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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于越:我成儒家反骨仔了?

      这天于越一如既往的上朝,他总感觉有人在偷看他,但当他看过去时又没有发现什么。
    王信甚至於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啊,于越,你竟然也会如此”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你很熟吗?咱俩不是死对头吗?”
    于越感觉莫名其妙,怀疑是这人脑子坏掉了,难不成他看我將太子殿下教导的如此优秀,取代了他在太子殿下的心中地位,想来以此討好我?
    于越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总是能感觉到那种愤恨的眼神,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他骄傲的抬头看向周围,心里却不断嘀咕著:“快来巴结我吧,快来恭维我吧”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未来他掌控朝堂的,所有人都要卑微的討好他的画面。
    但在一眾群臣,特別是儒臣看来,这是于越对他们彻彻底底的蔑视。
    “关于于越锐评儒学思想的二二三事项”在短短的三日內已经席捲了各个郡,明为讚扬儒学,实为挑儒学问题。
    还大言不惭的放话:“儒学都是满口仁义之说,实则一点用都没有,今我于越,儒学领头人之一,要创立真正的儒学”
    儒生起初有些怀疑,毕竟于越那可是他们儒家最忠心的儒生之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叛变?
    但很快的理智被愤怒所掩盖,因为“于越”不断地发出言论,言“天下儒生皆为废物”
    “墨家可做机关术、法家可制定律法,儒家就靠著一张嘴行走天下”
    好好好!这下能忍?
    有儒生大骂于越“此乃圣人学说,岂能是你一小人能够指责的?”
    “于越”与其越骂越狠,很顺利的就挑起了双方的对立。
    就连于越的至交好友、弟子们都被拉进来,莫名其妙的站队了,莫名其妙的开骂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
    骂战越演越烈,天下儒生何其多?只凭藉于越岂能对付的了?
    但没关係,咱于越是有背景,有帮手的人,区区儒生岂能抵得过朝廷?
    虽然于越只有一个人,但他可多的是“弟子”和“好友”
    大皇子看著于越表情难以言喻,不是前些日子还劝自己要爭夺皇位的?要为他们儒学爭口气,绝不能让假儒学兴起?
    咋滴,摇身一变,你居然背著我偷偷成为“新儒学”的领导人了?
    这要不是从王相那里得知,怕是以为老师您在挑拨我和小弟呢。
    大皇子感慨两句:“老师,我都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了,您放心,我绝对站在您这边”
    于越:“??”
    于越迷茫的点点头,没想到现在就连大皇子都来爭抢我?现在知道你老师我的厉害了吧,知道没有我不行了吧。
    看见没,看见没,现在大皇子和太子殿下要为了我打起来了。
    于越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大皇子,“你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我这也算是为太子殿下与您尽我最大的心了”
    大皇子肯定的点点头,可不是嘛,老师你都站在秦泽这一边,吸引了天下儒生的怒火,他从未想过老师也有如此热血的时候。
    于越感动啊,没想到他將太子殿下带回“正途”上有这么多人肯定他的努力。
    当下朝后,至交好友陈生的到来,什么他于越搅动了天下儒生,什么他成为儒生的叛徒、反骨仔,什么他成为天下儒生的全部公敌,什么叫他迷惑了太子殿下?
    于越颤抖著手,耳边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怪不得,怪不得朝会上就连陛下也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合著就长安城没有他于越囂张的话语唄。
    “我,我竟成了儒家反骨仔了?是谁?”
    事情已经发生,並且“于越”持续性的站在天下儒生的脑袋上挑衅,这丫的他都能气出一口血来。
    他有何顏面面对老师?
    早知道他就不掺和皇子爭斗中了。
    我还有何种顏面活下去?
    “虽说你在儒生中的名声已经差的出奇,但因为这是要宣传新儒学,並且得到了未来文帝的支持,不少百姓都帮著你骂儒生呢”
    “你是不知道,但凡是在外面骂你的,都被百姓们围攻了,你现在可得民意了”
    躺在正在为“我怎么还没死”的于越一个仰起蹦躂起来了。
    这不用想,绝对是秦泽搞得鬼。
    圣人得儒学倒是好儒学,但现如今的儒学都被有些儒生用来谋私了。
    于越一手挡住喋喋不休的至交好友,迈著气势汹汹的步伐要进宫。
    现在已经吵翻天的新旧儒学派只要认定是对方派別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个字“骂”
    这要是有网络,怕是于越已经达到全网黑的程度了。
    “夫子?”秦泽捧著书迷茫的看著携带滔天怒火的于越。
    “装,继续装,说说我什么时候成为新儒学的领头人了?什么时候叛出儒家了?什么时候羡慕孔梦生决定为其打下基础创立新儒学了?”
    一连串的发问,于越的声音越来越大。
    “没想到竟有人打著夫子的名號?我一直以为是夫子所言,还力挺夫子,还带著诸位皇兄支持夫子”
    秦泽一脸的不管夫子做什么,他身为夫子的学生都支持夫子。
    于越气的吐血,怪不得那些儒生那么相信是他所言,这皇室都出来支持他了,能不是他于越说的吗?
    “你不是喜欢儒学吗?”于越咬牙切齿。
    “但我更喜欢夫子所讲儒学”
    故意的,他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每到夜间,我都需要让隨从阅读儒学,以让我早日入梦,得以遇圣人讲儒”
    于越嘴角抽搐,你丫的现在已经得到儒学说话的精髓了。
    “你你你,我现在已经成为天下儒生的公敌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夫子的?”
    “夫子,你怎的不早说?我以为那就是你啊”
    早说?他倒是没早知道啊?是谁瞒住了?好难猜。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于越都快把牙咬碎了,硬是没话说,这丫的那和儒生们懟来懟去的能是我吗?
    他丫的全面痛骂王相、程儒和等儒家反骨仔,一朝重开自己居然也成了儒家反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