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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是那正常的人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不是那正常的人
    “墨姑娘,城主大人让奴婢来问问您,晚膳您想在房间里用,还是去前院与城主大人一起用?”
    门口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
    “送到房间来。”
    墨桑榆回道。
    昨晚一夜没睡,今天又折腾了一天,还用灵力杀了个人。
    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睡眠。
    吃完饭,得早点睡觉才行。
    门外,侍女应声退下。
    不多时,饭菜便被送到了房间里。
    分量不小,足够他们两人吃。
    墨桑榆確定饭菜里没有问题,才放心食用。
    “还好你来了,今晚我可以好好睡一觉。”
    听到她的话,凤行御无声的弯了弯唇。
    有他在,她才能放心睡觉,这说明,她对他真的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我守著你。”
    吃完饭,侍女进来收拾碗筷时,凤行御便暂时躲起来。
    等侍女离开,他又才重新出来。
    墨桑榆走到床边,伸手去解外衣的系带,一抬头,却见凤行御还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看什么看?”她瞪他一眼,“转过去。”
    “哦。”
    凤行御听话的立刻转过身。
    墨桑榆褪去外衫,只著一身柔软的纯白里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褥柔软,带著淡淡薰香,將她整个人包裹。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今晚自己找个地方睡去,別睡得太沉。”
    “我不睡。”
    凤行御背对著她,声音低沉平稳:“就在这守著你。”
    “隨你便。”
    墨桑榆没管他,困意如潮水般涌来,眼皮很快变得沉重。
    她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过片刻,呼吸便变得均匀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凤行御才缓缓转过身。
    他走到床边,垂眸看著被窝里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顏。
    褪去了白日的锐利,狡黠和疏离。
    此刻的她,眉眼舒展,长睫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唇色淡粉,脸颊泛著健康的红晕。
    安静得像只收起所有利爪,蜷缩起来的小兽,透出一种近乎纯稚的乖顺。
    凤行御心底某个角落,忽然变得异常柔软。
    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动作很轻。
    睡梦中的墨桑榆似乎有所感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凤行御……你滚开。”
    凤行御先是一愣,隨即,唇角抑制不住的微微扬起。
    她睡著了,却知道是他……在亲她?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变得极好。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克制地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目光在她水润,微微开合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他喉结滚动。
    最终,还是凭著强大的自制力,硬生生移开了视线。
    他在床边坐下,將佩剑放到一边,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守著她。
    时间在静謐中缓缓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墨桑榆忽然动了。
    她无意识地从床上坐起来,两条纤细的胳膊,搭在凤行御的肩上,然后用力一扯。
    凤行御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身体一歪,整个人被扯得向后倒去,半个身子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愕然回头,看向罪魁祸首。
    墨桑榆依旧闭著眼,呼吸平稳,显然还在熟睡中,刚才那一下完全是不知情的动作。
    凤行御忽然想到,距离上次她半夜无意识爬起来去找他,也差不多过去一个月。
    难道,又是受魂契的影响?
    他心中微凛。
    幸好今晚他就在这里守著,否则,若让她这样毫无防备,迷迷糊糊的跑出去,在这危机四伏的城主府里,他不敢想会有多危险。
    他坐起身,將她不安分的胳膊轻轻塞回被子里,又仔细掖好被角,让她重新睡得安稳。
    然而,他刚坐回床边,被窝里的人又有了动静。
    墨桑榆再次爬起来,眼睛都没挣,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了凤行御的后背上。
    温软的躯体贴著他宽阔的后背,带著睡梦中特有的暖意和馨香,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凤行御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直衝头顶。
    口乾舌燥。
    看著她充满依赖和亲近的模样,凤行御眸色幽深,喉结轻轻滚动。
    这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凤行御深呼吸一口。
    下一瞬,他倏地翻身上床,顺手將佩剑和靴子踢进床底,床幔隨即飘然落下。
    钻进被窝后,便一把將墨桑榆捞进怀里。
    她像个小猫儿一样窝在他的怀里,又香又软,让他心猿意马的同时,感觉心中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当当。
    他知道,这一夜墨桑榆会睡得特別沉,怎么折腾都不会醒。
    这认知,让他心中那点隱秘,不敢宣之於口的念头,悄然滋长。
    他放纵自己,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发间,手臂收紧,將她更紧密地拥住,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一刻的温香软玉。
    然而,这温存的时刻並没有让他享受太久。
    凤行御忽然警觉,有人来了。
    正在靠近慢慢朝著这边走来。
    那人没有收敛气息,却还是非常难以察觉。
    没过一会,轻盈的脚步声停在了他们的房门口。
    “墨姑娘。”
    是楚沧澜。
    他温润的声音礼貌询问:“你睡了吗?”
