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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今晚换我来找你

      说好的杀我呢,殿下怎么怂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今晚换我来找你
    “怎么没多睡会?”
    凤行御走到墨桑榆身边,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拉著她往主位走去:“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墨桑榆看到他的瞬间,脑海便忍不住浮现出早晨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感觉脸有些发烫。
    腿也发软。
    他在床上,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强势,霸道,还磨人。
    软硬兼施。
    扛不住,根本扛不住。
    “嗯。”
    墨桑榆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专门来找你的。”
    来找他,解除魂契。
    凤行御闻言,薄唇的弧度加深,他在主位的椅子坐下,把墨桑榆拉到怀里,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营帐中的三人:“……”
    顾锦之轻笑著摇头:“看来,嬤嬤昨天晚上果然是干了件好事。”
    言擎和袁昭没太明白,两人疑惑的看向顾锦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爷,有名分了。”
    “啥名分?”
    “……”
    顾锦之不想跟蠢钝如猪的人说话。
    只会练武打仗的糙老爷们。
    袁昭没动,言擎倒是隱隱明白过来。
    他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的开口:“爷和夫人昨晚……”
    “言擎。”
    凤行御忽然开口,打断言擎这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我有话单独跟夫人说,你们先出去,晚点再进来。”
    言擎止住话音。
    三人一同噤声,只是,眼神曖昧的在凤行御和墨桑榆身上打了个转,忍住笑,最后识趣的出了营帐。
    营帐內只剩下他们两人。
    凤行御摘下面具,放在一旁。
    墨桑榆醒来后,主动来找他,这让他感到有些惊喜。
    这么看来,昨晚的事,她应该没有生气。
    凤行御环著她的腰,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饜足后寻求温存的小狼狗。
    墨桑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这个亲密的姿態让凤行御表情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他低下头想亲她,结果她却趴在了他肩头,柔软的手指从他的后衣襟探进去,向他后脖颈摸去。
    “摸什么呢?”
    凤行御哑声问道,微微偏头,配合她的动作。
    墨桑榆並没回应。
    趁他此刻没有防备,是解除魂契的最好机会。
    只要把他身体里的冰符用灵力吸出来,那么,魂契也就不復存在了。
    可是,她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冰符的位置。
    奇怪。
    就是在这里,怎么会没有?
    而且,魂契的感应明明还在,怎么连结的源头,却不见了?!
    墨桑榆动作停住,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她灵力不足的时候,幻化出的残次品,该不会还有什么隱藏漏洞吧?
    凤行御终於察觉到她的异样,稍稍拉开些距离,看著她:“找什么?”
    “…没什么。”
    墨桑榆赶忙笑了笑,打消他的疑虑。
    凤行御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眯了眯眸:“你主动来找我,是想跟我解除魂契?”
    “……”
    面对凤行御质疑的目光,墨桑榆竟无端有几分心虚。
    不对啊。
    这魂契她想解就解,心虚个鬼啊。
    再说,解了也是为他好,他怎么还不愿意了?
    见墨桑榆没说话,凤行御脸色瞬时沉下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冷声道:“是不是已经解了?”
    刚刚的温顺,荡然无存。
    “…没有。”
    墨桑榆手腕被他捏的生疼,看到他眼底的怒意,微微愕然了一下:“凤行御,你鬆开。”
    听到她说“没有”,凤行御明显的鬆了口气。
    他连忙鬆开墨桑榆的手腕,但还是握住她的手不放:“我不同意解除魂契,墨桑榆,你听见没有?”
    “……”
    想解也解不了。
    冰符都消失了,还怎么解?
    墨桑榆很鬱闷。
    她伸手,想试图再找找,被凤行御一把捉住,目光冷的骇人:“墨桑榆,你就那么想摆脱我是吗?”
    亏他还以为这女人开窍了,主动来找他,是因为想他,结果……
    凤行御眼底发红,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墨桑榆忽然凑过来吻住他的唇,將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唇齿间。
    墨桑榆吻的很轻,带著点安抚意味,有些笨拙,轻轻贴著他的唇,没有深入。
    而这简单的触碰,却像是一捧清凉的泉水,顿时浇灭了凤行御心头骤然躥起的怒火。
    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正欲反客为主,墨桑榆却又迅速退开。
    她看著他,眼底带著一丝无奈,还有几分他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我没想摆脱你。”
    墨桑榆伸手捋了捋他额前的碎发,耐心性子说道:“这道魂契,是我灵力不足时幻化出的冰符,是个残次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多少漏洞,所以,我確实想过把它解了,可是现在……”
    她语气停顿了一下,又才继续说道:“我想解,也解不了了。”
    凤行御凝了凝眉。
    他抓住墨桑榆话里的重点问道:“什么叫,想解也解不了?”
