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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流言四起,赔够银子

      “而且你当我傻?你要是知道他消息,早就去找他帮忙了,何必在这跟我谈条件?”
    林棠枝短暂代入了一下赵武的视角。
    她要是知道赵有田的消息,肯定立马去找他,先讲亲情,不行就威胁他,把他没死的消息告诉村里人,肯定能从他身上捞不少银子。
    反正,她才不会像他现在这样,饶了一大圈子。
    上一世接触到,估计是以后的事。
    “不过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知道他还活著的消息。”
    说完这话,林棠枝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愣在原地的赵武气得恨不得跳起来。
    他什么都没得到。
    所以,他就是白白站在这里给她嘲讽的是吗?
    还白送她一个消息。
    “贱妇!啊——”
    赵武气得破口大骂,一拳头挥到路边的树干上,想藉此发泄自己的情绪,却一时忘了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痛得他眼泪差点飆出来。
    低头一查看。
    都结痂的伤口,竟然流血了。
    赵武气得整张脸扭曲。
    “贱妇,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想到法子对付林棠枝,林棠枝就先出手了。
    最初也不知道是哪传出来的风声。
    说巡逻队审贼人下了狠招,有人吐露,说和贼人勾结的內鬼手上有伤。
    眾人恍然大悟。
    之前只想著个子矮的大人,从未想过身量还未长成的孩子。
    年轻,身量不高,跟这几家不对付,手上有伤。
    可不就跟赵武一一对上了。
    一时间,有关於赵武就是內鬼,勾结贼人来抢村子的话都传疯了。
    村口,几个妇女边干手里的活边讲。
    “没想到想害死咱们村的人竟然是他,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坏?”
    “天生的坏种唄,你看他家那刻薄相,一代比一代孬种。”
    “自己没本事赚银子,整天盯別人兜里的。要说沾大山娘的光,谁能有他家沾得多?分家之前要是好好对大房,现在跟著大山娘吃香喝辣,马上搬进青砖大瓦房的人不就是他们?”
    “没那个命唄!哎你们说这到底是赵武的主意,还是赵家人的主意?”
    “谁知道,反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祠堂干了一晌午活儿的赵老汉和赵老太正扛著锄头回家。
    干了一上午的活,老腰都要被累断了。
    家里连送口水的人都没有,饿得前胸贴后背,两张老脸皱在一起,几日的时间像老了十岁,好几次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老两口老远就听到几个妇人的议论。
    一开始赵老太还挺感兴趣。
    她平日里没事,最爱蹲村口听別人聊东家扯西家的了。
    听人嘮嗑,好似身上的疲惫都少了一些。
    正要加入,她突然察觉到不对。
    怎么觉得像是在说她家?
    再仔细一听,是在说她大孙子,还说她大孙子是勾结贼人,偷抢村子的內鬼。
    这她哪受得了?
    不光她受不了,赵老汉也受不了。
    他巴不得大房家的银子和粮食都被贼人偷光,抢光。
    还有村里跟著老大媳妇赚钱的人家,最好能被人连锅端,一个子都別留。
    但这绝不代表,他能容忍別人说勾结贼人的內鬼,是赵家的人。
    他们家还想在村子里混下去。
    “你们,你们一天天閒的没事,胡咧咧什么?”
    赵老汉气得锄头一丟。
    “信不信我去找里正?”
    赵老太叉著腰就骂:“不要脸的小贱蹄子,你们算个什么东西,凭啥骂我孙子?我孙子將来是要有出息的,你们这些泥腿子就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背后说人坏话的几个妇人,被人抓个正著,本来是心虚的。
    一听赵老太这么说,那点心虚瞬间荡然无存。
    她们也不甘示弱。
    “我们说错什么了?从贼人嘴里审出来的还有假?干了什么齷齪事回家问去,冲我们发什么火?脸皮真厚。”
    “骂唄,谁勾结贼人祸害村子,谁肠子打结死,谁满嘴长烂疮死。”
    “当爷的半夜偷睡寡妇,被人把大门牙揍掉,现在说话还漏风,孙子干这种缺德事有什么好奇怪?这叫,烂到根了。”
    “贱妇,我再听你骂一句。”
    赵老汉被戳到痛处,丟下锄头衝著为首的妇人就是狠狠一巴掌。
    那妇人被打得“嗷”地一声,反手就扇了回去。
    赵老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她家老头子怎么动手了?
    待看到赵老汉挨了打,赵老太也顾不上那么多,一爪子就挠人脸上,嘴里骂道:“贱蹄子,叫你打我男人,叫你打我男人。”
    很快,村口乱作一团,好几个人扭打在一起。
    附近的人家听到动静,连忙去叫了里正。
    等里正过来,叫人把他们分开的时候,几人脸上都掛了伤。
    赵老汉脸上全是指甲挠花的痕跡,血淋淋的。
    赵老太头髮被薅掉了一大把,脸上好几个巴掌印,胳膊上还不知道被谁咬了一口。
    她抢先一步跟里正告状。
    “这几个妇人,说我家坏话,还诅咒我大孙子。你看她们给我打的,你看我这伤。里正,你可得给我们家做主,让这几个贱蹄子好看。”
    “行了。”
    里正真不想处理这点破事。
    一天天的,不想著多干点活,多挣点银子,净是这些事。
    “光看你自己的伤,也不看看人家的伤。男人动手打女人,光彩的事?”
    赵老汉上了年纪,毕竟是个男人,又是常年干活,手上的力气自然不是女人能比。
    他受的都是皮外伤。
    几个妇人伤得比他严重不少,甚至有一个脑袋上被砸了个血窟窿,胡郎中正在给处理著。
    赵老太不以为然,甚至还挺骄傲。
    “我家男人有本事,她们自己没用怪谁。”
    “怪谁?”
    里正都要被气笑了。
    “就你家有男人,別人没有男人?”
    赵老太顺著里正看向站著的几个男人,嚇得缩了缩脖子。
    个个怒著一张脸。
    若不是里正在这,早衝上来打他们了。
    被砸血窟窿的那家男人站出来:“若是没有五两银子,这事没完。”
    其他几人也站出来。
    “对,不赔够银子,这事绝不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