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05章 容总的超绝打击

      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容总的超绝打击
    夏枝枝真心觉得谢煜这人恶臭极了,就不能离她的生活远点?
    她转身要走。
    谢煜阴惻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在你公司门口拉横幅说你利用我上位,又一脚踹了我。”
    夏枝枝脚步一顿。
    她转身,看著坐在车里的谢煜,那人一脸无赖相。
    她磨了磨牙,说:“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无耻。”
    谢煜冷冷地看著她,“比无耻,谁能比得过你?”
    就任晚宴结束后,他回去仔细回忆他第一次见到面具男人是什么时候。
    就是在展馆拍卖会那天,面具男人从他手里抢走了夏枝枝的画。
    当时他只觉得他眼熟,压根没把他往容祈年那个瘫子身上联想。
    原来他那么早就醒了。
    怪不得他藏在夏枝枝作品里的国画会不翼而飞。
    谢煜一想到面具男人就是容祈年,心里就来气。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容祈年会那么早醒过来。
    他们输了一步,就步步输!
    夏枝枝冷漠地看著他,“你刚才吃屎了,满嘴喷粪?”
    谢煜容色一变,“你!”
    夏枝枝双手环胸,是一个防御的姿势。
    “我要早知道我救的是一块不懂感恩的叉烧,当初我就该让你在后山被毒蛇咬死,免得结下这段孽缘。”
    谢煜目光凌厉,想要反驳,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
    音音都亲口承认,当初是夏枝枝救了他。
    “你以为我稀罕你救我,你不救我音音也会救我。”
    “好啊,既然你这么不稀罕,那你现在就去一头碰死,把救命之恩还给我。”
    谢煜脸色铁青,“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恶毒?”
    夏枝枝厌烦道:“有你恶毒?我救你一命,你却处处算计我。”
    “不过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当初给我下药,我怎么会嫁了这么好的老公。”
    谢煜感觉胸腔里怒火一簇一簇往上翻涌。
    他死死瞪著夏枝枝,看见她满脸甜蜜的模样,就怒火中烧。
    但他今天来找她不是来吵架的,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愤懣。
    他说:“容祈年收购了我们公司的原材料供货方,提高了原材料的单价,你让他调价,降回原来的供货单价。”
    夏枝枝阴阳道:“哦,原来是来求人的。你这个態度,我以为你是来寻仇的。”
    谢煜盯著她,“夏枝枝,我们谢家替你养了你妹妹十五年,你帮我们谢家做点事不过分吧?”
    夏枝枝都惊呆了。
    谢煜的厚顏无耻简直超出她的想像,他怎么还能不停刷新下限?
    “谢煜,你这人真的像坨臭狗屎一样噁心,扔进焚化炉都得粘锅的程度吧?”
    谢煜气得要破口大骂。
    突然一阵刺耳的爆笑声响起,他寻声望去,就看见苏禧身后跟著两个女孩走过来。
    三人都笑得不行。
    苏禧冲夏枝枝竖起了大拇指,“枝宝,你骂人真脏。”
    许愿和郭琳捧哏:“真脏!”
    夏枝枝脸色和缓,“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你一直站在这里不动,就来看看。”
    苏禧扭头看向车內,“哟,这不是谢大少吗,你怎么不粘著你养妹?”
    谢煜眼角直抽搐,听见粘这个字就生理性不適。
    他也不搭理苏禧,对夏枝枝说:“音音是你妹妹,她在谢家过得好不好,取决於你接下来怎么做。”
    “我言尽於此,希望你懂点事,別恩將仇报。”
    说完,他一脚踩上油门,傲慢地驶远了。
    苏禧蹙了蹙眉,看著夏枝枝,“他抽什么风?”
    枝宝跟谢晚音的恩怨,只怕巴不得谢晚音在谢家过得不好。
    “他是不是脑子不好?”
    夏枝枝伸手,一左一右搂著三人,“管他呢,我们吃饭去,饿了。”
    “走走走。”
    四人高高兴兴地往苏禧的车旁走去,没人发现周厌鬼鬼祟祟的从大楼里出来。
    他看了一眼夏枝枝她们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看著手机视频里的容祈年。
    “容总,谢煜也太囂张了,居然还敢跑来噁心太太。”
    容祈年沉著脸,“看来提高原材料单价,还不足以让谢家管好这个逆子。”
    周厌:“容总,你有什么打算?”
    “你亲自去一趟谢氏集团见见老谢总,告诉他,如果他管不好他儿子,我不介意亲自替他管教。”
    周厌:“是,我马上去办。”
    周厌办事效率奇高,谢煜在外面鬼混到十一点,回到谢家別墅时,客厅里灯火通明。
    谢父坐在沙发上,脸色黑如锅底,“跪下!”
    谢煜微醺的酒意瞬间醒透,他走进客厅。
    “爸,大清早亡了,別动不动就让人跪下,搞得我们家像封建余孽一样。”
    谢父气得胸膛直起伏,他歪了一下头。
    暗处的保鏢冲了出来,押著谢煜来到谢父面前,抬脚踹到他膝弯处。
    “扑通”一声。
    谢煜双膝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痛得眼泪都要滚下来了。
    “你们放开我!”
    谢父死死盯著他,“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去招惹容祈年,你为什么不听?”
    谢煜仰起头,脖子上青筋迸起,他目眥欲裂地吼道:“我没有招惹他。”
    谢父想起周厌向他传达的意思,脸上怒火狂烧。
    “是,你没招惹他,你去招惹他太太。”
    “你是不是缺心眼,不知道他把他太太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重要?”
    谢煜:“那个贱人,她居然敢向容祈年告状,我不会放过……”
    她字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谢父一巴掌打偏了头。
    谢父怒不可遏:“你还敢去招惹她,我看你不把谢家折腾破產,你是不甘心。”
    谢煜嘴里全是血腥气,他舌尖顶了顶腮,不甘心道:“明明是容祈年抢了我的女人,你凭什么怪我?”
    “谁是你的女人,夏枝枝?我看你是疯了!”
    谢父气得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这个逆子真是对容祈年一无所知!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啊!你以为容祈年是个善茬?”
    “他不是个善茬我就是个善茬了?爸,您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人威风。”
    谢父又一耳光甩在他脸上,“你有什么威风,玩女人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