    没得到回应,他继续说道:“厨房新做的点心,我想著你或许喜欢,给你送了些过来。”
    点心?
    他堂堂城主,用得著亲自来送?
    分明是不安好心。
    凤行御明知道墨桑榆今晚睡得很沉,不会轻易醒过来,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捂住她的耳朵。
    他以为,楚沧澜等不到回应,定会自行离开。
    可门外的人,显然也不是那正常的人。
    “墨姑娘?”
    楚沧澜又唤了一声,见无人应答,竟自顾自地说道:“我进来了?”
    话音落下,门栓处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他竟直接推开了房门。
    凤行御在房门推开之前,已经迅速翻身,藏进被窝深处,同时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无物。
    楚沧澜端著一个小巧的食盒,缓步走了进来。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朦朧。
    床幔內,隱约能看见隆起的身影。
    墨桑榆的呼吸均匀,气息平稳。
    真睡著了?
    没有察觉到那个家奴的气息,楚沧澜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脚步无声地走到床边。
    透过床幔,看不太清里面的人影。
    “墨姑娘?”
    楚沧澜又轻轻唤了一声,见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动静,便缓缓伸手,准备撩开床幔看一眼。
    结果,手刚伸过去,熟睡的墨桑榆骤然睁开了眼睛。
    眼底一片凌厉。
    她冷冷地看向伸过来的手,声音带著刚醒的微哑,却寒意森森:“你在做什么?”
    楚沧澜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隨即恢復从容,露出了惯常的温和笑容。
    “吵醒墨姑娘了?实在抱歉。”
    他收回手,语气带著歉意:“不知道墨姑娘这么早就歇下了,只是想著厨房新做的点心不错,给你送些过来尝尝,你別误会,我什么都没做。”
    墨桑榆这才发现,被子里竟然还有个人。
    是凤行御。
    这男人藏哪不行,非得钻进她被窝来?
    墨桑榆目光连忙看向床边的楚沧澜。
    见他神色如常,目光並未在她身侧隆起处多做停留。
    这是,一点没查觉到?
    她不动声色的坐起身,用被子將自己裹紧,也顺势挡住身后的异常。
    “多谢城主大人。”
    墨桑榆先礼后兵,道了谢之后才冷下脸说道:“以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希望城主大人不要再擅自进我房间。”
    “是楚某唐突了。”
    楚沧澜笑著说道:“不过,只有墨姑娘你可以,別的女人没有这个权利。”
    藏在被窝的凤行御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这个楚沧澜,竟敢对他的女人说这种曖昧不清的话!
    他心中憋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隔绝空气的被褥里,闷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燥热与愤怒勾起了他的邪念。
    墨桑榆觉得无语,刚要说话,就感觉被子里人不老实的动了一下。
    他的手,缓缓覆在她的腰上。
    儘管,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但手下的柔软,足够撩起凤行御此刻的情慾。
    他肆意妄为地伸手探去,丝毫不在乎,会不会被站在床幔的楚沧澜发现。
    墨桑榆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
    这男人真是疯上癮了!
    她强忍著身体发出的异样,维持表面的平静,与楚沧澜周旋,心里恨不得立刻把被窝里的男人踹下床去。
    “城主的心意我收到了。”
    她语气变得强硬,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打发走:“点心放下,我要继续休息,请你出去。”
    楚沧澜闻言,並未立即有任何动作。
    他目光,在她裹得严实的被子上扫过,眸色微深。
    “墨姑娘。”
    他忽然问道:“你的家奴呢,怎么没在附近守著,放任主子独自安睡,可不是一个合格家奴该做的事。”
    墨桑榆暗中狠狠掐了凤行御一把,才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请你出去!”
    楚沧澜在床前静静站了片刻。
    都这样了,他竟还不生气。
    情绪稳定的有些可怕。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一起用早膳?”
    “……”
    墨桑榆没应声。
    楚沧澜终於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房间,並轻轻带上了门。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墨桑榆才猛地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