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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解释香港緋闻误会

      许京乔:“你先放开。我们有话不要在这里说。”
    黑灯瞎火。
    不能跟谢隋东这样相处。
    “去哪里说?嗯?我叫你进去听完再走。”谢隋东强劲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细腰,把许京乔柔软的身体往自己结实坚硬的怀里面压著按。
    另一只大手抬起,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没用力气。
    那是一个好像真的单单只是在威胁她,並没有想要多么亲密的动作。
    许京乔撕打过了。
    没力气了。
    也摆烂了。
    “你觉得听与不听有没有意义?”
    “我不知道。”谢隋东俯身低头,高挺的鼻樑在转头间便碰上她的秀髮,有点痒,这股痒传到了人的心口,还在往下乱窜。
    窜的他抬头。
    他也很烦躁,抱一下抬什么头。
    谢隋东只好低声重复:“我不知道,因为主动权在你。”
    许京乔说:“我真的很累了。”
    “累了那就坐下休息。嗯?”
    谢隋东揽著她的腰肢身体一转,把人搁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放下之前的那一秒钟,不知是不是转身的角度怕她摔倒,那条手臂把她桎梏的格外紧密,她的小腹上面紧紧贴著他的身体,严丝合缝了片刻。
    坐下后,许京乔躲开谢隋东的脸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累。”
    她心累。
    “哪累都要休息。”谢隋东顺势单膝跪在她腿前的地毯上,还是手臂死死搂著她的腰肢,但这个角度,男人整个上半身难免就要霸道地扎到她窄小柔软的怀里。
    “你答应进去,我才放开你,许京乔,在这待一宿我也耗得起。”他不讲道理说。
    许京乔快要无法呼吸,微微蹙眉。
    手推他脑袋:“能不能先起来,你这个姿势压疼我了。”
    “新婚天天压,同样的姿势,闹离婚了才开始疼了?”谢隋东身高腿长,肩膀结实宽阔,黑西裤衬衫,儘管是单膝跪在那里,也都要把她给遮挡淹没了。
    他干得出来说不放就不放这种事。
    许京乔:“……”
    陈昂在屋子里靠墙抱臂等待了许久,终於等到东哥和东嫂一前一后回来。
    还好,东哥这次真的没有搞砸。
    许京乔走过场般,坐在谢隋东出去之前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里。
    谢隋东坐在另一张沙发里,下意识拿出打火机和烟,就要点根烟。
    大手翻开打火机盖,顿了顿。
    不知想起什么。
    陈昂就看到东哥最后没点。
    打火机被男人拿在手中,慢悠悠地拇指摩挲著。
    那支烟两指夹著,朝那看到他便嚇得站起来的黎清雅歪歪头:“说。说错一个字今天没完。”
    “呜呜呜我……”
    黎清雅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向了刚刚下楼来的彭缨智。
    彭缨智憋著一肚子火,正愁不知怎么为难许京乔。
    她看谢隋东:“你凶雅雅做什么,她说的那些新闻我刚刚也看过了,媒体惯会捕风捉影,別人的緋闻传的更过分的也有,整个津京,身份但凡能够得著男明星女明星的,哪个没被传过緋闻。你见过谁把人家明星抓到家里来审问的?”
    又顺势把矛头转向许京乔,“还是说,有人非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寧。对別人不依不饶?”
    这话是对著空气说的。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指桑骂槐许京乔。
    谢隋东显然不是讲究尊卑长幼的那一拨人,对事不对人得邪门:“妈,家里哪里鸡犬不寧?现在这个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话。你寧一下?”
    陈昂:“……”
    他退无可退了,心跳有些加快。
    没想到东哥生气起来连亲妈都不包容。
    彭缨智不可思议地皱起眉,鼻子发酸。
    眼泪快要掉出来。
    做了多年领导的女强人,在外面受人尊敬,受人追捧。
    可在家里,当著外人的面,她的亲生儿子,在为了老婆骂他的亲妈。
    许京乔故意补了一句:“我没想听。你儿子出去求我进来听。”
    彭缨智终於转头看向说话的许京乔。
    看向许京乔的眼神,比索命的厉鬼还凶恶。
    许京乔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见缝插针气人。
    彭缨智快要掉出来的眼泪,一下子就完全落了下来。
    陈昂都八卦地站直了腰杆:“……”
    东哥出去求进来的,真的假的。
    谢隋东皱著眉头,偏头看向另一沙发里的许京乔。
    她说她没想听。
    没错,一开始他不出去找,她不会返回来听。
    如果她心里有他,就会愿意听。
    很显然,心里没有他了。一点点也没有。
    谢隋东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徒劳无功,捏了下指间的烟,对黎清雅,“说。说完让坐不住著急走的人赶紧走。”
    又嗤笑一声,意有所指:“我又坏又贱,可能会打女人也说不定。一句话说的不好,小心你的舌头。”
    贱的求人家进来听。
    也不知道图什么。
    他攥了下跟心臟同步的突然间发胀发麻的手掌,青筋瞬间在手背上迸了起来好几条。
    这还没算完。
    谢隋东看林嫂:“把门关上。再把胳膊肘往外拐的扶上楼去,我怕人坐在那儿,胳膊肘出家门了。”
    林嫂反应也快。
    去扶起说不出话来的彭缨智。
    这么多年,林嫂还真的没有见过彭缨智这样的伤心过。
    陈昂也看明白了,这个黎清雅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难怪呢,东哥这么能使唤他,他却从来没有做过一次有关於这个黎清雅的任务。
    但这东哥嘴里又在瞎说什么。
    什么叫“坐不住著急走的人”?
    说的不就是东嫂吗。
    讲话夹枪带棒的。
    黎清雅一枪,东嫂一棒。
    他东哥可真是棒棒呢。
    又要搞砸。
    屋子里剎那更加安静。
    黎清雅抓著妈妈的衣角,有一种再不说出来谢隋东会过来伸手活活捏死她的可怖感。
    “…香港跑马地妇產医院那次跟我无关,报导的照片里只有东哥的侧脸和柯尼塞格,我的一组照片是单人的,压根没有同框。那天爸爸和大妈还有姐姐一起去看望在香港生產的廖家孙媳,我也想去,但大妈姐姐不允许我一同去,说私生女去了不吉利。那我只好单独去,拍一组照露个脸上个新闻,这样外界就知道我跟廖家黎家都有紧密来往,我没有被家族排除在外。我和东哥好多年没见过面了,连微信和电话也没有…”黎清雅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哭著说话。
    说完才敢看谢隋东。
    谢隋东心情差,说话是轻飘飘的那种难听:“看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看人家谢太太。老子就算离婚了也不带著一身脏,是离开谁就没有下家市场了吗,要跟你这种倒贴別人都嫌弃的私生女有一腿。”
    陈昂:“……”
    儘管他没有恋爱经验,但也听得出,东哥修补好一半又搞砸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