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71章 人心易变

      刘鹏程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著后脊往上爬,忙要跪爬著求饶“宋小姐!使不得!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饶我这一次……”
    他能做到今天这种成就,最擅长的就是能屈能伸。只要保住自己,面子算什么。
    宋稚月嫌恶的撇撇嘴,“亲自处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你的下场就由你的妻子和她的家族来决定吧。”
    来的路上她就通知过越镜柔了,有那么一个噁心的丈夫她会想摆脱的。
    只是宋稚月没想到他们的手法如此简单粗暴,直接去了警局检举刘鹏程侵犯无辜少女並导致自杀的几起事件。
    不仅如此,越家还向税务局举报了刘鹏程的偷税漏税
    一边是刑事案,一边是经济帐,两条路齐头並进,摆明了就是要把刘鹏程彻底钉死。
    沐盈也没想到把自己差点逼上绝路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搞垮了。
    將来的她不仅没了后顾之忧,还会因为今天宋稚月相帮一事被人高看一眼。
    她发誓,將来宋小姐指哪她打哪,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她就是宋稚月最忠诚的兵了。
    宋稚月对这个处理方式不太满意 法律的处罚太便宜刘鹏程了。
    叫她说,就应该私下把人带走。
    將刘鹏程物理阉割后,再找几个男的轮番上阵也让他尝尝被侵犯的滋味。多折磨一阵,再给他一了百了。
    现在的下场太便宜他了。
    宋稚月想了想,还是打个招呼让监狱里的人多“照顾照顾”刘总吧,省得他再欲求不满。
    可千万要在他死刑前好好满足他啊。
    事情结束后,宋稚月直接翘班了回家了。
    林管家见小姐那么早就出现在家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小姐?您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反应过来的他打了自己的嘴一下,多嘴什么。小姐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他只要把人照顾好就行。
    回家后的宋稚月找林管家要了一个大大的框架,把自己今天的英勇事跡从漂亮的纸上记录下来后就精心贴到了框架上。
    “撇下我自己回来就忙活这事了。”宋宴玉站在框架前认真拜读。
    “你不知道,那个刘鹏程有多噁心骯脏……”
    宋稚月跟打开话匣一样不停说著刘鹏程做下的恶事,又变著法的夸自己今天的英勇身姿。
    在她的敘述里,几乎成了她一人单挑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並且隨便“哐哐”几拳就给人都撂倒在地。
    要不是宋宴玉知道具体情况,真能被她生动的敘述给忽悠了去。
    宋稚月就像旧时话本说书的,宋宴玉就像那个台下“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的看客。
    情绪价值拉满了。
    最后又到了宋稚月总结髮言的阶段“越镜柔真没用,被一个凤凰男给拿捏了这么多年。要是我,早在发觉他不对的第一时间就给他『咔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著,宋稚月比了个剪刀的手势。
    宋宴玉看著残暴的妹妹一脸欣慰。就该这样才对,欺负別人总比被人欺负要好。
    季明珩那个狗东西懂什么,他自家问题一大堆还来指控他,不知所谓。
    和季寧棠一比,看看他妹是多么优秀。他的教育根本没一点问题。
    兄妹两个在很多地方都是与有荣焉,尤其是在做別人眼中的坏事时。
    第二日,宋稚月被越镜柔约到了一家咖啡馆。
    她欣然赴约了,因为她想知道刘鹏程做的那些事越镜柔究竟知不知道,又知道多少。
    这家咖啡馆是越镜柔的私產之一,此刻里面被清空了。
    只有靠窗那桌坐著个穿米白色针织衫的女人背对著门口,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发尾有几缕碎发垂下来,隨著她抬手搅咖啡的动作轻轻晃动。
    女人听见推门的声音,转过头来。
    在看到越镜柔的第一眼,宋稚月以为看错了人。
    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个比她大十几岁的越家姐姐,但犹记得她的美丽优雅从容端庄。
    可眼前的人,像是被时光抽走了精气神,唯余疲倦。
    “镜柔姐?”宋稚月走过去坐下后率先开口。
    但靠近时,宋稚月才看见她眼角的细纹。她还不到四十,怎就生了皱纹呢?
    越镜柔依旧得体从容,或许逝去的时间和糟糕的过往剥夺的只是她最不重要的美丽。
    “好久不见啊稚月,昨天的事还没来得及谢你呢。”越镜柔开了口,声音比电话里更柔和,语气中还带著熟稔。
    “你不怪我把你丈夫弄没了就好。”宋稚月耸耸肩,玩笑道。
    越镜柔指尖捏著的咖啡勺顿了顿,反倒是更放鬆释然了。
    “怪你?”她缓缓重复了一句,声音还是柔的却多了丝藏不住的轻飘,像是终於卸下了什么沉东西“就该谢你才对。”
    说著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尾那几道细纹隨著动作浅浅动了动,倒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的倦意。
    宋稚月挺佩服她的。她自己昨天看了几眼刘鹏程就被脏的恨不得去洗洗眼,可越镜柔竟然能和这个人同床共枕近十年,也真算了不起了。
    自己让她解脱,越镜柔是该好好谢谢她。
    想到这,宋稚月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她的谢意。
    “本来也不是为了你,只是你刚好也藉此获得解脱。恭喜你了镜柔姐,摆脱了一个骯脏的男人。”
    说完,宋稚月举起咖啡和越镜柔的杯子轻碰一下。
    越镜柔的笑容更真心实意了些,似乎真为了自己获得解脱而高兴。
    “你为什么不和刘鹏程离婚?是什么让你明知道他怎样的人却还能一直忍耐的?”宋稚月看著她的笑容更不解了。
    凭越家的权势,摆脱一个刘鹏程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何须被他像根刺一样卡在喉咙不上不下这么多年。
    面对宋稚月看她跟看脑残一样的目光,越镜柔有些难堪。
    如果她说她是真心爱刘鹏程的,会被笑死吧。
    可事实就是这样啊。她见过刘鹏程待人真挚,靦腆羞涩的样子。也被那副真诚的样子彻底迷住,不管不顾和他结了婚。
    可谁知道人心易变,会变得这样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