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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战地后宫传和陈紫函的沦陷

      华娱:都重生了,谁还当配角 作者:佚名
    第73章 战地后宫传和陈紫函的沦陷
    陈星没想到於证的动作还挺快。
    10几天的功夫,他不仅只用10万元买下了《亮剑》的版权,还写了个剧本大纲。
    不过就是“瞎改”这个毛病依然存在。
    他不能在边上耳提面命的盯著,只能让於证先写个初稿让自己过目,然后再修改。
    陈星可不敢放任於证不管,要不好好的抗战剧,非被他搞成战地爱情不可。
    果然,当陈星收到於证寄来的初稿时,人都傻了。
    他在想《亮剑》的名字是不是要改成《战地后宫传》。
    实话说,於证写后宫文还真是一把好手。
    《大清后宫》《美人心计》《宫锁心玉》《延禧攻略》捧红了不少女明星。
    但现在可还不是女频文流行的时候,《亮剑》这部神剧可不能被他霍霍了。
    不过《亮剑》在前世也不是没有被剧迷詬病的“毒点”。
    陈星准备这次好好的修改一下,爭取成为超越前剧的经典。
    首先就是服装问题。
    前世网友常吐槽八路军军服过於崭新笔挺,甚至被戏称“抗战时装秀”。
    他在笔记本上標註:
    “所有军服必须做旧处理,领口袖口要有磨损痕跡,棉袄棉花要外露,裤腿必须沾泥浆。”
    第二条日语台词校对。
    原版中日军角色的塑料日语曾是弹幕狂欢的重灾区。
    陈星圈出所有日军戏份批註:
    “聘请早稻田大学歷史系教授担任语言顾问,所有日语台词需符合1940年代用语习惯。”
    第三条是关於剧情修改。
    剧中朱子明从忠诚战士突变为叛徒缺乏铺垫,要增加其被俘后的心理挣扎或家人受胁迫等背景,使转折更合理。
    还有张白鹿这条支线,“闺蜜抢男人”剧情显得狗血,改为革命友谊衝突。
    並且后期的李云龙也要修改,功成名就显的固步自封与前期“亮剑精神”割裂,需强化其思想转变的合理性。
    如其受战爭创伤影响就是一个很好的过渡。
    第四条就是最让他纠结的爱情线。
    秀琴的戏份確实单薄,但绝不能按於证所想的乱加感情戏。
    陈星在“秀琴”名字旁写下:
    “增加婚前餵鸡、缝补军装的日常戏,通过细节展现农村姑娘的羞涩与坚韧。
    新婚夜加一段她帮李云龙洗脚发现旧伤疤的无声戏。”
    至於战爭场面,他画了个重点符號:
    “杜绝手枪打飞机、手撕鬼子等反物理操作。
    每场战斗需有军事顾问现场指导,子弹数要符合实际装备容量。”
    想到前世逛论坛看到的评论,他突然灵光一现,在页边补了个彩蛋:
    “楚云飞赠枪情节后,加场李云龙半夜摸枪傻笑的独角戏。”
    这个前世被剪掉的珍贵片段,他记得可是让很多剧迷们惋惜不已。
    最后他还单独列了张“台词净化表”。
    既要保留李云龙的粗獷特色,又要避开审查雷区。
    “狗日的”改为“他娘的”,“老子”保留但减少频次。
    特別標註:“魏和尚死时李云龙的哭骂必须原汁原味,这是灵魂!”
    陈星相信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修改后的《亮剑》或將成为更完美的战爭史诗。
    ……
    《倚天屠龙记》剧组,拍摄现场
    陈紫函饰演的蛛儿衣衫襤褸,脸上带著刻意化出的丑陋毒疮疤痕,眼神却像受伤的小兽,凶狠又警惕。
    她正因练千蛛万毒手而痛苦不堪,蜷缩在乱石堆中呻吟。
    “姑娘,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陈星饰演的增阿牛路过,见状毫不犹豫地上前关心道。
    “滚开!不用你假好心!”
    陈紫函厉声呵斥,试图用带毒的手抓他。
    陈星敏捷地躲开,却不离开,反而更靠近了些。
    “你中毒了?我略懂些医术。”
    他不顾陈紫函的挣扎和咒骂,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情况。
    接著他从怀里掏出水囊和草药,细心地为她清洗、敷药。
    蛛儿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慢慢沉默,只是用那双复杂的眼睛死死盯著这个陌生男子。
    她从未被人如此温柔对待过,尤其是顶著这样一张“丑脸”。
    她眼中凶狠的光芒渐渐褪去,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迷茫。
    “卡!过了。”
    监视器后的赖水清喊道。
    “紫函,刚才没弄疼你吧?地上凉,快起来。”
    陈星很自然地扶起还坐在地上的陈紫函。
    陈紫函借著他的力道站起来,拍了拍戏服上的尘土,笑著摇摇头:
    “没事,我可没那么娇贵。”
    她开著玩笑,掩饰著自己不可名状的內心。
    她在《笑傲江湖》剧组可没被陈星这么温柔对待过。
    “难怪许啨和苗一一会同时喜欢上他……”
    这可冤枉陈星了。
    之前陈紫函演的是蓝凤凰,令狐冲只把她当做是酒肉朋友,两人又没什么感情上的纠葛。
    而殷离和张无忌可是有一段极具戏剧性的情感羈绊。
    隨著剧情的深入,陈紫函陶醉在和陈星“单独”在灵蛇岛上的日子。
    剧里“曾阿牛”成了蛛儿唯一的依靠。
    她习惯了他的照顾,喜欢看他为自己忙碌的样子,喜欢听他笨拙的安慰。
    她常常盯著他平凡的“曾阿牛”面容出神,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脸,心里涌动著酸涩又甜蜜的朦朧情愫。
    拍摄间隙,陈星和陈紫函因为是老熟人,相处也很是自然。
    会一起对台词,討论角色。
    陈紫函有时会借著“蛛儿”的身份,半真半假地抱怨:
    “哎呀,我们『阿牛』哥哥眼里就只有他的小昭妹妹,一点都不心疼我了!”
    陈星会调皮地回一句:
    “哪有,蛛儿姑娘最重要了。”
    仅仅这一句话就会让陈紫函脸红心跳半天。
    陈紫函的心,就在这些玩笑和日常相处中,越陷越深。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天的拍摄,期待和陈星的对手戏。
    陈星对待工作的认真,对待所有人的温和,甚至和其他女演员的互动,都让她觉得无比吸引人。
    她看他的眼神,渐渐带上了蛛儿看“阿牛”时的光采,只是更加隱忍和复杂。
    陈紫函越来越陷入殷离这个角色了。
    当演到蛛儿终於恢復记忆,认出眼前的“曾阿牛”就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张无忌,却又不像她想像中的那个“阿牛”时,她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陈紫函完美演绎出了那种极致的失望、痛苦和倔强的释然。
    她看著陈星,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为一片沉寂的灰烬。
    她退后几步,摇了摇头,笑容悽苦又带著自嘲:
    “原来你不是我的阿牛哥……也好……也好……”
    她没有哭闹,没有纠缠,只是决然地、落寞地转身离开,背影瘦削而固执,仿佛要將所有的情愫和依赖都彻底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