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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被老婆赶出来了

      房门关上。
    谢隋东看到电梯停在楼下。
    走廊声控灯亮,谢隋东漆黑的眸凛然一低,唇角叼著烟。
    大概是情绪不好,导致他眼眶有些红,又瞬间被一缕青烟给笼罩住,眼睛眯起,被熏得实在不舒服。
    抬起头来吐出一个好看烟圈的瞬间,冷冷清清的孤寂便无处遁形。
    这时。
    电梯发出运行的细微响动。
    许京乔住608。
    对门是607。
    电梯在6楼停下。
    电梯门开。
    江丞看到608外面佇立的高大男人,后悔上来这一趟。
    担忧,变成了眼下的忧患。
    谢隋东以前的工作內容是机密,但谢隋东这个人曾经的漂亮履歷不是机密,江丞从不觉得自己会怕哪个同类。
    包括眼前的谢隋东。
    但他是野路子,谢隋东不是,谢隋东握著太多碾压同类的东西。
    强大雄性之间似乎存在著天然的比较,和竞爭。
    儘管两人是第一次见面,甚至谢隋东的视角,江丞是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
    但谢隋东曾经上过战场,接受过系统正规的教育训练,能顺利执行机密任务並完成得顶级、一流。
    “兄弟,你这是……”
    江丞走出电梯,率先开朗地打破沉默。
    他不出来,见了谢隋东立马下去,会引起谢隋东的怀疑。
    虽然他也不知道,出来了,会不会同样无法免去谢隋东的怀疑?
    但眼下,出来比不出来下去情况要好。
    谢隋东穿著黑色西裤,黑色衬衫,单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上夹著烟,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被老婆赶出来了。你呢?”
    谢隋东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大片厚实又坚硬的胸膛露著,以及衣袖捲起到小臂,上面青筋缠绕,还有女人指甲的抓痕。
    这男人,成熟稳重中透著一点痞,长得实在是好,难怪被喜欢,只是眼眸平静中带著天然的危险——这是江丞很直观的感受。
    江丞反应也快:“同病相怜。这年头,女人啊,真不好搞定。”
    “住607?”
    谢隋东笑问。
    “对。”江丞苦笑说,“邻居住著,我还是第一次碰上你?”
    谢隋东道:“我怎么记得,对门是个年纪不小的女医生,独身主义。”
    这套房子,是许京乔和他新婚后购置的。
    医院附近没有像样的別墅,唯一的一处別墅小区,烂尾被接盘,质量不行不说,里面租户乱七八糟,许京乔住那样的位置,他別想踏实上班工作了。
    买这套洋房,不仅楼层谢隋东严选,邻居也是。
    江丞对答如流,笑著道:“独身还能独一辈子吗,丁克多少后来要孩子的,全看后来遇没遇到对的人吧。”
    “也是。”谢隋东挑挑眉,“谈女医生的体验感如何?平时回你消息快吗,黏不黏你?”
    都要离婚了,谢隋东也不知道自己在对比什么。
    江丞也掏出一根烟,但没点。
    不无骄傲地笑说:“黏啊,体验感也很好,女医生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忙是吧,老忙那就是不爱对方嘛。”
    末了,江丞还补了句:“我这个,特別爱我,急诊的嘛,救护车上都会给我发张风景照。”
    谢隋东:“……”
    江丞那支烟在手上转了转,最后道:“这还是她年纪大了,要是年纪二十几岁的时候,那不知道要多黏人!”
    “没关係。”没有黏人医生老婆的谢隋东,掸了下菸灰,淡道:“错过了你妻子的青春期,別再错过人家的更年期了。”
    “……”
    江丞几乎可以想像,许京乔跟这个男人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你还真会说话。”
    江丞打量了眼谢隋东,没从这男人脸上看出半分异常,那多半没有引起怀疑。
    接著,江丞表现出一种,邻居家男主人的嘴太毒,自己不想与之交谈,有多远躲开多远的模样。
    顺理成章,按了电梯。
    进入之前,江丞爽朗道:“你在这慢慢待著兄弟,我出去吃个宵夜!”
