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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怎么忍心

      小娇媳要随军,禁欲指挥官心慌慌 作者:佚名
    第523章 怎么忍心
    到了陈砚川家里,许芳菲他们做的晚饭已经送了过来,摆在了桌上。
    陈砚川似乎是担心影响到许长夏接下去的四门考试,没多说什么,只端了一杯咖啡便自己往楼上走去。
    许长夏站在客房门口,盯著陈砚川的背影看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舅舅,有件事儿,我想问你。”
    陈砚川的脚步,顿在了楼梯半截处,回头看向了许长夏:“你问。”
    这几天,许长夏脑子里有一个疑惑,需要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解答。
    而目前能给她解答的人,或许只有陈砚川。
    她抿了抿唇,鼓足勇气朝陈砚川开口道:“你觉得,耀哥的尸体,会不会是咱们认错了,会不会是我们当时被误导了,毕竟他的尸体被烧成了那样,而且……”
    “什么?”陈砚川听她说著,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打断了她的话。
    许长夏索性一鼓作气径直朝陈砚川回道:“我的意思是,他会不会根本没有牺牲。”
    陈砚川错愕地盯住了许长夏,半晌,都没作声。
    陈砚川原本以为,许长夏是要问关於白天事故的事情。
    原本她不问,他也是打算等两天后她高考结束便告诉她原委。
    谁知,她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斟酌再三,才低声反问道:“我想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因为那天你说在旁人车上看到了阿耀?”
    “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件事儿,后面又发生了两件事情,让我越来越觉得或许根本就是咱们认错了尸体!”许长夏说著,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陈砚川默不作声看著她,直到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才轻声反问道:“可是,假如他没有牺牲,为什么没有回国,为什么没有回到咱们身边,为什么能忍心看著你为他悲痛到几次昏死过去都不现身?”
    许长夏没有说完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戛然而止。
    她看著陈砚川,眼底闪过几分无措和茫然。
    是啊。
    陈砚川问出口的话,也正是许长夏自己心中的疑问。
    陈砚川知道,许长夏心里还是无法放下,毕竟江耀的牺牲一开始就被定性成了失踪,而且尸体烧成那样,根本无法辨认。
    她放不下,他何尝能放得下?
    参战的將士那么多,牺牲的比例或许不到十分之一,可他的唯一的亲人,却牺牲了,还是以那么惨烈的方式牺牲。
    得知消息这將近两个月来,他没有一夜是能睡得安稳的。
    可是,假如江耀没有战死,他为什么不出现呢?
    哪怕他想麻痹自己,跟许长夏產生一样的想法,期盼著奇蹟还能发生,可他的脑子却足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许长夏眼眶微红无措地站在那儿的样子,心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一般刺痛。
    他和她一样,都失去了那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忍不住无声地嘆了口气,下了楼梯,缓步走到许长夏面前,伸手轻轻將她搂入了自己怀里。
    “先专心高考,如果你想要得到一个准確的答案,等高考结束我再陪你查下去,无论他是生是死。”
    许长夏身上有些发抖,半晌,还是恢復了平静。
    “好。”她低声应道。
    “那就先吃饭,吃完饭复习一会儿,早些休息。”陈砚川隨即鬆开了她,朝她回道。
    许长夏点了点头,跟陈砚川一前一后走到饭桌前坐下了。
    桌上的饭菜还是温的,而且都是她爱吃的。
    许长夏也知道,无论这件事儿的结果如何,除了江耀,她身边还有其他陪著她关心她的亲人。
    没了他,她后面的人生,还是得继续。
    她端起桌上的碗,逼著自己吃完了碗里的大半碗饭,又多吃了几口菜,喝了半碗汤,喝了秦良生给她准备的半碗汤药。
    陈砚川陪著她吃完,起身收拾好了碗筷,看著她进了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半晌,才无声地上了楼。
    儘管他明白,人死不能復生,但许长夏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那他就陪著她,直到她能接受江耀牺牲那天为止。
    ……
    三天高考结束,后面有陈砚川全程陪同,许长夏都平安渡过了,考试过程中也都正常,没有发生任何突发情况。
    考完最后一门物理,许长夏一边拿著杨涛的试卷快速对了一遍,一边跟杨涛一块儿走出了考场。
    校门外,秦晓月正手捧著一束鲜花等著杨涛出来。
    见许长夏是跟杨涛一块儿出来的,秦晓月脸上隨即闪过一丝惊喜。
    然而目光落在许长夏那隆起的小腹上时,秦晓月又愣住了。
    她只知道江耀牺牲,並不知道许长夏怀孕的事儿,杨涛又没告诉她。
    然而之前许长夏去岛上隨军了两三个月,留下个遗腹子,想来也正常,尤其她后来知道了,许长夏嫁进江家,就是想要给江家留一个后。
    现在,许长夏终是如愿以偿了,她心里虽然有些唏嘘,但也替许长夏觉得高兴。
    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隨即手捧著鲜花朝杨涛和许长夏走了过去,朝两人温柔地问道:“你们两人考得怎么样呢?”
    杨涛笑著摇了摇头,回道:“我这次总分恐怕是超不过长夏了,光是物理就差了几分。”
    秦晓月知道自己的儿子最后已经尽力了,不能怪他不够努力,而是对手实在是太强。
    杨涛这么一说,秦晓月甚至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许长夏果然是厉害。
    “那也不一定的,我的政治和化学成绩不如你,尤其是政治,不到出分的时候谁能猜得准自己能考几分呢?”许长夏隨即谦虚地回道。
    “你就是考了全市第一,阿姨也不生气也不嫉妒的!”秦晓月隨即笑眯眯地回道:“甚至为你觉得高兴!你家要是去我们那儿办酒,酒水钱我给你全免!”
    许长夏有些受宠若惊地摆了摆手,道:“不用的阿姨,如果我去您那儿办酒席,该是多少钱您就给我算多少钱!”
    “於情於理啊,我都该给你些折扣,你毕竟也是咱们酒店最大的食材供应商!”秦晓月热情地回道。
    两人正说著话,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汽车鸣笛声,许长夏回头看了眼,是陈砚川的车停在不远处,正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