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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前往石门坞

      幸福工厂不相信饥荒 作者:佚名
    第66章 前往石门坞
    “结阵!保护小姐!”
    侍卫队长厉喝一声,二十名侍卫立马动了起来。
    他们以马车为中心,迅速结成一个紧密的圆阵,將林琬琰牢牢地护在中央。
    “噌——”
    一阵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所有侍卫都在同一时间拔出了武器。
    他们手中的朴刀都是一等一的良品,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烁著森冷的寒芒。
    这些侍卫能够护送著襁褓中的林琬琰逃出来,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是大齐皇室最后的忠勇之士。
    在面对这些悍匪的时候,每个侍卫脸上都没有丝毫畏惧。
    见到这些百姓模样的人还胆敢反抗,独眼壮汉眼中凶光大盛,亲自挥舞著开山斧冲了上来。
    一边衝锋还一边喊著:“给老子上!注意別伤到那俩小妞!”
    “鐺!鐺!鐺!”
    转瞬之间,两股人流便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兵器碰撞的鏗鏘声不绝於耳。
    扛著开山斧的独眼壮汉一马当先衝上前来,准备先把那个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侍卫长先劈死。
    独眼壮汉的手下虽然人数不算多,但是个个凶狠残暴,跟普通的商队护卫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凶悍。
    他们对劫持商队已经很有经验,大部分商队看著人数不少,其实压根没有什么战斗力。
    通常情况下,在把领头的护卫或者鏢师给砍死后,剩下的人就一窝蜂作鸟兽散了,实际上损失並不会太大。
    但是这次,独眼壮汉撞上硬茬子了。
    这侍卫长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甫一交手便死死地压制住了独眼壮汉,让他心下大惊,暗呼失算。
    气势最沉的几斧头劈完,独眼壮汉不得已先退了出去。
    但是侍卫长也没有乘胜追击,毕竟他的目的是保护好林琬琰,所以便又折返回去护在林琬琰身边。
    独眼壮汉的手下们自然也是没討到好,侍卫们组成的刀阵如同一块坚硬的礁石,死死地抵挡著乱匪们潮水般的进攻。
    他们不光刀法沉稳而老练,更关键的是多年的合作让侍卫们配合无比默契。
    仅仅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场上便出现了伤亡。
    当然,出现伤亡的一方是这些匪徒。
    匪徒们就是仗著凶悍在气势上压人,实则武艺与配合比皇家侍卫差了不止一筹。
    一个匪徒为了躲闪正面劈来的刀,不得已向侧面跃了一步。
    但是旁边的另一名侍卫立马抓住机会,用刀尖狠狠地將这个匪徒的大腿贯穿。
    匪徒惨嚎一声正准备退去,但是立马又有两个侍卫跨上前来,直接封住了他的退路。
    这名匪徒咬著牙,用手里的长刀勉强格挡住这一左一右劈来的两道刀光,却来不及护住自己身后。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这匪徒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瞬间被劈成了两半,各种红的白的撒了一地。
    见到己方这么快就出现死亡,匪徒们不由得萌生了退意。
    侍卫们抓住这个机会,又带走了几个乱匪的性命。
    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將破庙的地面都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见到己方折损过半,独眼壮汉也明白今天这票是做不成了。
    他大声喝道:“风紧,扯呼!”
