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又把我当什么?
周末情侣1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你又把我当什么?
郁藺握著红酒杯,左手摇晃著,葡萄酒的气息散开,他右手握著手机,听著那边说话。
敲门声响起,他扭头,皱了皱眉,似乎是想不到这个点会有人来找。
他走了几步,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走到门口,推开门,看见了站得笔直的林见鹿。
“嗯,最快下周。”
他回应著电话那头的人,收回手,看了她一眼,径直往里走。
林见鹿看著他的背影,思索片刻,还是进去,她站在玄关处时,俯身时,准备去打开鞋柜,隨后动作一顿,她的动作应该都被扔了。
握著鞋柜把手的手还是收回。
她最终没换鞋,反正穿著袜子。
郁藺还在接电话,她自己来到沙发这坐著,他似乎很忙,电话一直没停,在公司也是,在家也是。
林见鹿低垂著眼,看著茶几上的红酒,思索了会,还是伸手,仰著脑袋把杯中的红酒悉数灌入口中,咽下时,嘴里全是涩味。
电话是郁情打来的,催促他赶紧处理这边的工作,抓紧回美国。
郁廷琛突然病重,连夜送到了医院,公司一下群龙无首,郁情硬著头皮撑了一个多月,每天都给他发一堆消息,一周一个电话,主题都是催他回美国。
他听著那边的声音,烦躁得很。
突然想起屋子里还有个人,他靠著窗往沙发那看去。
林见鹿脊背挺得很直,神色严肃得像是要去打仗,她像是上了癮,或者是等得无聊,一下又一下往嘴里灌酒,把红酒当白开水喝。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突然扭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说不出彼此是什么心情,反正郁藺很快收回了视线,背对著她继续听电话。
又过了五分钟,郁情终於说累了,主动掛了电话。
郁藺收起手机,在窗边站了会,任由冷风打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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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问题要问你。”
林见鹿已经站起身,面对著这边。
郁藺回头,手肘放在窗边撑著,歪著身,嗯了一声,“说。”
他头都没回,似乎觉得她问任何问题都不重要。
林见鹿感觉被冷待,换做从前,她脾气上来,也许会扭头就走。
但如今,她是迫切要一个明確的答案。
她这趟过来,是要做一个了断。
刚刚喝下去的酒在胃里发酵,变成热气往脑袋上涌。
她注视著那道身影,嗓音在寂静的客厅格外清晰,“你要离职。”
“嗯。”
很乾脆,又很直接的回答。
“回美国。”
“嗯。”
“什么时候?”
“最快下周。”
和公司那些人传的没有任何变化。
林见鹿垂放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你觉得不需要告知我,是吗?”
她多卑微啊。
如果是他女朋友,她可以直接质问他:“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你把我当什么了?”
可是,她没有那样的底气。
郁藺从未给过她质问的底气。
郁藺沉默片刻,隨后转过身,站直了身和她对视。
他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她的双眼,“告知你?”
他声线平静,“为什么?”
林见鹿听到过很多为什么。
上学时老师让她做选择题,做出回应后,老师会问她为什么。
工作之后提交方案,上级也会指著某一处的数据,问她为什么。
生活中也遇到过很多选择,听到很多个为什么。
可是此刻从郁藺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她觉得讽刺。
刚刚咽下的酒没能带给她质问的勇气,她死死咬著唇,眼里有了湿意。
他也许更想说的是——凭什么。
“你把我当什么?”
她深深吸气,强压住眼底的汹涌,“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要走,你要回美国继承家產。”
“我在你心里,连告知的资格都没有吗?”
郁藺平静得可怕,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你又把我当什么?”
口口声声说是恋爱关係,却连朋友都不让他见,究竟是真的如她所说不合適见面,还是怕脚踩两条船的事露馅?
“林见鹿,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耍我的人。”
他冷声冷气,眼底没有一丝情绪,讥讽道:“原本以为你乾净纯粹,恋爱了会一心一意,结果是我看错了。”
明面上和自己来往,暗地里却和那个男人三更半夜在小区楼下相拥。
她哭得多伤心啊,仿佛遇到了什么难过到心碎的事。
印象中,她没在自己面前放肆痛哭过。
也是,人不就是这样嘛,没把一个人放进心里,是没法心安理得依靠那个人的。
別说拥抱著痛哭流涕了,林见鹿对他,似乎连倾诉都没做到。
“你什么意思?”
林见鹿皱眉,眼里藏著愤怒,“说清楚。”
“你是不是觉得你聪明到可以一边勾著我,一边和另外一个男人花前月下,相拥痛哭也不被发现?”
郁藺咬了咬牙根,往前一步,“是我给你的底气吗?让你胆大到这个地步?把我当猴一样耍。”
“我现在想想,你还不如外边出来卖的人呢?起码她们给点钱还会说好话哄著我,哪像你……”
林见鹿动作比脑子快,他话还没说完,巴掌已经重重甩了过去。
“啪”一声,他被打得歪了脑袋。
掌心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甚至比那次还要用力,还要坚决。
她连呼吸都是颤的,打完他的那只手不断抖动,不是害怕后悔,而是愤怒。
她一直认为郁藺这种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绅士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品质,无论多生气多愤怒,他都不会说出羞辱人的话。
可她错了,他那次是栽赃她和沈辞有不正当关係,这次是羞辱她不如那些外围女。
她简直大错特错。
为什么要过来自取其辱,这种人,分了就分了。
她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只是,门刚被拉出一条缝隙就被人重重合上。
手腕被用力扣住,郁藺拽著她往主臥走,步伐急促,最后把她推倒在床,面色阴沉,二话不说就抽出皮带,脱了衣服。
意识到他要做什,林见鹿迅速坐起身,但脚还没碰到地面,就再次被重重按在床上。
“郁藺,你个疯子!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