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你要知道你谈的女朋友里面是谁！”joy继续逼近。
    “我们是red velvet，是gfriend，是twice！是活在无数镜头下，连个恋爱都要被无数粉丝视为犯罪的偶像！”
    “如果你只是和我们其中一个人谈，些许风波公司可以压下来。但是你想要我们这么多人，你觉得粉丝是瞎的吗！你拿什么维繫这种关係，你拿什么让公司让粉丝闭嘴。”
    joy越想越愤怒，真傢伙，真以为靠著一张脸就能横行无忌了吗。
    林淮没有生气，joy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占有欲。
    “如果我说，我可以改变这个由粉丝，由公司，由市场制定的规则呢？”
    “如果我拥有足够让公司闭嘴，让他们求著合作的能力地位呢。”
    “如果我写的歌能让你们更上一层楼呢，不再需要疯狂的回归跑行程来巩固这种人气呢。”
    林淮捏紧joy柔软的部分，眼神带著一丝侵略。
    “秀荣啊，敢不敢和我赌一把。赌我可以打破这些规则。赌我们有个更加完美的未来。”
    “你想要的，也不是那种和以前一样偷偷摸摸，担惊受怕，被公司一句话就拆散的未来吧。”
    林淮的话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joy被他话里的內容震撼了。
    打破规则？让公司闭嘴？更高的舞台？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狂妄至极。
    可是，看著林淮此刻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自信和野心，再联想到他这次突然从美国回来。
    行踪神秘，还有涩琪提到的“他在美国做大事”……难道他真的……
    不，这太疯狂了。
    可是……如果呢？
    如果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她的怒火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乱的、夹杂著震撼、怀疑、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疯狂希冀的复杂情绪。
    她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立刻斩钉截铁地反驳他。
    “你……你以为你是神吗？”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带著不確定的颤抖，“说打破就打破……”
    “我不是神。”林淮鬆开她的下巴，转而用手指轻轻梳理她颊边有些散乱的髮丝。
    动作温柔，与方才话语中的强势形成鲜明对比，“我只是个……受够了失去，也不想再妥协的普通人。”
    “但我有我的方法，也有我的筹码。这几个月在美国，不是白待的。”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现在，回答我，朴秀荣。”
    “你是想继续站在规则那边，审判我的野心，然后可能再一次错过？”
    “还是……愿意暂时收起你的怒气，看看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看看我承诺的那个不一样的未来，值不值得你冒一次险，甚至……暂时容忍一下我的贪心？”
    “我…我不知道。”
    joy现在的心很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离开他吗，可是真的捨不得。
    不对，自己被他拐过去了。
    “呀，你又忽悠我。即使你能打破规则，那和你想当有什么关係，只是你多了这个资本而已。本质上压根没变！”
    ？？？
    林淮麻了，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不应该是自己说了这番话之后，joy脑子一抽，直接答应和他完成这个赌约。
    然后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的**底下吗。
    狗日的系统是这样教自己的啊。
    看到林淮一脸你怎么反应过来的表情。
    “你真是……无可救药。” joy最终只吐出了这几个字，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別的什么。
    “你以为这是写小说吗？还全都要……林淮，你会毁了一切，包括你自己！”
    “也许吧。”林淮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著她的肌肤，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坚定，“但至少，我为这个『也许』拼尽全力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只能被动接受分离。”
    林淮还在试图用信息差忽悠joy，毕竟她们几个一直以为之所以公司会不同意单纯是为了事业还有公司利益考虑。
    这样说也没错，前期那会公司只是想让他们短暂分开一段时间而已。
    只是没想到林淮那副模样，后面又发生了涩琪和joy干架的事，为了稳定只能捨弃林淮。
    毕竟这个女团也是他们耗费很多心血的。林淮那会都能力忽强忽弱，有的歌很好，但是有的歌真的是擦屁股都嫌弃。
    因为那会狗系统奖励的都是给irene她们的几首歌，其他的是他自己写的，嗯，確实垃圾。
    后面的就是被sm发现林淮这王八蛋跑了之后还一个接一个的霍霍整个团啊。
    更不用说，在sm的时候还掀起了很大波浪，涉及到好几个团的事情。
    这些后面再说。
    林淮继续说道，“秀荣，你愿意……陪我一起疯吗？不是作为被选择的之一，而是作为……和我一起，去挑战那个不可能的共犯？”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推开我，走出去，然后把我的痴心妄想告诉irene，告诉涩琪，告诉所有人。让我身败名裂，让我的野心胎死腹中。”
    joy浑身僵硬，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的容顏和体温，陌生的是他眼中那令人心悸的火焰和深不见底的野心。
    是转身离开，戳破他的幻想，回归正常和安全？
    还是……踏入这片明知可能是深渊的迷雾，陪他进行这场疯狂而危险的赌局？
    joy的红唇蠕动著，最后还是趴在林淮的胸口。
    “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你真是个混蛋！”
    林淮的眼底，终於泛起一丝真实的、近乎得逞的笑意。他搂紧她，在她耳边低语：
    “嗯，我是混蛋。”
    “哼，你別得意。我没说一定会参与。而且，irene欧尼她们那边，呵呵。”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反正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的。”
    joy看著他这理所当然说出自己要当渣男的话，真的是无语。
    不过谁让自己陷进去了呢。
    “你有没有想过，你失败了会怎么样。”
    “那你呢，会继续和我在一起吗。”林淮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