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寒霜龙捲
每月成长:从红龙领主到红龙帝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寒霜龙捲
石墙表面还凝著龙捲扫过的白霜,霜层里混著狗头人的残血,冻成暗红的冰渣。
石墙后的艾拉还没从刚才的衝击中缓过来,手紧紧抓著奈德的胳膊,原本平静的脸上只剩错愕。
珍妮停了“鼓舞”咒词,沙哑的嗓子发不出声,只是望著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那不是她熟悉的、会跟她撒娇要奶油浓汤的迈克,连站姿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僵硬。
奈德喘著粗气,魔能耗尽的虚弱感让他晃了晃,却还是盯著被龙捲撕开的狗头人阵线,又看看迈克,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咳。
迈克[无形人脸]站在薄冰中央,法杖顶端闪烁著淡蓝光晕,它空洞的脸,没有表情,连瞳孔都像蒙著层霜,分不清是在看战场,还是在看虚无的空气。
流风带著残雪擦过它的衣摆,细碎的冰碴落在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嗡——”
寒霜龙捲笼罩在汉克的岩石护盾上,白霜爬满石纹却未崩碎。
迈克[无形人脸]立在断石旁,法杖只微偏半寸,冰蓝色风柱便错开那层灰黑屏障,带著刺耳呼啸,直扑前方的狗头人阵线。
风柱过处,地面的黑土被卷得掀起,那些想往后缩的狗头人,刚转身就被后方督战的成年狗头人用矛尖抵住后背,可没等成年狗头人发出嘶吼,龙捲的余风已扫到。
铁矛脱手飞旋,藤网绞成碎丝,狗头人们仓皇逃窜却仍被风壁裹挟,高速旋转的冰棱如冰刃般切割,有的直接从眼眶钻进脑腔,脑浆混著冰碴“哗啦啦”地流出来,狗头人的骨骼在风里被硬生生绞碎,悽厉的嘶吼被风卷得支离破碎。
一具具狗头人的残躯被风柱撕裂、搅碎,鲜红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断口处迸射出来,泼洒在淡蓝色的风柱上,瞬间就被冻结成暗红色的血冰。
碎肉、內臟、断裂的骨茬隨著风柱旋转,將风柱原本的淡蓝色一点点染成暗沉的血红色,“寒霜龙捲”彻底转为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前排狗头人面对完全无法抵抗的“寒霜龙捲”彻底没了斗志,尖叫著往两边逃,整列队伍像被衝散的蚁群,再没了整齐的规整。
后排的狗头人见状,本能地往后缩,推搡著撞向督战的成年狗头人,原本紧绷的阵线瞬间出现缺口。
迈克[无形人脸]站在断石旁,法杖顶端的淡蓝光晕没丝毫晃动,只微微偏了偏手腕,继续朝著剩下的狗头人扫去。
暗红色的龙捲余劲裹著的冰棱像淬了寒的飞刃,直直扎进围困雷蒙的狗头人堆里。
此处的后排狗头人刚被督战队赶上前,还未来得及逃窜,便不得不直面撞上暗红色的“寒霜龙捲”。
狗头人有的被冰棱拦腰切断,腹腔里的內臟掉出,冒著热气就冻得硬邦邦;还有的被冰棱斜著划过面部,从额头到下頜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牙齿和碎骨混著血沫往下掉,刚发出悽惨的嘶吼,另一道冰棱已划过脑腔。
不过数息,近百个狗头人倒在冰面上,残肢被风旋著捲入龙捲,剩下的狗头人纷纷溃散。