    “冰符不见了,它在你的身体里……消失了。”
    墨桑榆觉得,没有隱瞒或撒谎的必要。
    “冰符是连结两人之间的魂契桥樑,我们现在的状態是,魂契还在,而你身体里的冰符却没了。”
    “那是不是代表,我们之间的魂契,永远都没办法解开?”
    凤行御问了一句,语气有些微妙。
    “目前看来。”
    墨桑榆点点头:“可能是这样。”
    她怀疑,会不会是因为他们……那啥了,才突然变成这样。
    凤行御沉默一瞬,忽然低笑了一声,他將她重新搂紧,下頜搁在她的发顶:“这样挺好的。”
    “好什么?”
    墨桑榆推开他,正色道:“这代表,你要替我挡一辈子伤害,而且,说不定以后还会出现其他什么意外。”
    “无妨。”
    凤行御垂眸看著她,薄唇微启:“我愿意。”
    挡伤害,能换来她永远离不开他,很值。
    墨桑榆微微心悸了一下。
    很陌生的感觉。
    她看著凤行御那张脸,又突然觉得,这么养眼的男人,跟他绑在一起,她也不吃亏。
    只是,一想到自己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半夜爬起来去找他,她又觉得很烦恼。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她不喜欢。
    凤行御的怒气来的快,也消的快。
    得知这个魂契永远都解不了,他心情一下变得无比轻鬆。
    目光盯著墨桑榆的唇,记忆中的某些滋味袭上心头,让他忍不住缓缓靠近。
    “该聊正事了。”
    墨桑榆一把將他脸推开,从他怀里站起身,然后朝营帐外走去。
    她腿还软著呢。
    不能再被这男人勾引魅惑。
    “顾先生,你们都进来。”
    墨桑榆重新把他们仨叫回来:“说说你们的下一步作战计划。”
    几人围在沙盘旁。
    沙盘上清晰的展示出,幽都城周边数百里的地貌与势力分布。
    北面是连绵险峻的灰岩山脉,人跡罕至。
    西边与南边接壤的,是几个实力雄厚,边界模糊的小国,暂时不宜轻动。
    而东面,则是一片广袤的草原,零星分布著数个游牧部落。
    顾锦之指向草原东北角,一个用红色小旗標记的地方。
    “看这里,黑石部落。”
    他声音平稳的讲解:“距离幽都城二百里左右,以牧马和劫掠商队为生,部落人口不算最多,但民风极为彪悍,成年男子皆可为兵,且人人弓马嫻熟。”
    顾锦之用木棍在沙盘上划出范围。
    “他们的草场和水源,一直被南边实力更强的铁河国覬覦,但铁河国几次派兵征討,都未能得手。”
    “为何?”袁昭问道。
    “两个原因。”
    顾锦之伸出两根手指:“其一,地形,黑石部落占据了草原东部一片易守难攻的高地,背靠断崖,只有两条狭窄的隘口可以进入。”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们的首领,乌木勒。”
    提到这个名字,顾锦之神色凝重了些。
    “此人武修至少九品,力大无穷,且精通草原搏杀术,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他看向墨桑榆和凤行御,继续说道:“据可靠情报,这个乌木勒,会一种极其古怪的秘术,施展时,能让他周身皮肤坚硬如铁石,寻常刀剑砍上去,连道白痕都留不下,真正的刀枪不入,这也是铁河国数次鎩羽而归的关键。”
    “刀枪不入?”
    言擎嗤笑一声:“哪有真正的不破之身,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或许。”
    顾锦之点头:“但至少,我们得先弄清楚他这秘术的门道,找到破解之法,否则,强攻黑石部落,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得不偿失。”
    刀枪不入?
    墨桑榆听完,眼底再次露出那种久违的兴致。
    “是不是只要把黑石部落攻下来,对付其他几个部落,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不错。”
    顾锦之再次点头:“黑石部落,算是所有部落之首,其他部落之所以没被侵吞,也是因为,他们私底下早就对乌木勒俯首称臣。”
    “这样的话,最好不过。”
    墨桑榆稍一琢磨,心中便有了初步决断。
    “顾先生,把你准备的,有关黑石部落的详细地图给我一份,还有你们的攻打计划书,我拿回来研究研究。”
    “哦,好。”
    顾锦之不疑有他,完全没有犹豫,就將这些最机密的东西拿出来,双手递交给墨桑榆。
    墨桑榆一只手接过来,先大致扫了一眼,便收起来,打算回府再慢慢看。
    “你们继续忙。”
    她转头看向凤行御:“我先回去了。”
    凤行御薄唇轻扬,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换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