    听到老大发话了,剩下的几个匪徒立马撒丫子跑路,恨不得直接飞起来。
    独眼壮汉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对林琬琰等人喊道:“老子是血狼的部下,你们完蛋了,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放完狠话之后,独眼壮汉很快便消失在了密林中。
    一场恶战结束,破庙里面又重归平静,只有血腥味尚未散尽。
    侍卫长清点了一下人员情况,除了一名侍卫的手臂受了些皮外伤,其他侍卫都完好无损,毕竟皇室护卫的贴身鳞甲在面对这种破烂武器的时候防护力还是到位的。
    几名侍卫动作嫻熟地將匪徒的尸体拖到院后荒草丛中,用浮土草草掩盖。
    林琬琰秀眉紧蹙,望著地上那几滩尚未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年长的侍卫队长走上前来,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殿下,此地不宜久留。”
    他看了一眼那些被掩埋的尸体,继续道:“这伙人虽是乌合之眾,但装备和身手都远超寻常流民。更何况……那领头的人在走之前叫囂自己是血狼的人。”
    “依照黄风传来的消息,这血狼不光生性残忍而且睚眥必报。如果真是血狼的手下,那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再来袭击殿下。”
    “统领所言极是,请殿下三思!”这时另一名资歷较老的侍卫也附和道。
    “我们人手有限,若血狼再来纠缠,恐难以护得殿下周全。依属下之见,今日先寻一隱蔽之处暂避风头,然后儘快返回村中为好。”
    对於眾人的担忧,林琬琰何尝不知。
    她虽然性子单纯了一些,但绝不是那种养在深闺大字不识一个的大小姐。
    刚才那一战林琬琰也看得分明,若非侍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恐怕早已陷入苦战。
    林琬琰静静地站在残破的佛像前,沉默了片刻,这才將目光扫过眾人忧虑的脸庞。
    “继续前进。”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侍卫长一愣,立马单膝跪地道:“殿下三思!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石门坞不过一处乡野坞堡,为之犯险实属不智啊。”
    “魏统领。”林琬琰看向侍卫长,眼中毫无退却的神色。
    “我等的使命不光是復兴大齐,更是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但若连眼前的数千无辜百姓都见死不救,日后又何以面对天下万民?”
    看著林琬琰那双清澈的眸子,老侍卫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林琬琰的声音多了一些悲悯:“那个孩子,还有石门坞里成百上千像他一样的人,他们不是可以为了大局隨意牺牲的棋子。他们本该是我大齐的子民啊。”
    “父皇教我为君需怀菩萨心肠,今日我若退了,不光违背了父皇的教诲,也失去了復兴大齐的本心。”
    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侍卫为之动容。他们追隨这位前朝公主为的不仅仅是愚忠,更是为了心中那份匡扶正义重整河山的信念。
    看著眼前这位褪去青涩,第一次展现出皇室威仪与担当的公主,侍卫长心中百感交集。
    单膝跪地的侍卫长用鏗鏘有力的声音说道:“殿下仁心,我等愚钝。属下愿隨殿下共赴石门坞,万死不辞!”
    “愿隨殿下,万死不辞!”其余二十名侍卫齐刷刷跪下,声音在破庙中迴荡。
    林琬琰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传令下去,整顿行装,半刻钟后继续向石门坞前进。”
    ……
    另一边,潁水工地营地校场之上,杀声震天。
    “刺!”
    隨著小队长们嘶吼的声音,士兵们应声而动,奋力將手中那崭新的铁矛向前刺出。
    数千根闪烁著寒光的锋利矛尖,在清晨的阳光下匯成一片钢铁丛林。
    这些排列整齐的士兵正在操练,动作整齐划一,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
    经过这几日的整编与操练,再加上充足的伙食和精良的装备,这支曾经军心涣散的卫队已经初步脱胎换骨,渐渐有了几分精锐之师的模样。
    自从接手这支部队后,李胜便將龙口营地那套“多劳多得”的积分制度也照样搬了过来。
    不光表现优异的人可以有额外奖励,对於那种没有突出表现但是训练刻苦的人也一样有奖——有可能是一大勺油汪汪的五花肉,也或许是一瓶能让人精神百倍的“仙汤”可乐。
    甚至每天表现最好的那个人,还能优先分配到一套由幸福工厂出品的的精钢腰刀。
    幸福工厂出品的钢自然是精品,质量碾压现在那种量產铁,耐用程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对於一个基层士兵来说,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不光可以极大提高获得军功的机会,而且这种奖励更是一种被认可的荣耀。
