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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想要逃没门

      身体互换后,将军手撕他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想要逃没门
    天杀的,这姓楚的他怎么又活了过来。
    不仅活了,还惦记上他们刚才的口不择言。
    他们刚才就是胡说,这种胡话楚將军是不用放在心上的,隨便辜负,他们不介意。
    “將军醒了就好,將军既然醒了卑职们就先行退下,不打扰將军休养。”
    想溜没门,她怎么能让他们走呢,这可是整治京中营的好机会。
    沈昭心里明白,就算皇上给她下了口諭,想要真正收服京中军那是不可能的。
    各副將身后都有依仗,不是她轻易能动摇得了的。
    不过现下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以趁此机会,先整顿几个,为以后的统一做开端。
    “不打扰,你们这般为本將忧心,本將甚是欣慰。”沈昭一脸感动的说道。
    眾副將:你欣慰个屁!让他们白白激动了这半天。
    该应付的还是要应付。
    恭敬道:“是卑职们应该做的,將军身子还甚是虚弱,人多气浊我等就退下了。”
    他们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能让姓楚的拿著他们刚才的胡话做文章。
    主子们已经对他们不满了,他们再出差错好日子也算彻底到头了。
    “你们不必退下我这营帐宽阔通风,人再多也不会气浊。”想逃没门。
    “刚才本將可是听到了不少副將想要跟隨本將。
    本將欣慰不已,诸位总算看到本將的好了,愿意追隨本將了。
    趁此时机,就將你们部下编入本將麾下吧。”
    眾副將全都噤了声,他们没说,说了现在也不敢认呢。
    姓楚的也真敢说让他们归入他的麾下,这是不將他们各自的主子放在眼中,公然抢人啊。
    “怎么?刚才还一个个地哭著喊著要追隨本將,现在居然一个个都哑巴了。
    都糊弄本將是也不是!”沈昭的语气重了两分。
    “本將难不成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
    眾副將一愣,姓楚的在搞什么新型的冤情。
    他们冤枉啊!
    在心中疯狂喊冤,他们哪敢欺负他了。
    他们做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做吧!
    怎么就成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他了。
    冤枉,他们有天大的冤情谁来帮他们主持公道。
    “卑职们不敢,將军是营中主帅,卑职们就算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欺辱將军。”
    这锅谁爱背谁背,他们不背。
    想要他们背主,想都不要想。
    “你们还知道本將是营中主帅呢,你们一个个的可曾將本將放在眼中。
    你们巴不得本將死去,一个个都不请示不得通传都挤进了本將的营帐。
    怎么怕晚了分不了羹啊,还是怕本將死的不彻底上来补上两刀!
    本將还未开口问你们不敬之罪,你们倒好一个比一个哭得欢快,都在那儿给本將哭丧呢。
    是看著本將没有子嗣,一个个爭著抢著来本將这儿当孝子。”
    眾副將大气不敢出,心底恨得牙痒痒。
    谁是孝子,他们基本上年岁都比姓楚的大,姓楚的这是在公然占他们便宜。
    是姓楚的在给他们下套。
    他们进来时这姓楚的就是清醒的。
    明明无性命之忧,姓楚的他还装死。
    等著他们往圈套里钻呢,看著他们又哭又叫的拙劣表演呢。
    眾副將內心狂吼:卑鄙、无耻!
    面上却无比的恭敬“卑职们不敢,卑职们冤枉,卑职们一心牵掛將军,在营帐外心焦如焚地等著將军的消息。
    初闻谢小公子一声惊呼,卑职们才顾不得其他进了营帐。”
    眾副將一口咬定,是谢屿衡说將军死了他们才会涌进来。
    这会谁还会顾及谢屿衡的身份,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
    “嘿!你们一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明明是你们先闯进来的,小爷我又何时说楚兄死了的。
    都別想著扯皮,刚才是谁说要追隨楚兄的,小爷我可都记下了。
    都赶紧的给小爷我滚回去,通知下属归入我楚兄麾下。”
    京中军本就该属於楚兄麾下,都是那些手伸太长的人,將好端端一个京中军搞得乌烟瘴气。
    现在楚兄有皇帝撑腰,干嘛还要怕那些势力,干就完了!
    “谢小將军说笑了,我等本就都是楚將军的麾下,还怎么再归將军麾下呢。
    將军他可是京中营的主帅,哪一个兵不是將军的部下了。”
    这是在混淆视听。
    他要的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归属,而不是表面一主背面一主。
    “韩副將也是如此作想的吗?”沈昭看向缩在人群之中的韩副將。
    韩副將非常苦闷地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他想个屁想。
    刚才为了表现,他说的话都是要他小命的话。
    谁知道楚將军他还能活。
    “將军是军中主帅,自然京中营的兵都是將军麾下的。”
    他说这话半点差错都没有,姓楚的別想揪著他不放。
    “好你个韩副將,你居然敢扰乱军心,来人吶將韩副將给本將拉下去,实施军法!”
    沈昭此言一出,韩副將直接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谁来告诉他,他怎么就扰乱军心了。
    他冤枉啊!
    “卑职冤枉,还请將军明言,卑职到底犯了何错,让將军对卑职动用军法。”
    不仅韩副將不知道自己犯了何错,其他副將也是一脸懵。
    韩副將回答得中规中矩,半点让人挑不出错来。
    怎么到了姓楚的口中,韩副將就成了扰乱军心的人了。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姓楚的是寻个理由要好好折磨他们这些副將一番了。
    若是放在往昔,他们绝对不会为姓韩的求情,甚至还会幸灾乐祸的观刑。
    可现在不是往昔,韩副將是第一个被姓楚的揪出来责罚的人。
    他们相信,韩副將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人。
    现在他们不为韩副將发声,成为下一个韩副將的就会是他们。
    “將军息怒,卑职等人认为韩副將没有错,更没有扰乱军心,还请將军给卑职们一个惩罚韩副將的理由。”
    沈昭等的就是他们这一句话。
    “好、好、好,想要理由本將就说与你们听。”
    眾人齐齐看向沈昭,看姓楚的能编出什么荒唐的理由。
    “韩副將说既然本將是京中营主帅,自然京中营的兵都是本將的麾下。
    这句话是不是他韩副將说的!”
    楚慕眼神凌厉地看向眾副將。
    眾副將点了点头,韩副將这话没有说错啊。
    在规矩不过的一句话了。
    沈昭见状,再次开口,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韩副將当即腿软。
    但闻楚慕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