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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是你的人那我呢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他是你的人那我呢
    竟然扑向了新任城主的夫人……怀里!
    完了完了。
    这姑娘死定了!
    这位新任城主的夫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府中这些暂时被留下的人,每天都战战兢兢。
    就怕一不小心惹到了她,赶出幽都城是小,小命不保才是大啊。
    毕竟,她刚来的时候,就直接把得宠多年的丽夫人给杀了,这事,整个城主府的人都知道。
    然后第二天,她就变成了城主府真正掌权的女主人。
    连带城主也一起被换了,变成了她的……家奴。
    画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吧。
    就在大家纷纷捂眼,不敢看接下来那残忍的一幕时,便听到那姑娘充满委屈的哭声传来:“小姐,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风眠抱著墨桑榆,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又脏又吵。
    可结果,大家想像中的一幕,却並未发生。
    墨桑榆只是嫌弃的拎著风眠的后衣领,將她扯开一点,目光落在她脏的像个花猫一样的脸上,无奈哄道:“好了,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哭得这么丑?”
    “……”
    风眠扁了扁嘴,止住了哭声,但眼泪混合著脸上的尘土,简直脏的不堪入目。
    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皇子妃……”
    豫嬤嬤上前一步,俯身行礼,话出口才意识到称呼不妥,连忙改口:“夫人。”
    墨桑榆摆摆手,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却满是风霜与疲惫的脸。
    从边城到幽都,这一路显然不易。
    “都平安到了就好。”
    她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波澜:“一路辛苦,先下去安顿洗漱,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住处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缺什么少什么,稍后再说。”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儘快熟悉下来。”
    这话说得隨意,让一直紧绷著神经的豫嬤嬤等人,心头微微一松。
    还好,夫人没有嫌弃他们的狼狈。
    旁边那些原本缩著脖子,以为又要死人的侍女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位看著就不好惹的城主夫人,对这些人……竟然这么好说话?
    不但没有斥责,还让她们把这里当成家?
    这一幕,难免让这些侍女心里生出几分羡慕来。
    风眠看到墨桑榆的衣服被她蹭上一抹黑印,脸一红,赶紧退开两步,低著头不敢吭声。
    墨桑榆没再多说,只示意旁边候著的新管事:“带他们去安顿。”
    管事高胜连忙应下,態度恭敬:“各位,请隨我来。”
    高胜是府中原来的管事,墨桑榆从进府的第一天,就留意到了他。
    此人处事周全,懂得审时度势,故而,被墨桑榆暂时留在了府中。
    有他帮著打点照顾豫嬤嬤等人,墨桑榆倒也省心。
    若是可以,日后,便让他带著豫嬤嬤快速熟悉府中事宜,她就可以继续当甩手掌柜。
    豫嬤嬤等人被安顿好后,墨桑榆回到前院,刚到前厅,就碰到顾锦之和罗铭从外面走进来。
    罗铭身后,还跟著一个陌生男子。
    显然,他们已经洗漱过,身上换了乾净的衣服。
    “夫人!”
    “夫人好!”
    顾锦之和罗铭先去跟墨桑榆打了个招呼,拱手行礼后,才去书房找凤行御,匯报这些天所发生的一些情况。
    罗铭走了几步,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些什么,又快步回去:“对了夫人,那个……”
    他指了指门外站著的那个陌生男子:“你捡回来的,交给你了。”
    说完,两人便去了书房。
    墨桑榆这才將目光真正投向外面那人身上。
    当初在斗兽场,他浑身血污,伤痕累累,面目都看不真切。
    如今伤好了,收拾乾净,才显出了本来模样。
    竟是个极为俊美的少年郎。
    年纪看上去不大,不会超过十八九。
    他五官精致,皮肤白白净净,就是脸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不仅没有影响他的顏值,反而为他添置了几许破碎感。
    像个小奶狗。
    如果不是见识过他在斗兽场时的样子,还真是容易被他现在的这幅表象所矇骗。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墨桑榆在主位坐下,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少年依言,慢慢走近。
    步伐很稳,没有半点迟疑。
    到了墨桑榆面前,他直接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奴的命是小姐给的。”
    他嗓音有点哑,但清晰坚定:“以后,奴就是小姐的人,求小姐把奴留下,奴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情!”
