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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其实我挺不看好你的

      ……
    月光下。
    章泽楠闭上了眼睛,在月光的倾洒下,脸蛋精致,气质如玉,好看的就像是九天下凡的玄女一样,说不出来的美丽动人。
    “小姨……”
    我看著眼前的章泽楠,整个人激动的不行,忍不住的对她轻声叫了出来。
    章泽楠其实也很紧张,睫毛微微颤动,见我还没亲,忽然有些气恼,眼睛也不好意思睁开,佯怒的催促道:“你亲不亲了?不亲算了啊?”
    “別別別,我亲的啊。”
    我被小姨这么一催,心里顿时慌了,然后再想亲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好了,最后是笨拙的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
    “可以了吧?”
    章泽楠在我亲完后,脸上爬上红晕的看了我一眼,眼睛忽闪忽闪,目光狭促的对我问了起来。
    “可以了。”
    虽然我其实是有些意犹未尽的,但见到小姨这么说,我终究是不好意思说还想再亲她一下了,侷促的说道。
    “噗。”
    章泽楠看到我侷促的样子,不禁突然笑出声来,然后好笑的对著我说道:“真是个笨蛋。”
    我说道:“我才不笨。”
    我越是否认,章泽楠便越是喜欢给我扣帽子,对我故意问道:“你哪里不笨了?你就笨。”
    “反正我不笨。”
    我也没有解释,哼哼的说了一句,接著我侧头看著小姨说道:“小姨,我想现在回近江了。”
    “现在?”
    章泽楠闻言,有些意外,也比较不舍,於是对我说道:“为什么要现在,睡一觉,明天早上再回去不好吗?”
    “终究是要回去的。”
    我目不转睛的看著章泽楠说道。
    章泽楠闻言一怔,是啊,终究是要回去的,一时间,章泽楠有些伤感起来,相相见时难別亦难,於是她有些沉默起来。
    “不过我还是会回来的。”
    这个时候,我突然又对著小姨目光灼灼的说道:“我一定会的,等我!”
    在看到我坚定的眼神,章泽楠心里一软,接著说道:
    “好!我等你。”
    ……
    在突然决定了要回去之后,我也没有继续耽误时间,在和小姨在露台上又坐了一会之后,我便和她从楼上下来,准备连夜回近江了。
    不过在下来的时候。
    我突然看到了在角落里坐著的刘云樵,在夜色中的他,修长的身形就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长枪一样,透著锋利,好像隨时能够將人身上扎出一个窟窿一样。
    由於在近江刘云樵对我动过手的事情。
    章泽楠现在对刘云樵也看不顺眼,在看到他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便无视了,让我不要理他。
    我则是停了下来,让小姨等我一下,然后逕自来到刘云樵的面前,看著他说道:
    “我们聊一聊?”
    “聊什么?”
    刘云樵见我居然主动过来找他,意外的抬起了头,在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蝴蝶刀,接著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蝴蝶刀,对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经过在近江被你捅刀子的事情,我发现这人手里有把刀確实要有底气的多。”
    “確实。”
    我点了点头,在和人发生生死衝突的时候,手里有刀和没刀,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我也没有否认。
    不过我也没有走,对著刘云樵说道:“隨便聊聊吧。”
    刘云樵见我一心想跟他私底下聊两句的样子,也没拒绝,起身跟我来到了四合院的一个凉亭里面,而章泽楠则是在不远处眼神不善的盯著刘云樵。
    刘云樵自然也注意到了章泽楠的眼神,然后转过身来,无奈的对我说道:“也不知道该说你命不好,还是该说你命好,半年前,小姐居然为了你回来提了把剔骨刀找到了我的病房,不然在你到北京的第一天,我就会废掉你。”
    这件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也没想到小姨居然会因为我回北京跟刘云樵动刀子。
    但我也没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既然小姨是因为我动刀子的,那这份因果我便收下了,於是我对著刘云樵说道:“你想报復的话,隨时可以找我报復,我等著你,能弄死我,算我陈安没本事,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刘云樵闻言挑了一下眉头。
    我看著她说道:“在我不在北京的时间內,帮我注意一下她的安全,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凭什么帮你?”
    刘云樵闻言走到我身前,气势如枪,直视著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在近江,你捅了我两刀,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一枪扎死你。”
    刘云樵是玩长枪的。
    这我是知道的。
    据说是玩的神枪李书文的六合枪。
    不过他的长枪我没见过,但想来是非常具有杀伤力的,只是碍於现在这现代化社会以及长枪携带的不便,所以我没能见识到刘云樵玩长枪的杀伤力。
    虽然说刘云樵对我说话很不客气。
    但我並没有像以前一样看到他就怯场,而是眼神平稳的看著他说道:“在你第一次对我动手,把我打到昏厥,对我来说,也一样是奇耻大辱,还是刚才那句话,你想要的命,隨时可以来取,死你手里了算我没本事,我也不说你是她父亲的人,有义务保护她,这件事情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的人情很值钱吗?”
    刘云樵反问了一句。
    我目不斜视的说道:“值不值钱不知道,但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做不到,我也会尝试去做。”
    刘云樵闻言,气势如枪的和我对视了几秒。
    我也没有退却。
    也就在几秒过后,刘云樵气势全收,接著懒散的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对我毫不在意的说道:“其实不用你说,就凭藉她是我老板的女儿,我也会注意她的安全的,不过看在你要求我的份上,你还是欠我一个人情,至於以前的过节,暂时一笔勾销了。”
    “谢谢。”
    我对著刘云樵认真的说道。
    刘云樵这个时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挺不看好你的,你可能还意识不到你以后要面对著什么,我要是你的话,我可能会躲的远远的,这趟浑水不是你能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