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谎言拆穿!侯府小姐这么浪?
主母重生摆烂,假清高的全家急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谎言拆穿!侯府小姐这么浪?
进来的少年黑脸道:“少爷我一直都在外头,泼脏水没有你这么泼的吧!”
瞧清楚进来的这一位,眾人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春兰秀浑身激灵加颤抖。如同见了鬼似的瞪著苏连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李夫人满面难色退下,转而不解、狐疑又上脸。
宋瑶端出一派甚是惊讶:“苏小將军,你、你从外面进来?”
“你既然一直都在外面,那在这屋子里头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面对宋瑶,苏连城很客气,“才那阵我有些头晕,就来此处歇息。我觉得缓和了,便返回席上找我的两位好兄弟。”
“我刚回到席上,瞧你们又全都往这边来,我还纳闷大伙这是怎么了,便忍不住好奇,跟过来瞅瞅。”
“谁料才刚走到门口,居然听见有人无故拉踩攀咬我。”
说著间,苏连城对上春兰秀,將其从上至下扫视一眼。
眸底再也看不见任何一丝尊重,“这位夫人,我与你不熟。你却莫名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是觉得我將军府很好欺?”
春兰秀惊惧著,口齿不自觉地哆嗦道:“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苏连城越发的没有了好声气:“我不在这,该在哪?”
“啊……连城……”不堪入耳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著。
苏连城的脸色,又再度黑下去几分。
他毫不客气地冲床榻那边怒斥:“什么人竟敢光天化日的肖想本少爷?”
春兰秀被这一嗓子吼得整个人成了完全呆滯。
苏小將军没有和灵月在一起,那么床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春兰秀终於变正常了!
她此刻才是真的如同疯了似的,朝床铺所在的那头扑过去。
撩开床幔看清楚,伏在女儿身上的、根本就是一个陌生男人时。
她再也忍不住的,破音大叫起来:“畜生、你个畜生,放开我女儿!”
春兰秀想將那个糟蹋她女儿的人拉起来,却被那人把她反手掀翻倒地。
那人不管不顾的、依旧继续著之前的事情。
李夫人见状,只得喊人进来。
几人合力相帮,才总算把床上的狗男女分开。二人被双双拽下地。
韩灵月的肚兜掛在那狂徒腰上。
韩灵月本人,浑身上下狼藉一片。
春兰秀狼狈爬起,慌忙捡过地上衣衫给女儿裹上。
一把將韩灵月搂进怀里放声大哭:“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会遭此横祸!”
对嘛!
这才是女儿受辱时亲娘该有的模样,哪像方才那般,不分青红皂白,就凭著揣测胡乱攀诬旁人。
被拉开的韩灵月还在声声唤著苏小將军,这般孟浪,气得苏连城攥紧拳头,只差衝上去踹她一脚。
而那光膀子的男人,也在不停地唤著:“娘子!別走啊娘子!”
此二人的模样,很明显是中了药。
李夫人吩咐下去,“快,打水过来。”
立即有人拎著水桶进来,给神志不清的两人一同泼上。
冷水同样浸湿了春兰秀的衣裳。
春兰秀顾不上衣裳是否湿了。
她抓著女儿不停地摇晃,呼唤。
韩灵月总算被不间断的呼喊声,以及冰凉凉的触感唤醒、涣散的意识。
清醒过来的韩灵月,被春兰秀扶著站起身。
韩灵月最先注意到的是自己怎么浑身湿淋淋。
然后才发觉,春兰秀正把她抱在怀里。
下意识地扭过头,只见眼前立著许多人。
看到苏小將军也在其中,她立马伏在春兰秀怀里抽泣起来:“我没脸见人了,苏连城今日这般欺辱於我,让我去死吧……”
韩灵月才刚刚清醒,她只记得方才与一人交缠在一起,还未能及时想起旁的。
因为在心里认定与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苏小將军。
所以她也就啥话不多说的,逕自往苏连城身上抵赖。
韩灵月的这番哭诉,一下子把人们对她仅存著的那点怜悯败乾净。
本来人们还觉得,她是因为中了药,才遭此劫难。
可看她这架势,她根本就是打老早想污衊人家,结果反而让自身沦为笑柄。
春兰秀让韩灵月快別说了。
没有弄清楚状况的韩灵月却是不依不饶。
她连一旁的、那光著膀子男人看都没看。
便从春兰秀怀里抬起头,然后手指苏连城,“苏小將军,你怎能这样?我不同意嫁给你,你便要欺凌我。我、我……”
余光见著宋瑶也在跟前,她马上说道:“母亲,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
鬢髮衣衫皆散乱的她,朝宋瑶哭诉委屈。
宋瑶没有惯著她,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並骂道:“你个下贱的东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別叫我母亲,你身边的那位才是你母亲。”
“我可没有如你这般毫无廉耻,且丟人现眼的女儿!”
韩灵月被这一巴掌打懵:“你打我?是他欺负我,我是被他陷害,你不问责他,你反而打我?”
韩灵月理直气壮地指责苏连城,越发的让眾人从心底觉得,侯府小姐今日分明就是活该。
宋瑶又一度骂道:“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与你偷欢的人不是苏连城。”
韩灵月怔忡,不是苏连城?那会是谁?
她直到这刻才察觉到,旁边似乎还有个人。
转过头往一侧看,只见被拿下的那名男子在地上跪著。此人与她一样,浑身亦湿淋淋。
那男人腰上,掛著她的贴身红肚兜!
此人已经缓和过懵懵状態。与韩灵月四目相对的一剎那,他朝韩灵月咧嘴一笑,又叫了一声娘子。
韩灵月终於忆起前一刻,与自己顛鸞倒凤的正是此人,而非苏连城。
无度惊恐溢涌目中,她牙叉骨发颤,差点咬到舌头,“你、你是谁?”
那男人完全没有韩灵月的紧张不已。
他一笑,显出满口黄牙,“月儿,我是你相公啊。不是你约我来此,与你一起幽会的嘛?”
“你为了让咱们尽兴,还贴心地准备了助兴的药物。娘子,可满意相公的伺候?”
哎呦我去!侯府小姐这么浪?
为了与情郎私会,竟还准备了助兴的药物!她到底有多么欠男人?!
韩灵月的脸色一白再白,愤怒吼道:“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和我在一起的人,明明应该是……”
应该是谁?说到此,韩灵月打住了。
不自觉地又望向站得笔直、且穿戴整齐的苏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