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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漫天星河之下与黄蓉大被同眠

      华娱:都重生了,谁还当配角 作者:佚名
    第57章 漫天星河之下与黄蓉大被同眠
    “啊哈嗬咿……”
    清亮的嗓音划破暮色。
    蒙古族姑娘们手挽著手,踩著《乌兰巴托之夜》的旋律缓缓围成圆圈。
    她们身著宝蓝色镶银边的蒙古袍,腰间彩绸隨著舞步飞扬,像一群展开羽翼的百灵鸟。
    《射鵰英雄传》剧组完成了为期半个月的草原戏份,张继中为了犒劳大家,在营地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
    火焰腾空而起,火星噼啪炸裂,將所有人的脸庞映得通红。
    蒙古族的汉子们搬来了十几只烤全羊,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马奶酒的香气混著草原夜风,让人未饮先醉。
    陈星盘腿坐在毡毯上,周讯紧挨著他,手里捧著银碗,眼睛被火光映得亮晶晶的。
    “嗬,嘿!”
    小伙子们踏著牛皮鼓的节奏加入进来。
    巴特尔赤著古铜色的上身,跳起传统的“盅碗舞”。
    他双手各执银碗,碗沿相击发出清脆的叮噹声,健硕的身躯在旋转中展现出狼一般的柔韧。
    “嘿!嘿!”
    隨著《黑骏马》的旋律加速,舞步越来越快。
    姑娘们的“顶碗舞”与小伙子的“搏克舞”交织在一起。
    马头琴手闭眼拉响《万马奔腾》,琴弓在弦上急速跳跃。
    年轻的牧人阿古拉突然一个腾跃,在空中完成漂亮的“旋子转体”,落地时靴尖踢起一串火星。
    姑娘们发出“呦嗬”的喝彩,银铃般的笑声惊起了草丛中的云雀。
    歌声越来越嘹亮,越来越多的剧组人员被拉进舞蹈的洪流。
    饰演华箏的阿斯如甩开绣著金线的长袖,跳起鄂尔多斯“筷子舞”。
    两根包银的筷子在她指间翻飞,敲击在肩头、膝弯,发出雨点般的脆响。
    她的眼波比篝火更灼人,旋转时袍角绽开,露出缀满珍珠的鹿皮靴。
    那靴尖正一次次指向坐在主位的陈星。
    今夜的阿斯如格外明艷,火红的蒙古袍衬得她肌肤如雪,髮辫上的银饰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她直勾勾地盯著陈星,嘴角掛著大胆的笑意。
    周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往陈星身边贴得更紧,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阿斯如见状,挑了挑眉,不但没退缩,反而踩著靴子大步走了过来。
    “陈星,我们草原的姑娘,最喜欢能喝酒、能摔跤的男人。”
    她直接用蒙语叫他的名字,声音又低又磁。
    周讯虽然听不懂蒙语,但阿斯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一把拽住陈星的衣领,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郭靖!你敢喝別人的酒试试?”
    眾人哄堂大笑,连张继中都拍著大腿起鬨:“黄蓉吃醋了!”
    “我们草原的规矩,姑娘敬的酒,男人必须喝。”
    阿斯如的红唇沾著酒液,在火光下亮晶晶的,眼睛却挑衅地看著周讯。
    陈星被夹在中间,哭笑不得。
    他接过阿斯如的酒碗,一饮而尽,隨后立刻转头对周讯眨了眨眼,低声道:“放心,我心里只有蓉儿。”
    周讯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今晚格外放鬆,或许是草原的辽阔让她放下了平日的矜持,又或许是篝火的热度融化了她的心防。
    她甚至主动站起身,拉著陈星的手,加入了蒙古族姑娘们的舞蹈队伍。
    “来!跳舞!”