“寒霜龙捲”继续逼近,莱拉借著断石掩护往后翻滚,匕首插进地面稳住身形,指尖扣著符文戒指紧盯战场。
而和莱拉对峙的银甲战士,此刻察觉到龙捲逼近的凛冽寒气,眼中虽没有惧意,但他清楚自己与龙捲的极大差距——这只是无意义的送死,便只能朝莱拉追去。
石化巨蜥看著“寒霜龙捲”如暗红色的巨兽,它吐著鲜红信子往后退,庞大的身躯不敢靠近风柱半分,但口腔中还是凝聚著蓄势待发的灰光。
雷蒙则侧身避开一道飞旋的铁矛,银剑在身前划出淡蓝弧光,挑开迎面而来的冰棱,银甲上的电弧“噼啪”炸响,没有半分退意。
戈兰全然不顾左肩深可见骨的伤口,血顺著甲缝往下淌,“铁甲术”的冷黑光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依旧举著剑往前冲,剑刃带著“锋锐术”的残芒,直扑雷蒙,哪怕风柱捲起的碎石砸在肩甲上,也只是闷哼一声,脚步没停半分。
布罗的石甲早已在之前的缠斗中崩裂大半,却依旧紧握巨斧,踉蹌著跟上戈兰,左臂处的伤口不断渗血,血液滴落在地面,留下一道暗红血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没敢停下。
雷蒙银剑一扬,淡蓝色的光刃劈开身前的冰棱,目光锁著衝来的戈兰与布罗,肩甲上刚凝结的薄霜被电弧震碎。
他没退,反而往前踏出半步,雷纹银剑跳动著电弧朝著戈兰与布罗迎上去,哪怕知道龙捲即將扫到,也没有半分惧色。
下一秒,暗红龙捲彻底笼罩三人——冰棱像镰刀般割向他们:
戈兰的肩甲像脆弱陶片被冰棱劈飞,渗血的肌肉暴露在冰寒气流里,右臂新添的长伤口不断涌血,每一滴都砸在冰面凝出暗红冰晶。
他拖著伤腿踉蹌,每一步都似踩在烧红刀尖上,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全是忍痛的闷响。
布罗的石甲碎得不成形,左臂被冰棱彻底刺穿,身体被风卷得像断线木偶摇晃,却死死紧握著巨斧斧柄。
雷蒙的银甲布满蛛网般的缺口,嘴角血沫混著冰碴,银甲碎片下的胳膊、腰侧、小腿全是深浅不一的划伤,有的还嵌著细小冰碴。
更残酷的是禁空穹顶的反噬:
他们刚被“寒霜龙捲”卷至半空,淡黄色符文猛地亮起,如巨石狠狠砸下,三人“砰”地砸在薄冰上,本就遍布伤口的躯体被冰碴狠狠嵌入。
雷蒙的银甲彻底破碎,布罗被刺穿的左臂因撞击剧烈抽搐,戈兰甚至能感觉到碎冰碾进肩窝新伤的尖锐冷意。
他们像被暗红巨兽嚼过又吐出的猎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骨骼,都在“寒霜龙捲”的摧残下剧痛不止,呼吸间都带著伤口撕裂的痛感——连空气擦过皮肤,都像冰棱在剐蹭伤口。
可落地的瞬间,剧痛还没从骨髓里散开,本能就让他们再次对上。
戈兰撑著剑爬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拖著受伤的腿,举剑朝雷蒙刺去,剑刃上的血珠甩在冰面上,留下点点暗红。
布罗平常遇到这种情况,早已退去,可因为奴隶契约,他咬著牙,从腰间拿起飞斧,往雷蒙方向瞄准,每一寸挪动都带起伤口撕裂的剧痛。
雷蒙连转动手腕都扯著浑身的疼——但他半点没露怯,银剑在身前划出一道迅捷的弧光,精准地挡住戈兰刺来的剑,“鏘”的一声脆响后,电弧顺著剑刃“噼啪”炸响,在昏暗中亮得刺眼。
寒霜龙捲还在推进,身后的狗头人阵型已崩坏大半,暗红色的风柱过处,只剩满地冰渣与残尸,连暮色都被染成暗红,贴在崖壁上的血珠冻结成冰,在残光里泛著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