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想和他在一起
周末情侣1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我想和他在一起
十月左右看看,脑袋转来转去,看著林见鹿,隨后学著郁藺的口气:“鹿鹿,我和叔叔,这么见不得人吗?”
两人一大一小,直愣愣盯著她,郁藺眼里带著质问,十月也想学,最后只学了个瞪眼。
林见鹿:“……”
而另外一边的许绒欢也早已朝这边走来,眼神,也带著质问,只是不明显。
但林见鹿看得懂。
这段时间太忙,反正杂七杂八的事,加上和郁藺的事她自己都还迷瞪著,就更没时间和许绒欢说了。
所以在许绒欢的认知里,她和郁藺还处在谈过之后被伤得太深决定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態。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姐妹和狗男人牵著手,不诧异不意外才怪,所以有质问的想法,一点都不奇怪。
“林阿姨好。”
许绒欢的儿子被养得很礼貌,不用大人教,主动喊人,然后主动衝著十月摆摆手,“十月妹妹。”
“叔叔,放我下来。”
十月拍了拍郁藺的肩膀,动作间有些急促,眼里带著迫不及待,“我要和哥哥玩。”
郁藺垂眸,盯著小男孩看了几眼,后者有些怕,却还是喊了声,“叔叔好。”
“你好。”
郁藺蹲下身,把十月放下。
隨后衝著许绒欢微微点头,伸出手,和她丈夫握手打招呼。
“找个地方坐著聊吧。”
许绒欢的眼神太过灼热,林见鹿主动道:“就前面那家店吧。”
最后,十月捧著饮料,牵著小哥哥的手,在店外玩得不亦乐乎。
郁藺和许绒欢丈夫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也借著照看孩子的理由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说吧,怎么回事啊?”
人一走,许绒欢就忍不住,差点拍桌子,“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吗?”
她眼睛瞪得很大,激动道:“怎么就牵上手了?”
“十月还趴在他肩上,整得跟一家三口似的。”
林见鹿抿唇,扭头看向窗外,郁藺和许绒欢丈夫靠著玻璃围栏,侃侃而谈,即便两人的事业没有相通的地方,但仍旧可以聊上几句,这似乎是高质量精英男不需要培养而自带的能力。
他偶尔往十月那看一眼,见没事,又继续把注意力放到聊天上。
她收回视线,想到刚刚鬆开他的手时,他投来的目光,林见鹿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隨后抬眸,看向许绒欢。
眼里多了丝坚定,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对,一家三口。”
许绒欢:“?”
她脑袋往前一探,面色表情呆滯了几秒,片刻后,问道:“和好了?”
“我和你就半个月没联繫,你就和狗男人和好了?”
她想到那天郁藺去找她时,她脱口而出的那些骂他的话,一时语塞。
这都叫什么事啊?
“嗯。”
林见鹿理解许绒欢的激动,也很感激她身为朋友这些年来无声的支持和照料,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过了一遍,隨后慢慢解释著。
小吃店来来往往人很多,嘈杂声四起,林见鹿却自动屏蔽,慢慢讲著她和郁藺的故事。
而许绒欢也给足了尊重,认真倾听。
原本早在三年前就该了解的故事,此时此刻才得以完整了解。
林见鹿说,她和郁藺当初因为性格原因,彼此之间存在很多误会。
也许是因为都是第一次恋爱,都认为爱一个人就得改变和妥协,却从不在自身找原因,只知道一味要求对方。
她对郁藺存在偏见,而郁藺在这段感情里傲气太盛。
彼此都不敢改变的基础上,造成了长达三年的离別。
如今双方坐下来,说开解释之后,才恍觉,当初全是自作自受。
人始终得失去,才得珍惜,才懂反省,最后做出改变。
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当初不肯在朋友面前承认他,这件事,对郁藺来说,是心里的一根刺。
他始终认为,自己不肯向朋友介绍他,是对这段感情不认真,对他不认真,只是玩玩,甚至在纠结,是不是他上不了台面。
郁藺向来高傲,唯独在感情这方面,控制不住,露出了卑微的一面。
所以刚刚自己鬆开他时,他眼里出现了一丝怀疑。
他认为从前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接下来无非就是恋爱,或者,直接进入婚姻,在他看来,他是一家三口中的一部分。
但她却还是和几年前那样,不愿在朋友面前承认两人的关係。
所以他疑惑,也许,心里会觉得受伤,却不肯直说,只和从前一样,轻飘飘来一句:“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林见鹿抬眸,说完,安静了几秒,隨后又看向许绒欢,“绒欢,我想和他在一起。”
时隔三年,她终於把这句话说出口。
好像,也不难。
只是当年隔著一层迷雾,她看不清郁藺藏在傲气之下的在意,也不懂自己那份偏见之下的爱意,如今大风四起,吹散迷雾,她和郁藺都坦然面对那份藏著嘴硬下的真情。
许绒欢坐在对面,双手捧著那杯饮料,迟迟没动。
长达几分钟的沉默过后,她重重嘆了口气,“那……”
以为她要交代什么,林见鹿神色认真了几分,等著她开口。
“我那天泼了他一脸水,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许绒欢第一次觉得扭捏,她那次觉得自己是在替闺蜜出头教训渣男,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结果半个月不到,闺蜜扭头就投入了渣男的怀抱。
这事极具戏剧性,多少也有点丟脸。
虽然知道林见鹿不会在意,但此刻说开,郁藺和林见鹿重新在一起,她当初说的那些话,多少有点多余和,多管閒事。
网上这种事一大堆,帮闺蜜出头,闺蜜转头和渣男和好,然后当事人被渣男和闺蜜一起蛐蛐。
许绒欢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冤种,虽然林见鹿和郁藺不会蛐蛐她。
她多少觉得不自在。
林见鹿也懂,笑了笑,“没事,这都是他应得的。”
“就当是,当初嘴贱的报应。”
郁藺是喜欢她,但当初嘴贱说出的那些话也是真的,应该得到一些教训。
“真的?”许绒欢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