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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事业和女人他都要

      夫君为青梅守身,新婚夜的活寡我守不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事业和女人他都要
    齷齪心思被戳破,顾修竹脸上一片慌乱,越是要掩耳盗铃虚张声势:
    “你自己心思歹毒,偏还要反过来冤枉我!沈轻眉,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沈轻眉轻轻点了点头,“哦,看来是我冤枉夫君了,夫君和表妹大抵是真的没有私情,否则以夫君文昌伯爵府世子的身份,表妹怎么会选择顾绍华这个二房之子,而不是夫君呢?”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顾修竹心口仿佛被重锤击过一般疼闷到喘不上气。
    他之前不是没有向许清月示好,但许清月喜欢的是顾绍华,再加上他从小体弱,说不定哪天就撒手人寰,不想耽误许清月,所以没有继续主动,能当朋友默默守护就已经心满意足。
    突然他灵机一动,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顾修竹,前世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一辈子碌碌无为最终病死。
    可现在他有了前世的记忆,知道往后大庆会发生的事,完全可以靠著前世的经验去干一番事业,再寻访名医调理身体,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这一世他要靠自己,不用再稳著沈轻眉靠她打理后院,甚至等功成名就后,可以和顾绍华爭一爭,把许清月抢过来!
    想到这他眼神变得冰冷,他早就受够和不喜欢的女人虚与委蛇,对沈轻眉的態度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轻眉,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能不能放过绍华和清月?”
    沈轻眉笑得散漫,丝毫不为他的威胁所动,“如果我说不能,夫君当如何?”
    “那就別怪我不顾夫妻之情,往后我绝不会碰你,你將空有一个少夫人的身份,这顾家也永远都不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沈轻眉差点笑出声,还以为他能有骨气些,说出休妻之类的话,终究还是顾忌她侯府嫡女的身份,不敢休妻。
    不过今天顾修竹的態度倒是让她隱隱觉得不对,前世她和顾修竹也不是没有爭吵,特別是涉及许清月的事。
    只是那时就算再怎么吵,他最后也总是想办法將她稳住,继续操纵著她当好顾家的当家主母。像现在这样直接撕破脸皮的话,他是没说过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一世对待顾家的態度也不同,已经將顾家逼上了绝路,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捏住的是顾修竹的软肋,要將许清月浸猪笼,顾修竹忍不住也说得通。
    顾修竹不来烦她也好,省得她还要花心思去应付,便冷笑著回击:
    “当初就是图顾家人知书达理,现在是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还当我稀罕顾家少夫人的身份?我侯府不容侵犯,顾绍华三拜九叩之礼不能少,许清月我也不会放过!”
    “夫君有空在这里浪费口舌,不如抓紧时间出去把人找回来,三日后回门要是见不到人,別怪我拿著婚书上太常寺,让那对苦命鸳鸯一起浸猪笼,做一对亡命鸳鸯!”
    强硬的態度让顾修竹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他气到浑身发抖拂袖而去,一边放下狠话,
    “三日后回门,我决不与你同行!”
    身后却传来沈轻眉的轻笑,“夫君放心,有堂弟三拜九叩跟在马车后,我的回门会比京中任何小姐的回门都要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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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已经闹到这种地步,她却能一口一个夫君甜甜的叫,每一口“夫君”都像踩在顾修竹的脸上,他本就体弱,被这么一激顿时气血上涌,“哇”的一声也吐了血。
    又听沈轻眉轻飘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吐血也算时间,夫君还是儘快把人找回来吧。”
    本来吐了血后顾修竹还能站著,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又听到沈轻眉的声音,
    “王护卫,將少爷抬到他爹娘院里去,既然他不想与我同行,想必也不愿和我同住一个院子,搬到他爹娘的院里刚好三个人一起养病。
    “都说顾家是读书人,原来读书人气性这么大,说两句就要吐血,当真性情中人。”
    门口的王护卫嘴角抽了抽,神他奶奶的性情中人,郡主真会说!
    入门不足一日,接连气倒顾家四个人,沈轻眉的英勇事跡很快传遍顾府。
    顾家读书人死要面子,更加信奉家丑不可外扬那一套,顾兴洋勒令让下人闭紧嘴巴,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仗杀,事情这才没外传。
    甄氏和顾修竹刚从气厥中醒来,甄氏叫苦连天,
    “娶了这么个夜叉进门,往后我顾家要怎么办啊!天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家,让我们修竹生来就没有一副好身体,现在又给他这样一个恶媳!
    “老爷,我们就真的要这样被她牵著鼻子走吗?”
    顾兴洋脸色铁青,阴鬱著一双眼睛不说话。
    顾修竹已经缓过来了,眸子闪烁著,忽然道:“爹、娘,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顾家西偏院
    追风刚將沈轻眉將顾修竹气吐血,又把他赶出院子的事向顾清欢匯报。
    顾清欢垂著眸,手鬆松搭在轮椅上,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著,手背上的青筋隨著动作微微跳动,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忽然他冷笑一声,“反客为主將顾修竹赶出门,这样的人又怎会轻易落泪,上午不过是故意卖惨罢了,真当本王那么好玩弄?”
    追风不敢说话,却感受到一道微凉的目光,他赶紧眼观鼻鼻观心,仍没逃过审问。
    “你怎么看?”
    追风已经不敢乱说话,糊弄道:“不好说。”
    顾清欢抬眼,“那就好好说。”
    追风冷汗下来了,罢了,钱难挣屎难吃,一切顺著主子。
    “王爷说得对,郡主就是故意卖惨,敢玩弄王爷的感情,其心可诛!”
    顾清欢再次垂眸,摩挲著腰上的玉璧,半晌之后幽幽开口,
    “倒也不一定,我们自幼相识,人总是容易在信任的人面前展现脆弱,说不定她是真委屈了。”
    追风抬手扇了自己一嘴巴子。
    怎么就不长记性?主子到郡主面前就什么脑子都没了。
    “不过……”顾清欢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染上深意,“她將顾家逼到这份上,那位该出面了。”
    接近晚饭时,沈轻眉终於是將两份礼单都抄完。
    厨房还没搭建完毕,她刚想叫王护卫再去酒楼打包晚膳,就看到王护卫著急忙慌通报,
    “郡主,顾家带著一群人往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