    马头琴的旋律骤然加快,鼓点如雨。
    周讯虽然不擅长蒙古舞,但她灵动的身姿和天生的节奏感,让她很快跟上了步伐。
    陈星则笨拙得多,高大的身躯在舞群里显得格格不入,但他笑得灿烂,任由周讯拽著他的手转圈。
    阿斯如在一旁看著,忽然也加入了舞蹈。
    她的舞步热情奔放,红袍翻飞如火焰,时不时故意贴近陈星,惹得周讯瞪眼。
    “看好了!”
    阿斯如忽然解开腰带,红绸如游龙般缠上陈星的手臂。
    在眾人起鬨声中,她贴近陈星耳边:“我们草原姑娘,抢男人都是光明正大的。”
    周讯气得跺脚,一把扯回红绸另一端。
    两个姑娘隔著陈星较劲,绸带绷得笔直。
    陈星夹在中间,成了她们爭夺的“战利品”,被拉来扯去,满脸无奈却又掩不住笑意。
    没想到没了蒋琴琴,又来了阿斯如。
    在草原戏之前,她饰演穆念慈的戏份已经杀青了。
    “年轻真好啊。”
    张继中坐在火堆旁,摸著鬍子感嘆。
    鞠觉亮已经喝得半醉,大著舌头接话:
    “这俩姑娘,戏里戏外都在抢郭靖,哈哈哈!”
    夜深了,酒酣耳热。
    有人唱起了蒙古长调,苍凉的歌声在草原上迴荡。
    周讯跳累了,靠在陈星肩头,脸颊因酒意和舞蹈泛著红晕。
    陈星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像蝴蝶的翅膀。
    “陈星……”
    她忽然轻声叫他的名字,不再是戏里的“靖哥哥”。
    “恩?”
    “如果……我不是黄蓉,你不是郭靖,你会不会……”
    周讯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歌声淹没。
    她没说完,阿斯如突然抱著一坛酒冲了过来,硬是挤进两人中间:
    “最后一坛!谁喝得多,今晚陈星就归谁!”
    周迅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圆:
    “怕你不成!”
    陈星扶额苦笑,看著两个姑娘你一碗我一碗地拼酒,心想今晚怕是没法善了了。
    ……
    陈星躺在蒙古包的羊毛毡上,天窗透进的星河像碎钻般洒落。
    夜风掠过毡房,带著露水的清冽与远处马群的鼻息。
    他摊开手掌,指缝间流淌著银河的微光,仿佛能握住整个苍穹的温柔。
    门帘突然被掀起,月光在地毡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剪影。
    “陈星……”
    带著酒香的呼吸拂过耳畔,一具温软的身躯钻进了羊绒被。
    周讯只穿著珍珠白的真丝睡裙,衣料薄得像雾,勾勒出蝴蝶骨伶仃的曲线。
    她的脚尖冰凉,却故意贴上他的小腿,激得陈星倒抽一口气。
    “我贏了阿斯如三碗马奶酒,按草原规矩……今晚你是我的了!”
    她鼻尖蹭著他的喉结,睫毛扫过皮肤像羽毛坠落。
    陈星翻身將她笼在身下。
    月光描摹著她的轮廓,娇艷欲滴的红唇,嫵媚动人的眼眸,睡衣肩带滑落露出的那颗硃砂痣。
    所有的克制都在她吻上他嘴唇的瞬间崩断。
    “你听……”
    周讯用脚尖勾住了他的腰。
    远处传来马头琴的残韵,与夜鶯的啼鸣缠绕。
    毡房外有萤火虫掠过草尖,明明灭灭如坠落的星子。
    而毡房內,羊绒被起伏成连绵的山丘,真丝睡衣像月光下的哈达,缓缓滑落在绣著云纹的地毡上。
    当北斗七星转过天窗时,周讯潮湿的髮丝正黏在陈星胸口。
    她瘫软在陈星身上,数著他心跳的间隙,突然咬住他肩膀:
    “靖哥哥,不用怜惜蓉儿……”
    陈星低笑著吻住她倔强的唇角。
    草原的夜还很长,足够將每一句情话,都酿成比马奶酒更醉人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