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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苏聆雨,你求我我也不会跟你复合的!

      因为太黏人,被男友扔给他小叔 作者:佚名
    第40章 苏聆雨,你求我我也不会跟你复合的!
    沈嶠与葛菱一同出现在镜头中时,苏聆雨並未露出丝毫讶异,反倒是他们二人先怔住了。
    葛菱第一反应是侧过脸,看向身旁的男人。
    为什么明明已经分了手,苏聆雨今天还会出现在这?
    而沈嶠叫她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是要在他们两人之间选一个?
    还是苏聆雨根本放不下,仍在对他死缠烂打?
    苏聆雨一直都有那个毛病——离不开亲近的人。
    而沈嶠,是她青梅竹马的前男友。
    苏聆雨意识到自己离不开沈嶠,今天来求复合的?
    沈嶠目光冰冷。
    之前他几次三番求复合,苏聆雨都高傲地拒绝了。
    如今还不是自己找上门来。
    他可不是她低头示弱几句就能回心转意的人。
    尤其是想到苏淮南提出条件,將合作项目负责人换成了蒋郁礼——害他失去爷爷的信任、员工的拥护,更给他继承公司之路平添无数阻碍。
    苏家这兄妹俩,没一个让他省心。
    这笔帐他记下来,不可能让苏聆雨如意的。
    “如你所见,我现在身边有人了。”沈嶠大步走近,语气倨傲,“就算你现在求我,我也不可能回头。”
    苏聆雨轻嗤:“自恋。”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苏聆雨,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早知道要求我,当初何必闹得那么难看?现在真分了,就凭你哥做的那些事——就算你搬出我爸妈,也休想我再跟你复合!”
    葛菱挽住他的手臂,笑意温婉:“阿嶠,別这样说。上次苏苏生日时,我问过她,她说不会复合的。我想她今天来老宅,应该是有別的事吧。”
    她目光落在苏聆雨手中的相机上,“也许是来拍照的?毕竟老宅风景这么好。”
    她继续柔声劝道:“来者是客,就让苏苏拍吧。好歹也曾是你女朋友,大度些,別赶人。”
    沈嶠脸色仍沉著:“拍完就走吧。以前你是我女朋友,自然隨意进出。但现在,你只是个客人——苏聆雨,听懂了吗?要有分寸!”
    “你能不能別这么烦人?”苏聆雨蹙眉,“我来就一定是找你?是你爷爷叫我来的。”
    “我不信。老爷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叫你来?肯定又是想撮合我们复合……可惜,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他语带得意,仿佛终於一雪前耻。
    当初他那样低声下气,她却一巴掌甩过来。
    如今总算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沈嶠轻嗤,“你去告诉爷爷,我们之间再没可能。”
    “你是失忆了吗?”苏聆雨挑眉,“如果我没记错,你爷爷打小叔那天,我就说过了:我们分手,绝不可能复合。”
    她轻笑,“少自作多情了,男人。”
    沈嶠顿时脸色铁青:“我自作多情?苏聆雨,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黏著我的?”
    “记得呀,没失忆。不都是你嫌我烦、嫌我太黏人、甚至觉得我变態吗?”她目光转向葛菱,微微一笑,“葛小姐,可別学我以前那样黏人——可是会被扔在机场的。”
    话音刚落,一辆熟悉的车驶入院中。
    “小叔!!!”
    苏聆雨朝那边快步跑去。
    沈嶠和葛菱眼睁睁看著她停在刚下车的蒋郁礼面前。
    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葛菱轻声说:“阿嶠,她好像……真的不是来找你的。”
    沈嶠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压抑:“她以为蒋郁礼是什么好人吗?”
    葛菱面上仍掛著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快:“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还喜欢她?”
    “胡说八道!谁喜欢她?她烦人得要命!”沈嶠语气愤然,“你搞清楚,不是我没她活不下去,是她离不开我!”
    葛菱说,“可我觉得……她和蒋总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你以为我小叔是真喜欢她?他那种冷漠自私的人,根本不会爱任何人。他心里只有自己。”
    “他厌世,平等地憎恶所有人。包括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
    “他横刀夺爱、趁虚而入,根本不是因为喜欢苏聆雨,只是为了抢我和苏氏的合作!他害我项目被截、挨骂受嘲、损失上亿、威信扫地——”
    “蒋郁礼针对的是我——苏聆雨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葛菱注视著他因愤怒而紧绷的侧脸,轻声问:“既然你都不喜欢她了,她被人利用,你又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沈嶠愤然:“你理解能力有问题?我气的不是他抢我女朋友,是公司!爷爷现在身体不好,蒋郁礼越得势,越有可能接手百川集团!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自他记事起,爷爷最疼的一直是他。
    后来甚至不惜將蒋郁礼送出国。
    一个被流放海外、无人喜爱的人,有什么可忌惮的?
    可最近爷爷的反常举动,却让他隱隱不安。
    葛菱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抚:“別生气了。你毕竟是沈爷爷从小带到大的,感情深厚,蒋郁礼怎么比得了?”
    沈嶠也是这样告诉自己。
    蒋郁礼算什么?
    爷爷恨了他二十六年。
    这份深入骨髓的恨,岂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另一边,苏聆雨隨蒋郁礼走进客厅。
    二人在沙发落座,她便兴致勃勃地给他看这几天拍的风景照。
    蒋郁礼目光柔和:“都很好看。”
    “是风景本身美呀。”她炫耀完,视线落在他脸上,忽然凑近细看:“小叔,你黑眼圈好重,眼里还有红血丝……昨晚又熬夜工作了?”
    如果说睡不著是因为想她……会不会太过轻浮
    他低应一声:“嗯。”
    “你工作太多了,分担一些出去吧。”她语气心疼,“我哥说,做上司最重要的就是知人善任,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否则累的是自己。”
    蒋郁礼眼带笑意,声音温和:“有道理。”
    “你不是说爷爷叫你来的吗?现在又跟我小叔有说有笑——”沈嶠的声音冷不丁响起,透著压抑不住的恼火,“你祸害我一个还不够,还要来祸害我小叔?我们沈家是欠了你的吗?”
    苏聆雨挑眉。
    祸害?
    她又不是什么兴风作浪的狐狸精,不过是分个手,怎么就成“祸害”了?
    沈嶠脑子有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蒋郁礼感情有多好呢!
    她几乎想吼出声:分手而已,至於吗!
    但现在——她偏不。
    她轻轻挽住蒋郁礼的手臂,亲昵地靠向他,声音软糯,却字字清晰:“对啊,我就是要祸害你小叔——又不是祸害你。”
    她抬眼迎上沈嶠的视线,笑得明媚又挑衅: “他愿意让我祸害,你管得著吗,你管得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