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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让他做小?

      夫君为青梅守身,新婚夜的活寡我守不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让他做小?
    “见过王爷!”
    下人行礼的声音將顾修竹唤回神,他这才发现已经抵达身边的顾清欢,连忙作揖,
    “见过小叔。”
    顾清欢虽然过继给顾家,但皇上没有收回他祁王的身份,他平时依然有王爷的待遇,只是既然过继了,顾家的小辈便以晚辈对长辈的称呼唤他。
    他冷淡地点头让顾修竹免礼,顾修竹快步走到沈轻眉身边,炫耀般介绍:
    “夫人应该还没见过小叔吧,小叔便是祁王,平日里不喜人打扰,所以我们大婚时小叔未出席,第一次见面,夫人该给小叔行礼。”
    他们顾家都压不过沈轻眉这个侯门嫡女,但是祁王能,虽说顾清欢过继之后没跟他们亲近,但能借他的势打压沈轻眉也是好的。
    让她有所忌惮,知道顾家不是她胡作非为的地方。
    况且顾清欢日后会重新得势,他这一世想致仕也可以从顾清欢这里入手,所以表现得格外殷勤。
    话音落下,顾清欢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沈轻眉身上,本就幽邃的眼眸更加深不见底。
    昨晚就听到追风说顾修竹给她送了浮光锦,很名贵吗,上赶著就往身上穿,俗不可耐!
    说的是衣服。
    沈轻眉没想到会见到顾清欢,顾修竹这么一介绍,只能装作不熟的样子欠身行礼,
    “见过小叔。”
    空气中似传来一声冷笑。
    小叔?这时候倒是知道礼节了。
    顾清欢没叫免礼,沈轻眉只能低垂著眉眼等他发话。
    看到沈轻眉在顾清欢这里吃瘪,顾修竹心情大好。
    一边攀谈,“小叔这么早是要去何处?”
    “勇毅侯府。”
    四个字说得顾修竹一愣,沈轻眉也错愕抬眸,顾清欢是想做什么?
    看到沈轻眉终於出现表情变化,顾清欢唇角微翘,不是喜欢装不熟吗,偏不让她如愿。
    “小叔怎的也要去侯府?”顾修竹疑惑问道。
    顾修竹閒閒倚在轮椅里,眸底带些愜意,“许久没回去,回去看看。”
    这个回答让顾修竹更加疑惑,许久没回去是什么意思?
    顾家虽是伯爵府,但顾衡得势时不结党营私,如今的子孙又不爭气,顾家在这京中势力相对简单,自然无从得知一些比较隱秘的事。
    所以他不知道顾清欢跟勇毅侯府曾交好。
    顾清欢的视线扫过他,落在沈轻眉身上,“姣姣没跟他说我们的事么?”
    “砰砰砰——”
    沈轻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总感觉顾清欢说的“事”另有所指,紧张到不敢回应,生怕说错半个字,顾清欢就会口不择言。
    “姣姣?”反倒是顾修竹对顾清欢这么亲昵的称呼感到不解。
    “她的小名。”顾清欢食指轻轻敲著扶手,不快的频率看出很悠閒。
    “贤侄连这都不知道吗,是否对自己的夫人不够关心?当心她有怨气,不安分。”
    沈轻眉的心跳声已经要压不住,在心中骂了顾清欢一万遍,忽然接收到顾修竹清澈又愚蠢的询问眼神,
    “看样子,夫人似乎和小叔熟识?”
    沈轻眉斟酌著开口,“小时候在国子监一起听过学。”
    “只是如此吗?”顾清欢不紧不慢接话。
    沈轻眉一颗心都揪了起来,生怕他说出震惊四方的话,又听他慢悠悠开口,
    “少时本王还跟在勇毅侯身旁一阵,说起来,本王与姣姣也算是……青梅竹马。”
    后面四个字耐人寻味。
    顾修竹脸色果然变了变。
    可恶,这么说来沈轻眉和顾清欢的关係更亲近,如此一来顾清欢还愿意帮他吗?
    沈轻眉的心隨著顾清欢的话沉沉浮浮,怕再聊下去,顾清欢还会捅出什么来,赶紧转移话题催促,
    “都是少时的事了,时候不早,该起程了。”
    “哦?少时?”顾修竹慢悠悠的声音又让她的心提起,
    “回想起来確实是很久之前的事,但最近……”
    “顾清欢!”
    沈轻眉已经顾不上其他,一个箭步衝到顾清欢的轮椅跟前,目光紧紧地盯著他,咬牙切齿。
    顾清欢微仰著头似笑非笑,明明处於下位却有恃无恐。
    “不过是想起往事罢了,姣姣怎么这么著急?”
    沈轻眉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你不是要去和我爹敘旧吗,那就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上马车起程吧。”
    顾清欢眼中的笑意更甚。
    他生得一双好看的双眼,睫毛浓密纤长却不像女子那般上翘,覆下来看人时让人觉得居高临下压迫异常。
    偏偏眼尾却勾人般的微微上扬,抬眸时似笑非笑一扫阴霾,多情又绚烂,活像个妖孽。
    “可本王的马车还没套好。”
    他依然从容不迫,目光越过沈轻眉落在后方的顾修竹身上,“横竖都顺路,贤侄不介意本王共乘一辆马车吧?”
    “不妥!”沈轻眉抢著回答,“我与夫君一辆马车,小叔一个男子不方便同行。”
    “妥的!”顾修竹却唱反调,“小叔不是外男,无碍。”
    往日里顾清欢不跟他们近亲,也谢绝他们的拜访,这可是跟顾清欢套近乎的好机会。
    顾修竹生怕他反悔,没再听沈轻眉的话,招呼著下人拿来木斜坡放在马车后,抢著推顾清欢上车。
    在车上安置好后,修长的手指挑起车窗的帷布,顾清欢的脸框在小小的窗里,愈发英气逼人,
    俯视著沈轻眉,眸底的调笑不加掩饰,面上却笑得和煦,
    “姣姣不是急著回家么,怎么还不上车?”
    沈轻眉深吸口气,报应,都是报应,怪自己从前对顾清欢態度太差,现在他戏耍自己也是活该。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她只能愤愤上了车。
    追风摇了摇头,他那主子表面看著沉稳,在感情上却如同一个稚童,明明私底下阴暗扭曲想占有,一见面却只会靠这种方式吸引注意。
    这跟揪小女孩辫子,只为能跟对方说上话的行为有什么不同?
    马车缓缓朝勇毅侯府驶去,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一路上顾修竹都在和顾清欢攀谈,顾清欢也会回应,但沈轻眉总觉得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往自己身上扫。
    做贼心虚让她坐立难安,乾脆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不知道。
    没事人的样子,让顾清欢生出一股烦意,那件衣服真想给她撕了,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为什么一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一边又穿別人送的衣服!难不成是想两手抓?
    ……也不是不可以。
    不对,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成了小了?
    不对,小的起码还有名份,他顶多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
    沈轻眉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动作,就让某个表面谈笑风生的人,內心几番割裂。
    好在一路上顾清欢没再说刺激她的话,马车逐渐驶近勇毅侯府,她的心也隨著离家越近越难以平復,几次撩起窗帷看到了没有。
    在翘首以盼中,终於看到了侯府的大门,也看到早早等在门口的两道身影,看到他们如此鲜活,剎那间泪水便涌到眼眶。
    下意识想叫声“爹娘”,声音却哽在喉间,只能凝著泪等著离他们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抵达,马车却突然停下,惯性让她整个人晃了晃,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车外就传来悽厉的哭喊声:
    “求郡主和侯府宽容大量,饶了我们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