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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再补一场婚礼吧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再补一场婚礼吧
    凤行御腾地站起身,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將身边的人冻死。
    “我怎么不敢承认,我承认啊,那你呢?你敢给句承诺,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而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隨时丟弃的玩物吗?”
    “……”
    眾人皆惊。
    老天啊,这话是爷说的吗?
    在夫人面前,爷是这么卑微的吗?
    爷的骄傲呢,高冷呢,矜持呢?
    大家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不是他们能听的,救命!
    墨桑榆也被凤行御这话给惊了一下,气势立马就弱了下去。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把你当玩物这种话?”
    不能再继续往下聊。
    她赶紧看向顾锦之和罗铭他们,迅速转移话题:“你们,都吃饱了吗?”
    “……”
    这个时候,他们哪还敢说没吃饱,纷纷点点。
    墨桑榆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直奔主营帐。
    身后,顾锦之,罗铭几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敢多话,默默跟上。
    最后,只剩凤行御独自坐在篝火旁。
    他抱著酒罈,仰头猛灌了两口,酒水顺著下頜线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半晌,才慢悠悠站起身,朝著主营帐的方向走去。
    营帐內,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眾人围在大桌前,桌上摊著幽都城的布防图和全城地图。
    墨桑榆站在主位,指著图上几处关键位置,简洁明了地介绍城內现有的防御分布,兵力配置以及各区域功能。
    她语速不快,条理清晰。
    “大致情况便是如此。”
    她说完,看向眾人:“关於接手后的具体人员安排,与防务调整,你们自行商议决定。”
    顾锦之点点头,低头思忖片刻,抬眼时已经有了决断。
    “城內的日常执法,治安维护,交由言擎负责。”
    “暗哨的调动与情报,由月影接管。”
    “城外驻防,百姓与商队人员进出城的登记情况,袁昭你来。”
    他果断迅速的安排完,思索一瞬,又突然蹙了下眉:“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幽都城原来的那些人,实力都不低,把实权交出去,我们肯定不放心,可他们的实力都在你们几个之上,若是让他们屈居人下,听从实力不如自己的人调遣,恐怕难以服眾,易生事端。”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了主意。
    这时,墨桑榆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提笔写了张药方,递给罗铭。
    “罗大夫,明日按这个药方,给我熬两大锅,届时有用。”
    罗铭接过药方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这药方里的药材,明显带著毒素,可具体是什么毒,他却看不出来。
    不过,既是夫人吩咐的,他也没必要多问,照办就是:“好,交给属下。”
    凤行御站在营帐门口,见大家商议的差不多了,才走了进来,
    他手中的酒罈空了大半,身上已经沾染了些酒气,但他眼神清明,步伐稳健,看不出半分醉意。
    他径直走到桌前,目光扫过布防图,拿笔蘸了点墨,隨手在图上添置了几笔。
    都是些细微的小地方,可眾人定睛一看,顿时神色一凛。
    那些地方,要么是易被忽略的暗哨点,要么是防守的薄弱环节,添上之后,整个布防瞬间变得严密了许多。
    关於布防军事地图这方面,还得是爷啊。
    “今晚早点睡,明天把城中剩下的原有人马,全部召集过来,我最终再確定一遍,后天一早就可以正常解封。”
    墨桑榆说完最后这句,便迈步离开。
    她走得乾脆,没看凤行御一眼,也没叫他。
    出了驻扎地,夜风带著凉意吹在身上,驱散了营帐內残留的沉闷与一丝说不清的燥热。
    回到城主府自己的房间,她先去洗了个澡,换上柔软的寢衣。
    躺在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脑子总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凤行御说的那句话。
    凤行御真的喜欢上她了?
    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没有安全感?
    难道她平时的表现,真的让人觉得,隨时都会拋下他?
    也没有吧?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但看著挺清醒,应该……
    正胡乱想著,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不等她反应,房门就被大力推开。
    凤行御高大的身形站在门口。
    他身上那股酒气,明显比之前在营帐里时浓烈了许多。
    墨桑榆眉头一皱,从床上坐起身。
    他这是喝了多少?
    她下床走过去,伸手推他:“你喝多了,回你房间睡……”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扯进怀里。
    灼热的,带著馥郁酒气的呼吸,立时喷在她的颈侧。
    “墨桑榆。”
    他低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不等她回应,他忽然扯开她一边寢衣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肩膀,然后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嘶!”
