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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叫的这么……(求追读、月票)

      热芭回到自己1808房间,关上门。
    她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横店璀璨的夜色。
    脑海里还回放著刚才电梯里陈念北平静温和的脸,和他那句“早点休息”。
    不知为什么,那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此刻想起来却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微的甜意。
    她甩甩头,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明天的戏份上,可思绪总是不听话地想起那双沉静的眼睛和挺拔的身影。
    “不能再想了,迪丽热芭!”
    她对自己小声说,然后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中的女孩脸颊微红,她深吸几口气,换上睡衣,决定今天早点睡觉,免得一直胡思乱想。
    酒店的房间隔音尚可,但並非完全密不透声。
    当她躺进被窝,关掉床头灯,让黑暗和寂静包裹自己时,一些细微的声音开始变得清晰。
    起初只是模糊的声响,像是隔壁房间有人走动。
    热芭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培养睡意。
    但渐渐地,声音变了调。
    一阵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地穿透墙壁,钻进她的耳朵。
    热芭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猛地拉高被子蒙住头,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隔壁……在干什么?
    这也太……
    “真是的……叫这么大声……”
    热芭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羞又恼地暗骂。
    但声音仿佛有魔力,钻进她的耳朵,让她不自觉的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些令人脸红的画面。
    这时她不自觉的想起这几天和陈念北相处时的一些场景。
    有前几天陈念北拍一场陵越练剑的戏,他需要赤膊上身,展示肌肉线条。
    当时她远远看了一眼,只记得那流畅紧实的背肌,宽阔的臂膀……
    当时只是觉得“他身材管理得真好“,但此刻那画面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带著滚烫的温度。
    还有一次,他拍完一场激烈的打戏后,衣服下隱约显示出来的肌肉轮廓……
    还有他隨意撩起衣摆擦汗时,一闪而过的腹肌线条……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戴上耳机,或者去洗澡冷静一下。
    但那声音像羽毛,一下下拂过著她的神经。
    鬼使神差地,她……
    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全是陈念北的脸。
    他沉静看剧本的样子,他指导自己演戏时专注的眼神。
    他扶住自己时温暖的手掌,还有一些……
    让她脸红心跳的想像画面。
    隔壁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
    两个房间隔著墙壁同时传来了满足的声音。
    然后,世界陷入短暂的寂静,热芭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气,胸口因为激动变得剧烈起伏。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羞耻感,这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听著隔壁的声音,想著陈念北….…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衝进浴室,打开冷水,狠狠冲刷著脸和手。
    冰凉的水流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脸上和身体的反应却久久没有消退。
    镜中的自己,双眼还有些迷离,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的有些红肿。
    脖颈和脸颊处泛著动人的红晕,整个人透著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息。
    她不敢再看,快速洗漱了一下,换了身乾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就在她心跳渐缓,以为可以入睡时。
    隔壁的声音,竟然又隱约开始响了起来!
    热芭绝望地闭上眼睛,想要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隔绝这个要命的声音。
    可那声音仿佛会勾人,她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浮现的陈念北的身影,让她身体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这一夜,对1808房间的热芭而言,格外漫长。
    隔壁断断续续的声响,让她辗转反侧,彻底失眠。
    天蒙蒙亮时,隔壁才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
    第二天清晨,陈念北起床的时候,那扎已经走了,他扫视了一下狼藉的战场,散落的枕头以及破损不堪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扎早上给他发了消息:
    “我先走啦,不然赶不上了,爱你哦,记得想我。”【爱心】
    陈念北嘴角微翘回覆:“竟然还能起床?看来还是折腾的不够。”
    “你醒啦?你还说,都折腾到天亮了,我现在还疼著呢?”
    那扎过了一会回復到,隔著文字都能想像到那扎娇嗔的表情。
    陈念北穿上衣服,没多停留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就准备出发去剧组。
    ……
    剧组化妆间。
    热芭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黑眼圈重的能掉到地上,精神有些不济,全靠化妆师用遮瑕和粉底勉强掩盖。
    陈念北已经做好了陵越的造型,正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剧本。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眼神清明,与平时並无二致。
    热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他。
    当看到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想到昨夜自己那些幻想和举动,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戏服袖子,心跳加快。
    “热芭,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杨蜜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微微蹙眉,
    “脸色有点差。“
    “啊……有点失眠,没睡踏实。”
    热芭慌忙解释,声音稍微有些乾涩。
    杨蜜没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那你好好调整一下状態,你今天戏份不轻。“
    “嗯,我知道,蜜姐。”
    热芭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將那些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压下去。
    然而,当她走到片场,看到一身蓝白道袍、身姿挺拔如松的陈念北按照走位站定。
    他的目光平静,朝她看过来时,昨夜那清晰无比的幻想画面和身体记忆,再次不受控制地席捲而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緋红再次浮现。
    这场“芙蕖偷跑下山被陵越抓个正著“的戏,还没开拍,热芭就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