    为了获得每天的额外奖励,每个士兵都卯足了劲训练。
    在胡萝卜加大棒的双重激励下,士兵们的训练热情空前高涨,整个大营都呈现出一种勃勃的生机。
    此时李胜正在校场的议事厅內,和张景焕等人开作战会议。
    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沙盘,张景焕用一根细长的木桿指点著潁水周边的地形。
    陈屠这位潁水工地卫队的统领,还有其他新提拔的百夫长们围成一圈,神情凝重地看著场中的沙盘旁。
    李胜坐在主位上,用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正在听著张景焕的匯报。
    虽然靠著幸福工厂每日的產出,暂时能够解决这上千人的潁水卫队吃食,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整编卫队已经过去了两天,每日的幸福点消耗如流水一般,之前好不容易盈余下来的幸福点储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更何况还有这工地上好几万的役工,如果没有外部粮食运进来,很快役工们就要譁变了。
    “主公,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张景焕的声音低沉。
    “根据斥候最新的回报,黄风军主力攻破东区后並未停歇,其偏將『血狼』部已经向西移动,將石门坞团团围住。”
    “同时还有数股乱匪在官道附近游弋,彻底切断了我们与外界的运粮通道。目前几大工区都已经断粮,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了,除非主公能提供整个工地数万人的吃食。”
    听到张景焕的话后,李胜的声音有些无奈:“即便是仙人,法力也非无穷无尽,我们必须打通一条稳定的运粮通道。”
    幸福工厂虽然好用,但是它不养閒人啊,必须要培养大家自力更生的理念,不然幸福点归零那自己可就当场暴毙了,这也是李胜一直发愁的地方。
    这时吴用抄著大嗓门喊道:“巡检大人,咱们兄弟这两天可是吃得满身力气没地方用。”
    “要我说,咱们乾脆集结兵力直接杀出去,从最近的潁阳县抢……哦不,是征一批粮食回来!巡检大人可是占著大义的,那守军將领还敢跟咱们火併不成!”
    这勉强能算官二代的吴用也有点本事,至少作为前潁水卫队统领做得也还算尽职尽责,不像大部分草包二代一样一窍不通。
    虽然现在他的位置被陈屠抢走了,但是的吴用看得很明白,这新任的李巡检是个有大手腕的人,跟著他混不光每天吃香喝辣,以后高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过和陈屠等精锐边军相比,吴用身上那股子兵痞气就明显多了。
    “不可。”张景焕立刻否决,“我们现在名义上是官军,岂能行乱匪之事?一旦攻击县城,便是公然造反,总管大人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们。”
    “听起来,你应该有了些想法?”陈屠皱了皱眉问道。
    张景焕点点头,將木桿移到了沙盘上的一处地点:“出路就在这里——石门坞。”
    他解释道:“石门坞地势险要,在潁阳县通往潁水工地的其中一条官道上。”
    “此坞堡乃是当地大族石家歷经数代修建,墙高池深,易守难攻。这坞主石万山虽为人顽固,但是与周边村落关係密切,也算是有威望。”
    “只要我们能拿下石门坞,以此为中转站和据点,便可一面联络潁阳县採买粮食,一面號召周边乡勇,建立起一道稳固的防线。”
    “嘁——你这白面书生,心不也是一样黑,还是去打石门坞唄。”吴用撇了撇嘴。
    “此言差矣。”张景焕笑了笑。
    “黄风军围攻石门坞,乃是匪寇行径。我们奉潁水督造总管之命,前往石门坞平定乱匪,解石门坞之围,乃是堂堂正正的义举。”
    “一来我等师出有名,二来又能收穫石门坞的人心与地利,一举两得。”
    李胜微微頷首,张景焕的这个建议確实有可操作性。
    如果能完成得好,那就不仅仅是一次运粮任务,更是一次绝佳的扩大影响力的机会。
    自整编卫队以来,討击营一直在校场操练,虽然士气尚可一用,但总归是纸上谈兵。
    李胜现在需要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来检验这支军队的成色,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之徒,同时也是向那位总管大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景焕的计划,我同意。”李胜立马拍板决定。
    “但此行非同小可,黄风军围困石门坞的人马有七八百之多,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接著李胜从沙盘前站起身,对著眾人说道:“传我的命令,全营动员,此次行动由我亲自带队!”
    “是!”作为统领的陈屠立马接下命令,走到议事厅门外。
    “点兵!”
    陈屠的声音校场上空迴荡起来。
    “討击营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百人队,共计五百人,即刻整顿甲冑,准备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