    电梯关闭。
    数字变换。
    下了负一楼,那是地下停车库。
    谢隋东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復洲的电话:“查一下许京乔对门607,是不是住著一个男的,如果住著,查他老底。”
    “……”裴復洲先是沉默。
    接著在那边晃了晃装了冰块的酒杯:“我说谢隋东,你最近有点疑神疑鬼了。”
    大概因为无爱一身轻,裴復洲理智地给出建议:“听我一句劝,男人不能这么作,这日子你要是觉得能过,那就不要再查,何况是邻居家的男人,这也不符合你抓小三小四小五的范围吧?”
    谢隋东吸了口烟:“裴復洲,你知道年羹尧为什么必须死吗?”
    裴復洲:“……”
    这是拐著弯骂他管太多了。
    俩人虽说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但是利益关係不是没有。
    多少人羡慕裴復洲有这样一个铁发小,只要不出大事,裴家几乎可以凭著裴復洲谢隋东的交情,仰仗谢隋东的庇护一辈子。
    “行,你说查,我就给你查。”裴復洲又问:“那要607没那个男的怎么办?”
    谢隋东灭了烟:“那就查整栋楼。”
    “严重了吧。”裴復洲知道谢隋东的洞察力,毕竟执行机密任务的特种兵出身,“这人怎么惹你了?给我形容形容这倒霉蛋的特点,明显点的,我好筛选。”
    谢隋东说了身高体型,最后想起什么,加了一句:“看著挺没文化,肚子里有点墨水全纹身上了。”
    裴復洲:“……”
    这张嘴啊!
    第二天早晨上班出门,许京乔看到,门外规规矩矩地站著个男人。
    严肃,板正,年纪不大,看站姿,应该是个当兵的。
    “许医生,谢副让我过来任您差遣一段时间,如果有哪里给您带来了不便,还请您不要客气,直接地指出,这个任务我得好好完成。”年轻人一板一眼地,站直了道。
    许京乔没有为难这个兵。
    她给谢隋东拨了个电话,但关机。
    之后的几天,没有谢隋东的消息。
    相对应的,也没有离婚进度的消息。
    又是一个周一大查房。
    许京乔忙得脚不沾地。
    那个儿子被公安机关採取矫治教育措施带走的妈妈,哭著骂著来纠缠许京乔,引起候诊区不小轰动。
    许京乔没理会,不受影响,该叫號叫號。
    只叫规培生打给楼下保安。
    下午门诊还未结束,裴学知却慌里慌张地来了。
    也没打扰,就抱臂站在门外空地。
    每次患者一进一出,许京乔抬眼,都会看到门外的裴学知。
    等到终於下了班,送走所有患儿和家属。
    裴学知没事人一样,进去一把抓过许京乔那看上去完全还没有时间动过的手机。
    “上次答应陪我去吃蟹宴,今天本小姐亲自来逮,许医生赏个脸嘍?”裴学智挽住许京乔,撒娇。
    许京乔没拒绝。
    那个兵每天跟著,別说医闹的人不敢靠近,就连蚊子都不叮咬她了。
    更不要说见寧寧和洲洲。
    到了店里。
    裴学知和许京乔直接进包厢,那个兵,全程跟著。
    铺满蟹黄的意面上来,裴学知绘声绘色,给许京乔介绍这面有多鲜美。
    许京乔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在裴学知手里。
    她到现在没拿到手过:“知知,把手机给我。”
    “……”裴学知消耗脑细胞,想尽办法说,“出来吃饭看什么手机呀,多不好的习惯。”
    许京乔认真地看裴学知:“你知道我不是逃避型。”
    “是有什么大新闻?谢隋东的?黎清雅的?还是谢隋东黎清雅一起的?我能一辈子不看手机?”
    她从裴学知的手里,把一下午没时间看的手机,拿回来了。
    裴学知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小姐,生来不知烦恼二字怎么写,能叫大小姐兴师动眾遮遮掩掩的新闻,不一定大。
    但对许京乔的伤害性,想必不小。
    许京乔把那些没人要的情感都关在身体这个笼子里,理智地不准释放出一点点,打开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