    墨桑榆只觉得轻轻疼了一下。
    但那一下咬得很重,直到尝到血腥味,他才鬆口,然后又用唇轻轻舔舐著那处伤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墨桑榆猛地用力將他推开,捂著肩膀后退两步,又惊又怒:“你属狗的?!”
    凤行御被她推得晃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传来一丝尖锐的疼痛。
    他站稳后也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你可以咬回来。”
    他看著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有些迷濛,带著明显的醉意:“你想咬哪里,都行。”
    “喝醉酒变傻了是吧?”
    敢咬她,也不知道谁更疼。
    墨桑榆不想跟醉鬼计较,她伸手推他:“回去睡觉。”
    “不行!”
    凤行御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执拗的道:“你还没咬回来,我不能走……”
    “……”
    墨桑榆见他如此,一时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確定让我咬?”
    “嗯。”
    喝醉了的凤行御,竟莫名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
    墨桑榆把他的面具摘下来,然后將房门关上。
    他脸上的疤痕早已经洗乾净,面具下是一张精美无暇的脸。
    每次看到这张脸,墨桑榆就有一种不太理智的衝动。
    这么帅的男人,如果只做个床搭子的话……
    “凤行御,我问你,上次我喝醉对你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墨桑榆拽著他的衣襟,將他拉到床边:“今晚,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
    她俯身在他耳边,缓缓吐出后面三个字:“做回来。”
    凤行御眼神里闪过一丝迷惑。
    上次她喝醉……
    他们什么都没做。
    该死。
    他应该少喝一点的。
    墨桑榆离开军营后,他又喝了两罈子。
    此刻,脑子晕的厉害。
    “墨桑榆。”
    凤行御只知道,今晚只怕是……酒后误事。
    他抱著墨桑榆,把她压在了床上,凭著本能找到她的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嗯。
    这温软的触感,还有好闻的香气。
    是她。
    “墨桑榆。”
    他在她耳边,低低的唤著她名字:“你让我抱著睡。”
    说完,就没了动静。
    墨桑榆:“……”
    这男人……就睡著了?
    合著这酒后乱性的只有女人是吧?
    男人醉了根本乱不了!
    墨桑榆忍著把他踹下床的衝动,给他脱了鞋,直接掀到了里面去。
    她也懒得折腾了,今晚就让他在这里睡。
    这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魂契的原因,墨桑榆感觉睡得比平日更沉。
    一觉睡醒,旁边竟然没人了。
    凤行御这就跑了?
    今天还要正事。
    守在外面的风眠听见动静,赶忙推门进来:“小姐你醒了,奴婢看到殿下……看到城主从你房间出来,小姐你们不会是……”
    “没有,他喝多了。”
    见风眠一脸八卦,墨桑榆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门外,还有一个人影。
    是睚眥。
    他低著头走到门口,哑声道:“小姐,罗大夫让奴告诉您,您需要的汤药已经熬好了,问您运到什么地方?”
    “让他运到府门口,再通知顾先生,儘快把城內原来那些人召集过来,再府门口等著。”
    “是。”
    睚眥应道,转身脚步极快的离开。
    等睚眥走远,风眠好奇地道:“他怎么也叫小姐?”
    “因为他是我的人。”
    “哦,那奴婢呢?”
    “你也是我的人。”
    听到墨桑榆的话,风眠露出一抹骄傲的小表情。
    隨后,又似有不解。
    “小姐,可奴婢觉得,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是小姐的。”
    “不是,他们是凤行御的。”
    “可城主也是小姐的。”
    “……”
    墨桑榆脸色一怔,隨即轻笑著道:“別胡说八道了,赶紧去给我拿吃的,吃完干活。”
    “好嘞,小姐。”
    风眠小跑著离开。
    墨桑榆洗漱之后,换好衣服出来,正巧凤行御也从自己房间出来。
    他今天也另外换了身衣服,脸也重新戴上了面具,看到墨桑榆,便直接走了过来。
    “昨晚……”
    “昨晚的事,你没忘吧?”
    好熟悉的对话。
    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墨桑榆问他。
    凤行御脚步一顿,幽深的眸子透过面具,牢牢锁住她的脸。
    他喉结滚了滚,耳尖竟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声音依旧淡定平稳:“忘……”
    “凤行御。”
    一个字刚出口,就被墨桑榆打断:“你要是忘了,可別怪我没给你机会。”
    凤行御眸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哑声补全了后半句:“……忘不了。”
    只可惜。
    她终究没有给他,他想要的那句话。
    “夫人。”
    凤行御看著她,忽然无比认真的道:“我们再补办一场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