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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沈老爷子进医院

      因为太黏人,被男友扔给他小叔 作者:佚名
    第28章 沈老爷子进医院
    “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还能活多久?你是我儿子,我叫你回来见见面,你意见怎么这么大?”沈泽明不悦道。
    蒋郁礼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苦笑:“我最需要父爱的年纪,您把我送出国。现在我长大了,不需要了,您又嫌我和您没感情。”
    父爱这东西,当年投入多少,现在才能收穫多少。毫无投入,却奢望此刻父慈子孝,未免太迟了。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您还有別的儿子。我在您心里,从来都不重要。这些表面功夫,不必做。”他也不会领情。
    “你没见过你妈,对她没感情,我不一样!她是我妻子!我们认识了三十年!要不是她执意生下你,我怎么可能人到中年还有你这个儿子!”沈泽明声音拔高,“蒋郁礼,是我们给了你生命!你应该感激我!她不在了,因为生你永远离开了我们!她要是在天有灵,看见你不尊重我,也会骂你不肖!”
    “难道妈妈只会看见我们爭吵,看不见您把我送出国,让我一个人在国外受尽欺负吗?”蒋郁礼眼神冰寒。
    “你是沈家小少爷,谁敢欺负你?”沈泽明怒喝。
    蒋郁礼心中酸涩难言。
    当年他那么小,在国外打电话说吃不饱,被佣人欺负。
    沈泽明只会说他不乖才被管教,不好好吃饭才挨饿。
    每月打那么多钱,怎么可能没饭吃?
    身为父亲,不信亲生儿子,却信那些佣人。
    “我下午约了客户,不留了。周一早上公司开股东大会,事关您那宝贝孙子,有空可以来听听。”蒋郁礼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
    “蒋郁礼,你给我站住!”
    沈泽明气得抡起拐杖朝蒋郁礼后背砸去。蒋郁礼听到风声,敏捷侧身躲开,拐杖“哐当”落地。
    上次泡泡说,让他不要傻乎乎的站著挨打。
    要躲开。
    他躲了。
    蒋郁礼沉著脸下楼。
    “郁礼,爸年纪大了,你是儿子,该让就让让。闹出去多不好听。”等在楼下的沈百川摆出兄长姿態。
    “他当年把我送出国时,也没觉得影响不好。”蒋郁礼冷冷回应。
    “他终究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计较!”沈百川语重心长,“爸妈当年那么恩爱,因为你,妈走了,爸伤心欲绝,一蹶不振。他实在无法面对你,才送你出国的。你要体谅他。”
    “我正在体谅他『不想见我』的良苦用心。哥你一直在爸身边,堂前尽孝、床前尽忠的事,就交给你了。”蒋郁礼说完就要往外走。
    “老爷!”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楼上突然传来管家惊慌的喊声。
    蒋郁礼和沈百川立刻衝上楼。
    只见沈泽明晕倒在地,老管家围在一旁手足无措。
    两人迅速將他送往医院。
    急救室门外,沈百川气势汹汹地斥责蒋郁礼:“他都七十四了!是你爸!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让让他怎么了?就算他以前有错,现在想跟你和好,你当儿子的就不能体谅一个老人?”
    沈百川並非真心劝和。他巴不得蒋郁礼和父亲水火不容。
    以前是他们联手排挤蒋郁礼出国,蒋郁礼恨他们理所当然。
    他深知自己越是“教育”蒋郁礼,蒋郁礼越会反抗。
    父子关係越僵,百川集团才越可能落在他手里。何况,在父亲面前这样表现,也能博得另眼相看。
    蒋郁礼沉默不语。
    他无话可说。
    沈百川这个既得利益者,没资格教训他,懒得和他爭辩。
    一小时后,沈泽明被推了出来,人抢救回来了。
    沈泽明清醒后,看到病床边的两个儿子。
    “爸,感觉怎么样?”沈百川抢先问道,“都是郁礼不对,我已经替您教训过他了!”
    相比沈百川的急切殷勤,蒋郁礼显得异常平静。
    沈泽明心头掠过一丝凉意。
    他们之间,確实少了那份父子亲情。
    “我没事,你们去忙吧。”沈泽明虚弱地说。
    “没什么比爸您的身体重要,我留下陪您。”沈百川立刻表態。
    蒋郁礼听完,平静地说:“您保重身体。”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感觉到蒋郁礼走远,沈百川在床边坐下:“爸,我看您还是算了吧。连您病成这样,进了抢救室,他都那么平静,脸色都没变一下。从小没养在身边的,就是没感情!您这把年纪,何必低声下气去討好他?现在该是他主动低头求您的时候。”
    沈泽明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刚才在抢救时,他似乎又看见了亡妻蒋婉凤。
    她在这世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儿子蒋郁礼。
    蒋郁礼一出生就没了妈,她希望他这个父亲能加倍疼爱孩子,弥补那份缺失的母爱。
    可他非但没给双倍的爱,甚至连基本的父爱都吝於给予。
    父子关係,糟糕透顶!
    沈百川见父亲闭目不言,也不再打扰。
    周一早晨,百川集团气氛凝重。员工们步履匆匆,將一位位股东从大门迎入顶楼会议室。
    宽敞明亮又透著肃穆的会议室很快座无虚席。
    沈嶠因上周五被拦在苏聆雨生日宴外,整个周末都借酒消愁,今早被父亲电话轰炸才赶来公司,一进门就被这阵仗弄懵了。
    什么情况?
    听说爷爷病了,但他醉醺醺的也没去看。
    难道爷爷病危了?
    沈嶠心头一阵激动,刚坐下又想起身出去打电话问问。他刚走两步,蒋郁礼目光冷冽、步履带风地走了进来,气势迫人。
    沈嶠默默坐了回去。他偷偷给父亲发消息,沈百川却没回復。
    秘书將会议资料分发到每个人面前。沈嶠匆匆翻了几页,猛地將资料往前一摔:“蒋郁礼!你什么意思?!”
    “这些都是我的项目!你抢我的项目,问过我的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