    他称呼的是“小姐”,而非“夫人”。
    这微小的差別,意味著他將自己视作墨桑榆的人,而不是凤行御的。
    “哦?”
    倒是个,知恩图报的。
    墨桑榆伸手,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仔细看了看他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以及,乾净纯良的眼神。
    她知道,这张皮下,藏著截然不同的东西。
    “想留在我身边。”
    墨桑榆轻轻开口,声音平淡:“就要绝对忠诚,如果做不到,我现在可以给你一笔钱,放你自由,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她目光锐利地锁住他的眼睛:“一旦留下,便没有回头路,若將来生出二心,或是背叛,我会杀了你。”
    “奴想留下。”
    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立刻回答:“奴可以当小姐最忠诚的一条狗,绝对听话,永不背叛。”
    墨桑榆看了他片刻,微微頷首:“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摇摇头,微微茫然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奴没有名字,请小姐赐名。”
    墨桑榆回想起斗兽场中,他以命搏命的狠戾。
    这人心性坚忍,且记仇。
    再加上忠心护主,有个名字倒是很適合他。
    “睚眥。”她吐出两个字。
    睚眥,是一种凶兽级別的神兽。
    这种兽最是记仇,也最护主。
    一旦认主,便会化身利刃般的守护者。
    主人哪怕受一点委屈,它也会立刻扑上去撕碎挑衅者,忠诚里带著极致的凶狠。
    很適合他的本性。
    少年微微一怔,隨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亮光。
    他俯身,额头触地,郑重磕了一个头:“谢小姐赐名,睚眥……很喜欢这个名字。”
    墨桑榆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除了风眠,睚眥算是她收的第二个人。
    凤行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正好听见了墨桑榆的这句话。
    他迈步走进去,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頜,和紧抿的薄唇。
    此刻,他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刺骨。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跪在地上的睚眥,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凤行御的脚步不快,一步,又一步,缓慢朝著主位的墨桑榆走去。
    他眼神幽暗得乌云密布,里面翻涌著令人心惊的强烈占有欲。
    那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墨桑榆心中微凛。
    这架势,像是来找她打架的。
    凤行御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將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动手,也没有发怒,只是微微俯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质问:“他是你的人,那我呢?”
    “啊?”
    墨桑榆愣了一下。
    这发展,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完全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问。
    墨桑榆下意识开口:“你……你不是我夫君吗?”
    说完,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刚要改口,却见凤行御刚才还乌云密布的眼神,立刻放晴了,周身的冷冽的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薄唇露出一抹绝美的笑意,戴著面具都能看出几分妖孽意味。
    “……”
    墨桑榆看著他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模样,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算了,能哄他高兴就行。
    凤行御顺势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慵懒,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还跪在地上的睚眥,语气听起来十分大度:“起来吧,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夫人单独说。”
    睚眥没有立刻动,而是抬眸,看向主位上的墨桑榆,眼神里带著询问。
    墨桑榆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指令,睚眥这才缓缓站起来,对著墨桑榆俯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听话的退了出去。
    “你要跟我说什么?”
    等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时,墨桑榆转头看向他问道。
    “那个。”
    凤行御难得的,显露出几分拘谨:“你刚刚亲口说的话,以后,不能再否认。”
    “什么啊?”
    墨桑榆是真的一时没反应过来,凤行御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哦,那个啊。”
    她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嗯,知道了。”
    感觉这男人越来越疯了,眼下这个形势,还是顺毛摸的好。
    “真乖。”
    凤行御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快速在她脸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隨即马上转移话题。
    “今晚咱们的人应该就能到齐了,我想举办一个篝火宴,给將士们接风洗尘,顺便商量一下城中的布防安排,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