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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第一次爱人,不怎么会,你多多指

      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我第一次爱人,不怎么会,你多多指教
    容祈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宝宝,我不想去出差。”
    他们新婚燕尔,激情四射,就要分开一周,对他来说也太残忍了。
    夏枝枝:“那让你大侄子去?”
    “就是他捅出来的篓子,我是过去收拾烂摊子的。”容祈年不满道。
    早上他就是被老登的电话吵醒的,一直在开线上会议,商量解决方案。
    夏枝枝:“那他会跟你一起去深市吗?”
    “不会,爸让他在家反省。”
    夏枝枝挑了下眉,“容董发这么大的火,不止因为他捅了深市这个篓子吧?”
    “当然,我趁机火上浇油了。”容祈年得意地露出两颗大板牙。
    似乎觉得自己不够稳重,表情又收了收。
    “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报復心强?”
    夏枝枝:“你这算什么报復心,他不过是被停职罢了,你差点被他害死。”
    而且不止一次。
    容鹤临可是安排了两次车祸要杀容祈年。
    容祈年:“还是宝宝最心疼我。”
    夏枝枝耸了耸肩膀,“你別跟我撒娇哦。”
    容祈年薄唇贴在她侧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夏枝枝的脖颈上。
    她感觉浑身都酥了。
    “我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要好多好多的心疼。
    夏枝枝將手上的水擦乾,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容祈年,你在我面前越来越像个宝宝了。”
    容祈年忽然將她抱坐到洗手台边,双腿强势地卡进她两腿之间。
    他微微俯身,性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住她。
    “宝宝,我是宝宝还是男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夏枝枝双手撑在身后的洗手台上,心里其实並不怕他。
    她说:“我是指情感需求上。”
    要说外形他还是个宝宝的话,那叫巨婴。
    容祈年单手撑在她腿侧,另一手去揉她湿润的唇瓣。
    “宝宝,我第一次爱人,不怎么会,你多多指教。”
    夏枝枝双手揽在他后颈,双腿也盘到他腰上。
    “我饿了,你抱我出去吃点东西。”
    容祈年被她使唤得心甘情愿,捧著她的屁股將她抱起来。
    他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遵命,老婆大人。”
    夏枝枝吃了点东西,拉著容祈年去了书房。
    当时拍回来的那个祖母绿手鐲放在保险箱里。
    她输了密码,拿出红丝绒珠宝盒,將盒子塞到容祈年手上。
    容祈年打开一看,是他们在慈善晚宴上拍回来的手鐲。
    她当时卯足了劲竞价,他还以为她喜欢。
    “你怎么把手鐲给我了?”
    夏枝枝笑著说:“本来就是拍给你的,你这次去深市带上它,兴许用得上。”
    容祈年挑了挑眉,“通关道具?”
    夏枝枝踮起脚尖,捧著男人英俊的脸亲了一口。
    “你真是个大聪明。”
    容祈年:“……”
    別以为他躺了两年半,不知道大聪明现在是骂人的。
    -
    谢家。
    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吃顿午饭,谢父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谢煜。
    “昨晚容家的晚宴,听说你又出风头了?”
    语气不怎么好。
    谢煜原本心气就不顺,听到老爷子阴阳怪气,他啪一下將筷子拍在桌上。
    “我出什么风头,我出的风头有容祈年多吗?”
    昨晚的人生大贏家明明是容祈年。
    谢父没想到说他两句,他还生气了,发怒道:“你这是什么態度?”
    谢夫人嚼著q弹的鲍鱼,说:“破防了唄。”
    要她说,容祈年那孩子是优秀。
    明明就比谢煜和容鹤临大四岁,自己悄咪咪在国外整了个大公司,身价都上千亿了。
    再看看她家这个只会围著女人转的废物。
    她真的想去嗑两颗速效救心丸。
    谢煜攥紧拳头,死死地盯著夫妻俩,“我最討厌的就是你们俩这样,既然你们这么欣赏容祈年,怎么不让他当你们的儿子?”
    “那也要我们有这个福气!”谢夫人怒道。
    谢煜气得要死,“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我没有他有出息,怪我咯?”
    这话真是戳到夫妻俩的肺管子了。
    谢夫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怎么著,老娘生了你,供你吃供你喝,老娘还有错了?”
    谢煜其实算是窝里横,遇强则弱的性格。
    见谢夫人真发怒了,他囁嚅道:“谁让你们总拿我跟他比。”
    谢夫人恨铁不成钢,“我早让你专心跟你爸学习经商之道,你天天就知道围著谢晚音转,天天音音长音音短,跟个没断奶的奶娃娃。”
    “你但凡把心思放在公司经营上,你会比容祈年差?”
    成天就知道跟容鹤临混在一起,连容家未来的继承人是谁都没搞清楚。
    谢父轻咳了一声。
    不是他灭自家儿子的威风,谢煜三辈子也未必能赶上容祈年的优秀。
    谢煜抿著唇坐下,刚要说话,谢父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谢父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地。
    “完了!”
    谢夫人一看见谢父绝望的表情,顿时慌了,“老谢,老谢,你別嚇我,出什么事了?”
    “容祈年刚刚收购了我们的源头公司,我们生產所需要的零件都要大涨价。”
    刚刚財务打电话过来,原材料涨价,以后他们公司每生產一批货,利润至少要减少一半。
    容祈年这是赤裸裸的报復!
    谢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怒视著谢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谢煜终於意识到,他与容祈年对抗,无异於蚍蜉撼大树。
    他真后悔当年没有拔掉他的氧气管,如今才让祸害遗千年。
    -
    容祈年要去出差一周,夏枝枝亲自帮他收拾行李。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感觉很新鲜。
    把容祈年日常要穿的西装三件套收进行李箱。
    深市比京市气温高,西装三件套就已经够用了。
    容祈年坐在床上,看她忙忙碌碌,像蚂蚁搬家一样。
    他走过去,弯腰就著她蹲著的姿势,將她端了起来。
    夏枝枝嚇了一跳,“你干嘛啊,快放我下去,行李还没收拾完。”
    容祈年把她放在床上,“我明天就要出差了,今晚你不陪陪我?”
    他发现,他还没出门,就產生了分离焦虑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