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13章 我要和离,求大人为我做主

      主母重生摆烂,假清高的全家急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我要和离,求大人为我做主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给人一种无形的沉重压迫。
    打人的那几名兵將皆老手!
    对著双目紧闭的云州侯拳打脚踢,拳拳到肉,却偏挑他身上软处招呼,半点没伤及骨头。
    韩青峰直挺挺躺著,早已鼻青脸肿,连声嚎叫都发不出,只剩心底疯狂吶喊別打了、快別打了。
    那无声的求饶,终究无人听见。
    宋瑶冷眼旁观,眼底半分怜悯与心疼也无。
    春兰秀与她所生的三只白眼狼,亦定定望著韩青峰挨打。
    谁都没有想上前阻拦的意思。
    韩青峰谋著以假死脱身的举动,实在伤了春兰秀的心。
    还有他那高大的父亲形象,更是在他的三个亲生孩子眼里,轰然倒塌。
    唯有装晕厥的老夫人属实再装不住。
    睁开双眼,老夫人便看到,儿子已经被官兵们打得口鼻流血,浑身上下沾满灰尘,整个人已经脏成了令人无法直视。
    老夫人失神哀呼:“別打了!都別打了!再打下去,我儿真的会死!”
    那几名兵將们暂且先停手。
    宋瑶完全不给金氏面子:“婆母,这么快便醒了啊!不接著晕了?”
    金氏红著双眼,想靠近宋瑶给她说好话。
    宋瑶连连往后退,“婆母,你离我远点。”
    “那阵子,你伏在那具得了脏病的死尸上呼天抢地,必然过了脏气。”
    “你还是赶紧回房沐浴换衣裳去吧。”
    “別真的让那脏气侵入肌体,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宋瑶的话提醒了春兰秀、以及韩彰。
    下来是得好好洗漱一番,並把穿在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下来拿去烧了。
    金氏无法靠近宋瑶,只能转头去护儿子,“我求求你们別再打了,再打下去,青峰会真的丟命。”
    “想让他醒来,我有办法。”
    “快去,打一盆水来。”
    “只要用水就能让他醒过来,可千万別再打了啊。”
    边上候著的李大按老夫人意思,端了一盆冷水过来。
    將那凉水泼在韩青峰身上。
    冰凉的触感、一瞬间刺破假死药的迷瘴。
    隨之而来的,是那浑身如散架般的剧痛,越发清晰地侵入脑海当中。
    韩青峰懵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光线一入目,他先看到一群人正围著他。
    知府大人的那张脸,暗得能冒出黑气。
    苏將军明明似笑非笑,却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
    春兰秀红肿的目里,则是快要喷火。
    三个孩子俱是惊悚外露。
    老母亲自不必说,眸底全是痛惜。
    而只有宋瑶……
    看见她,韩青峰不敢与之对视。
    无论宋瑶脸上神情如何,韩青峰亦心虚无度。
    至於其他人,韩青峰顾不上再去多留意。
    “侯爷,你醒了?”知府大人黄运问道:“侯爷整的这齣假死戏目,唱得可真是精彩绝伦。下官就不明白了,侯爷,你到底想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得本官乌纱帽兴许不保……”
    韩青峰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然而此刻,他却是脑中轰鸣一片,压根没有听见知府大人说了甚。
    计划不是这样的啊!
    自己应该在城外突然“暴毙”,然后由护院们將他大张旗鼓地运回侯府。
    全家人为他哭丧一场完了,便將他入殮。
    再趁夜色“復活”,与胡泱泱远走高飞。
    可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
    苏闯见那人躺在那里,眼珠子无休乱转。
    便也说道:“侯爷使的这齣金蝉脱壳真是高明,我们这么多人差点都上了你的当。”
    苏闯的声音无比冷硬:“韩侯,你可曾想过,你这么搞,连累知府大人不说,还必然连累你的家眷与你一道罪犯欺君!”
    “欺君”二字总算让韩青峰听到了耳朵里。
    “不、不是,我只是……”韩青峰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浑身剧痛又迫使他,不得不跌躺回去,“我不是要欺君,我是……”
    “你是什么?”宋瑶沉沉发了声:“你是想让髮妻守寡,自己却携美眷私奔?还是想拋下全家,连三个孩子你准备將来也不闻不问?”
    “韩青峰,我与你夫妻十余载,我便是养条狗,狗也知道朝我摇尾巴。”
    “而你却用这般阴毒的法子算计我,算计你的三个孩子。”
    “我骂你是畜生,我都觉得糟践了畜生!”
    宋瑶不光讲话的声音重,还字字句句扎心。
    春兰秀终於憋不住了,指著韩青峰厉声哭骂:“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为了那个狐狸精,连假死这种缺德事都能干出来。”
    “你不尊我倒也罢了。可你想过孩子们没有?”
    “他们叫了你这么些年的爹,你对得起他们吗?”
    韩彰与韩直两兄弟,眼白微微泛红,拳头攥紧,明显是被气坏了。
    而韩灵月看父亲,从她眼里越发的溢涌出来厌恶。
    韩青峰被两个女人如此咒骂,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黄运绷著表情,道:“此事,本官將会据实上奏朝廷。至於如何定罪,全由陛下裁断……”
    没等知府大人把话说完,侯府全家有一个算一个,眾人脸色皆一沉再沉。
    此事若让朝廷知晓,那还了得!
    宋瑶上前一步,面朝黄运屈膝,“知府大人,此事你要上奏,万万使不得!还劳烦大人看在韩氏先祖的脸面上,先將此事暂且压下。”
    苏闯亦说:“黄大人,所幸今日之事,並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境遇,此事依我看,要不你真的先暂且压下吧。”
    黄运沉吟一阵,“那好。苏將军,我今日就卖你一个面子,也看在韩氏先祖曾有功咱云州的份上,今日之事,本官暂时先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黄运对上韩青峰:“侯爷,你好歹也是咱们云州的象徵,你侯府繁荣了,便言明咱们云州繁荣。”
    “可说说你吧,你乾的这叫什么事吶,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黄运不想再在此处呆著,每多呆一阵,黄大人就感觉到胸口窒息。
    面对行为乖张的这母子俩,黄运只觉得有够噁心。
    真不知道侯夫人与韩青峰,是怎么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
    黄运准备告辞。
    宋瑶却阻拦了他的去路:“黄大人,你请先留步,我还有一事,想稟明官府。”
    黄运暂缓:“夫人还有何事?”
    宋瑶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侯府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確实让知府大人、以及將军见笑。”
    “两位大人也应该看清楚了云州侯其人秉性如何。”
    “我对这个家,早已经心灰意冷。”
    “我时下只想求一纸和离书,然后带著我的嫁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请知府大人,为我做主。”
    “不行!”躺地的韩青峰,与僵在那里的老夫人,竟一同出声表態。
    韩青峰无法动弹,老夫人急急扑上前,几乎要抓住宋瑶的衣袖,得亏宋瑶及时躲开了。
    宋瑶不假辞色:“婆母,有事就说事,切莫碰我!”
    宋瑶为何如此嫌弃她,金氏自然明白。
    触不到跟前,老夫人只能低声下气地求情讲软话:“儿媳妇,你不能走,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听听,多么讽刺!
    从前全家都將宋瑶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而把宋瑶本人视作无物。
    现在老夫人却当著外人的面承认,侯府不能没有宋瑶这个儿媳。就问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