前凑,便矜持了?”
    萧川堵得哑口无言,“那怎么办,再这么下去,还有咱们兄弟俩什么事,你去把弟妹叫走。”
    萧炎大步跨过去,衝著白愫愫道,“二嫂,二哥有事找你。”
    白愫愫不满地回头往萧川那边看了一眼,不情不愿地起身走了。
    萧炎在白愫愫的位置坐下,看著烧得通红的灶膛,“坐在这里不热?”
    还要与旁人挨得那般近。
    陶若云摇头,“还好吧,比白日凉快多了,这把火烧完了粥也熬好了。”
    萧炎不知道从身后摸出来一把蒲扇,对著陶若云轻轻煽动。
    陶若云惊讶,“咦,哪来的扇子?”
    萧炎一边扇著一边道,“刚扎好,你看看可好用?”
    陶若云接过来,借著灶膛里的火光瞧看,蒲扇圆滚滚,像天上月盘,拿著不重,用起来也不累手。
    她有些惊喜,“特意给我做的?”
    她话中透出的笑意就像猫爪一样在萧炎心头挠了一爪子,此时他才感受到陶若云真实情绪。
    原来她高兴时笑声是这个样子,倒是与那日他签下一万两欠条时有些相像。
    萧炎轻声应道,“嗯,给你做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编得规整不说,还用布条包了边,就连短柄上也缠了布,是她喜欢的天蓝色。
    “儿时同祖父学过一些,祖父会的更多,草帽草蓆,草编龙,草编狮也是祖父的拿手绝活,我不过学了一些皮毛。”
    萧炎说话时目光落到白愫愫发间的木簪上,瞧清楚那簪子模样后微微鬆了一口气。
    陶若云听得愣神,这些书里可没写过。
    她转过头来,借著火光和月色仔细端详身侧之人。
    她穿书这么久,好似一直將他当成一个需要拉拢哄骗的工具人。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了。
    不管是萧炎,还是那些被蛮子侵害的百姓,他们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思想。
    她该尊重他们,敬畏生命。
    “看什么?”
    陶若云抬起手缓慢描绘他的眉眼,“萧炎,你的眉眼真好看。”
    萧炎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像擂鼓般重重地响起来,血液“轰”的一下涌上脸颊和耳根,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惊人,连耳廓都烧了起来。
    他握住她的手腕,额头流下大颗汗珠,呼吸滚烫,声音嘶哑暗沉,“別这样!”
    陶若云愣了愣,隨后嘴角挑起,往他身前靠去,“別哪样?”
    熟悉的幽香袭来,萧炎便更觉得喉咙发紧,他垂眸看著她,眼底神色似是不赞成她此时举动。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藏在更深处的是渴望与害怕。
    陶若云见他不说话,另一只手鬆开蒲扇,抬起勾住萧炎下巴,“我同你说话呢,別哪样?这样,还是这样?”
    隨著她的话音她的食指在从他的脖颈轻轻下滑,移至萧炎衣襟脖领处,她的食指指尖勾了勾,其余指头向里探去。
    萧炎猛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你再如此,便別怪我不客气了。”
    火光在他眸底燃烧闪动,炽烈烤人,似要將陶若云全都包裹起来一起燃烧殆尽。
    陶若云体內的火被点燃,星眸中闪现情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