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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被关阁楼

      柴箐箐被个孩子瞪回来,先是一愣,隨后眼底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
    不等她发作,南梔之已经上前一步,对刚刚蔡屏屏带了些阴阳怪气的话只笑,
    “两孩子玩得好,桉桉要是愿意,我也想要这么个儿子,不过说到底桉桉是青城哥的孩子,您说了也不算。”
    司青城,正是司家长子,也是司北桉的父亲。
    都是一个圈子里,哪怕两家以前没有交集,小辈之间总是见过的,南梔之喊一声哥没毛病。
    不过柴箐箐这个亲妈在在这里,南梔之不说她却说起司青城,也有下她脸面的意思。
    毕竟她刚刚可看到了。
    柴箐箐瞪完亲儿子又瞪她的崽。
    司家这么待客,她也用不著给她们留面子。
    说她说了不算,实际就是说她算什么。
    更別说之前小桉桉险些遇害,四哥说过这事可能就跟司家二房有关。
    可以说南梔之对这家人实在没什么好感。
    圈內都说南梔之脾气软和,可离了婚又把前夫一条腿弄断的女人哪里还有软和的,蔡屏屏觉得这人跟她那个大嫂一样都难缠,当即皮笑肉不笑的一扯唇,
    “南家人可真厉害啊,这还好是在司家,要不然在南家,怕不是又得叫人被哭著赶出门了。”
    她说的是自己昨天被无功而返被“赶”出门的事,也是先前撞见的徐诗诺哭著跑出门的事。
    话里话外无非是说南家人强势霸道,之前霸占別人的孩子,现在上了別人家门还这么霸道。
    虽然是故意挑拨,但柴箐箐本来就和南家人不对付,听著这话更嫌弃司北桉给自己找事。
    明知道她和南家有仇还把人招上门来玩,半点没把她这个妈看在眼里!
    可人已经上门,她总不能把人直接赶走。
    简单寒暄过,她连南梔之都没留,就让司北桉带著人去玩了。
    按理说孩子去玩,柴箐箐应该留下来陪客,但南梔之跟她没话说,柴箐箐也明显不想搭理她,南梔之便打算跟在俩孩子身边。
    却不想古今廊那边突然打来电话,有一批货出了问题需要她过去看看。
    南梔之有些犹豫,主要是亲眼见识过这个蔡屏屏的难缠和柴箐箐的古怪,南梔之不放心把阿岁单独留在司家。
    小阿岁见状只是摆摆手,让麻麻去忙,她有小桉桉陪就好。
    南梔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司家。
    留下的小阿岁便被司北桉带去了他自己的小院。
    他单独的院子,除了主臥,周围几间也都是他的,或是书房,或是玩具房。
    小阿岁进去看过,但玩具都很陈旧,东西也並不多。
    那些玩具,甚至比不过她这个刚刚回家不到一年的多。
    小阿岁莫名有些不开心,司北桉见状,乾脆不带她看玩具,而是把她带去茶房,
    “我让管家准备了点心,你在这里等等。”
    他说著转身就去催管家。
    小阿岁原本乖乖坐著,忽然外头有光照到了她的眼睛,小阿岁顺著光看去,就见不远处一栋二层小楼的窗户反光,正好照到了这边。
    本是隨便一瞥,却不知道为什么,那处阁楼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小阿岁想了想,乾脆走出小院。想靠近点看看那个地方。
    却不想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刚刚的蔡屏屏。
    蔡屏屏见她在別人家家里乱逛,下意识就是不喜,但想起这孩子是南梔之后面找回来的孩子,没什么规矩也是正常。
    刚要张口训斥两句,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著开口,
    “你想去那里么?那个地方是北桉小时候的秘密基地,他小时候啊,可喜欢那个地方了,你想去看看么?”
    小阿岁不是一般小孩子,能听出她话里的不怀好意。
    但那个小阁楼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小阿岁想了想,还是点头。
    蔡屏屏便领著她去了那处阁楼,走到楼下,又指著上楼的楼梯说,
    “北桉的地方不喜欢別人隨便进,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她说著转身就走,小阿岁见状也不理会,进了门,便顺著楼梯往上走。
    楼梯有些脏,像是不经常有人打扫。
    小阿岁一路往上,楼上转角就是那个小阁楼。
    她好奇地往里走去,阁楼略显沉暗,不见灯火。
    房间不算很脏,但看得出有一阵子没人来过。
    小阿岁觉得不舒服,不是因为这房间给人带来的压抑感,而是因为这个房间里的,属於小桉桉的情绪——
    惶恐,压抑,害怕。
    一个人经常呆过的地方会残留属於对方的气息。
    而隨著时间沉淀,这里同样会留下对方残留的情绪。
    至少,小阿岁能感知得到。
    这个地方,才不是小桉桉的秘密基地。
    这里是他的……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忽然间,她身后被砰一声关上。
    紧隨而来的是门锁锁上的动静。
    小阿岁知道,外面有人把她关起来了。
    她瞳孔忽然一颤。
    却不是因为惊慌。
    哪怕被关在这样一个有些漆黑屋子里,小阿岁不会感到任何慌乱。
    平常人会害怕黑暗里未知的恐惧,但小阿岁不怕。
    真正叫她心绪颤动的,是在门被锁上的瞬间。
    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拖著无力的双腿,害怕地爬到门口,一个劲地砰砰敲门。
    那是小桉桉。
    或者说是曾经的小桉桉。
    每一道敲门声都带著声声的恳求,他恳求外面的人不要把他关在这里。
    可外面的人无动於衷。
    只有越来越远的脚步。
    小小的人儿敲不开这扇门,只能拖著无力的残腿挪动到窗口,试图靠著窗口处的那点光亮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小阿岁站在那道光下,仿佛能看到眼前比她还小的小小桉蜷缩在这里默默哭泣。
    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也不是他的秘密基地。
    这里……是用来关他的,禁闭室。
    眼底的颤动变成了气恼。
    小阿岁环视这个小小的房间,小拳头一点点握紧……
    另一边,蔡屏屏站在阁楼楼下,看著手里的钥匙,嘴角带著些冷笑。
    南家的孩子到了司家却受到了无端的惊嚇。
    也不知道南家以后,还会不会让南家的孩子和司北桉交往。
    蔡屏屏也没打算伤害那孩子,顶多就是嚇唬嚇唬她罢了,谁叫南家人那么不给她脸面。
    她这么想著,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蔡屏屏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下一秒,又是一声轰隆巨响。
    她惊诧地扭身看去,就见阁楼上,唯一的那扇高窗,就在刚刚,竟被人轰出了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