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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二次「冷战」开始

      宋稚月钢铁般的脑筋艰难一转,想到关窍“你是不是知道啊?”
    “你又知道啦?又不跟我说?”
    宋宴玉一点不心虚,拿过她手里的酒杯理所当然的说“人家谈恋爱我跟你个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
    心寒,真的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想把人“就地正法”!
    “我知道什么都第一时间分享给你,可你什么都瞒著我,什么都不告诉我!”
    宋稚月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她把对方当成最重要的人,对方却没有付出同等真心一样!
    烦!
    宋稚月一点不想理他了。
    宋宴玉一下感知出宋稚月情绪的不对劲,试探问道“生气了?”
    宋稚月默不作声的离他远了些。
    她不仅生气,她还难过咧!
    宋宴玉见她面无表情拉开距离的样子,这才意识到不妙。
    宋稚月上一次这样还是在两年前,那一次她整整三个月没搭理他,任凭他怎么哄都没用。
    “是我不对,不该瞒你,以后不会了。”宋宴玉主动放低姿態去哄人“你对我很重要,你要相信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宋稚月终於掀了掀眼皮,然后背过身走到一边离他更远。
    宋宴玉鍥而不捨大步追上去,看起来诚意十足
    “要不你跟哥说说还想知道些什么,哥哥知道的一定全告诉你,不知道的让人去查,好不好?”
    宋稚月感觉自己是小题大做了,但胸口的堵闷感实在太强烈。
    梦里就是这样,宋宴玉从注意到江似月,喜欢上江似月,到让江似月住到家里,这些他通通没有告诉过自己。
    她在宋宴玉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认知到这点的宋稚月更难过了。
    她习惯以自我为中心,习惯旁人加注在她身上的偏爱,一旦意识到自己並非唯一,落差感就像潮水般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宋宴玉不知道宋稚月一会功夫就想了这么多,但看一下子没了大半心气的妹妹,瞬间感到手足无措。
    他刚刚嘴欠什么,老老实实道歉不就行了,非要多一句嘴。
    宋宴玉哄人的语气放的更柔“怎么就气成这样,哥哥真的知道错了,不气了行不行。”
    他说完抬眸时,就看到宋稚月有点发红的眼眶,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宋宴玉无限懊悔的同时又感觉到不对劲,他的小妹妹……似乎不仅仅因为刚刚而生气。
    可他又確实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惹到她了……
    任凭宋宴玉如何哄她如何许诺,直到宴会结束宋稚月都没再理他。
    回程的时候,她甚至没和宋宴玉坐一辆车,而是找庄珉禾派了辆车送她回去。
    宋宴玉独自坐在车上揉捏著眉心,这次怕是更难哄了。
    林管家看兄妹俩出席同一场合却一前一后到家,就知道是发生矛盾了。
    身为打工人的林管家也很无奈,他已经能想像到,包括他在內的宋家所有佣人怕是要再次度过一段难熬的日子了。
    宋宴玉见宋稚月一言不发回了房间眼中闪过无奈,却还不忘吩咐林管家
    “安排两辆接驳车再配上司机放在家里,稚月会用。”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直到目送宋宴玉疲惫地关上房门,林管家这才转身快步走向佣人房。
    他先把安排车辆的事交代下去,而后又特意叮嘱“两辆车上务必每天都要放上小姐喜欢的零食,还有她喜欢样式的靠枕和毯子,司机要选会灵活变通的。”
    特殊时期,他得確保宋宅不会出一点差错惹得两位主人恼火。
    回到房间的宋稚月在洗完澡后接著就睡下了。
    但另一房间的宋宴玉却毫无睡意。
    道歉没用,认错没用,“割地赔款”也没用。
    他已经毫无办法。
    理智告诉他不能继续纵容宋稚月的小脾气,但想到她红了的眼眶,却又怎么也狠不下心去。
    他起身站在窗边点燃了一支烟,他夹在指尖没抽,只静静的看那点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在烟快要燃尽时,终於把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烟雾吞吐间玻璃上映照著他神色莫名的脸。
    连续一月,兄妹两个都是相顾无言。
    宋宴玉本来就和宋稚月一样,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是因为对方是自家妹妹所以压著哄著。
    但他多次主动破冰都以失败告终后,自己也来了脾气。
    不理他是吧,他也不理她了。
    这样的冷战持续到一月后的某个晚上,那时,宋稚月刚刚进入梦乡。
    宋宴玉站在一片猩红的光影里,那是燃烧著的宋家庄园。
    曾经平日总是带著漫不经心笑意的眼,只剩阴鷙的冰寒。
    “江似月,陪你演了那么久我也累了,你该去死了,去给稚月偿命。”
    宋宴玉的声音带著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裹著淬毒的寒意。
    “不会有人来救你了,你该和我们稚月一样,充斥著被背叛的绝望而死去。”
    他欣赏著江似月因为绝望恐惧而颤抖扭曲的脸,却不知因为想到什么,让眼底最后的温度也彻底熄灭。
    江似月见恶魔一步步向她走来,她想后退,可后面是一片火海,她已经无处可退。
    她被火光逼得后背发烫,却突然破罐破摔般笑了起来。
    那笑声尖锐又扭曲,彻底撕碎了往日温柔的偽装。
    “宋稚月该死!”她嘶吼著,眼底翻涌著积压多年的嫉妒与怨毒。
    “凭什么她高高在上就可以看不起我!凭什么你眼里只有这个妹妹而看不见我!我已经很仁慈了,只不过让她身败名裂而已!”
    她迎著宋宴玉愈发冰冷的目光,非但不怕,反而露出挑衅的神情
    “她的死就算是因为我又怎么样,我终究没有亲自动手。要说害死她的,可不止我一人,有本事你就叫他们和我一起通通下地狱啊。”
    “哦,对了!你也是害死她的元凶啊,当初是你的自负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宋宴玉,想想吧,宋稚月是多么信任你才会在你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就听话离开。
    最后她发现那张卡是张废卡的时候,该多恨你啊!娇娇的大小姐为了生存放下身段寻找工作又处处碰壁的时候,又该多绝望!”
    江似月说到最后畅快的大笑起来,她就是要让宋稚月一点一点的绝望死去。
    笑声很快戛然而止,她的脖子被人狠狠攥住,发不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