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必要瞒著吗
周末情侣1 作者:佚名
第209章 有必要瞒著吗
“十月。”
她想了会,补充道:“大名林南矜。”
“……哦,姓林啊。”
意味深长的回覆,他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被郁藺打断道:“就这样,掛了。”
“啪”一声,电脑被合上。
十月趴在茶几上,扭头,“叔叔,饿了。”
“好。”
郁藺二话不说起身,再回来时,手上多了牛奶和麵包。
“我不用,刷牙吗?”
十月疑惑,看著面前的东西,“叔叔的规矩,和鹿鹿的,不一样?”
郁藺一听,改口道:“我以为你不喜欢刷牙。”
他前几天去了趟商场,买了些小孩用的东西,就是等这一天,现在刚好用上。
折腾一番之后,十月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开始享受早餐。
郁藺看了她一眼,心想两母女都一样,有沙发不坐,要坐地上。
“叔叔,动画片。”
十月指挥得很熟练,“我要看。”
“好。”
五分钟后,郁藺起身去洗手间,没一会,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嗡鸣声不小,十月扭头一看,又看看洗手间,最后伸出还沾著麵包屑的小手,手指一划,再开扩音,“餵?谁啊?”
那边倒是沉默了,好几秒都没动静。
十月想了会,说道:“叔叔在厕所,一会再打过来吧~”
然后点了下屏幕,掛了。
“叔叔,刚有人给你打电话。”
等郁藺出来后,十月说道:“你得给人,打回去。”
郁藺应了声,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郁情打来的电话。
他打过去,那边却说:“哥,我给你打视频!”
郁藺顺势坐在沙发上,那边打过来之后立马激动道:“哥,把镜头对著刚刚接电话的那小女孩!”
他低头,瞥了眼正埋头吃东西的十月,她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小孩看动画片的时候总是很专注,很投入,十月也不例外。
“什么事?”
郁藺岔开话题,“直说。”
“?”
郁情在那边表情夸张,语气激动道:“大事啊,听说我有侄女了!”
他淡定道:“你听错了。”
郁情皱眉,说道:“西洲哥都截屏了,我看见了,白白嫩嫩的,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看过了,不用看了。”
“?”
郁情“嘖”了一声,“哥,你怎么回事?”
“这是好事,有必要瞒著吗?”
她在那边跟个老婆子一样,囉嗦道:“你都快40了,连个老婆都没有,爸妈每次和亲戚见面原本气势很足,谈到你气势立马就没了,亲戚都在背后说你身体有毛病,所以才单身到现在!”
郁藺往后靠著,单手枕著脑袋,一声不吭,郁情这些年是越发囉嗦了。
“要是爸妈知道你有个女儿,得多开心啊。”
郁情在那边已经兴奋了,“哪天等亲戚登门,你就抱著我侄女出现,然后大大方方说——这是我女儿!嚇死他们。”
说著说著,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一幕,笑得16个牙齿都露了出来。
“你牙好黄。”郁藺突然道。
郁情猛地收了笑,板著一张脸,耳边传来一道男声,“大哥他骗你的。”
郁情瞪他一眼,“我知道!”
“哥,我说真的。”
郁情看著屏幕,说道:“你回国,是为了未来嫂子吧。”
她挤眉弄眼,一副看穿他的得意模样,“我知道是谁。”
郁藺听到这句,眼神难得有了一丝变化,盯著她。
“嘿嘿,是林见鹿吧。”
她想了会,“好像还去了何姨的葬礼。”
何静之去年突发恶疾,一场病来得突然,等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就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纪云川按照她的意思,联繫了林见鹿。
对何静之来说,林见鹿就是她女儿,临终前,她想要见一面。
纪云川打电话时,他刚好在身边,听到那道久违的带著熟悉的嗓音,他心臟突然漏了一拍。
原本应该忘得乾乾净净的人,他却记了一年又一年,甚至在他梦里经常出现。
和十月说的一样,梦里,她经常骂他王八蛋,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带著委屈,一直用眼神控诉他。
每每醒来,他心里都跟积了一滩淤泥一般,堵得难受。
明明是她一脚踏两船,为什么总是跑到他的梦里控诉他,表达委屈,仿佛做错事的人是他。
林见鹿到了美国后直奔医院,带著行李箱来了,他躲在角落,看著纪云川拖著她的行李箱,把她带进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她出来,眼睛红肿,脸上还隱约能看见泪痕。
纪云川说帮忙安排了酒店,她却拒绝,“我自己订了酒店。”
就这样,她在这边待了一个星期。
纪云川说:“我说你很忙,就算来看何姨,也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所以,林见鹿每次看望何静之,都在六点前离开。
她在躲著他。
又或者,她不想看见他。
既如此,如她所愿好了。
只是,他最后还是没忍住,摸清林见鹿每次来医院的时间之后,他总是偷摸站在角落,就为了看她一眼。
他说不清这种行为背后的原因,也不想追究,只是顺从自己的內心。
葬礼那天,她穿著很低调,在眾人都离开后,在墓地待了大半个小时,然后打车回了酒店,赶去机场,飞回中国。
来去匆匆,却让郁藺沉寂已久的心湖起了波澜,他越是压制,风浪就起得越大,最后惊涛骇浪,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他想林见鹿,他爱林见鹿。
即便过去了三年,三年时间,他还是忘不掉。
所以,他决定回来。
不知道回来之后面对他的会是什么,他还是回来了。
这样的决定也许会被嘲笑,但如果能把人追回来,被嘲笑,又怎样。
郁情见他长时间不说话,以为他在想否认的说辞,又说道:“你每年都要飞回去好几次,也是为了看她吧。”
“嘿嘿,我都知道。”
她自顾自道:“所以现在是,未来嫂子生了个女儿。”
“可是,按照时间来算,你当初一声不吭飞回来,是渣男行为啊!”
“这么多年,对她们两母女愣是不闻不问?”
郁藺还没开口,郁情已经开始嫌弃:“哇!哥,你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