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72章 老婆对不起。

      客厅的电视里,出现了发布会主持人说话的声音。
    谢隋东也找到了以前做的那个养他的阿贝贝的专用食谱表格。
    一竖列的中餐西餐。
    全部是经过许京乔当时吃了多少口的验证,得出的结论,確定是她爱吃的那些。
    时间过去太久。
    胡桃脆皮三文鱼的其中一个步骤,谢隋东快要不记得。
    许京乔抱著女儿在沙发里看电视。
    黎清雅在经纪人的陪伴下哭著走出来,双眼红肿,但依旧美丽。
    面对镜头,黎清雅抽噎不止地抬起脸蛋来,双眼越来越无神,澄清了那些莫须有的緋闻。
    也承认了自己虚荣的错误行为。
    还低头念著稿子郑重地给许京乔和谢隋东道歉。
    最后低头落泪,崩溃颤抖地宣布永久退出娱乐圈,承诺要低调做人再不出现在大眾的视野。
    许京乔的手机震动了好多下。
    裴学知的消息来得源源不断。
    最上面的是一个小时前的消息,还是神经一样的重复那两个字。
    【嫂子。嫂子。嫂子。嫂子。嫂子。】
    【今晚能见面吗,今晚能吗?我还有瓜要跟你说,乖宝你可別把我忘了啊。】
    下面。
    裴学知又实时地说起了黎清雅。
    【等等…你们这什么情况啊?你们家这个婚內婚外的关係地震了吗,震完重新排序中?】
    【我惊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谢隋东和黎清雅居然没有一腿???我不信,我这就上楼问问我哥去!!】
    过了会儿。
    【臥槽臥槽,问完回来了,你猜我哥说啥,能打电话说吗?】
    许京乔起身去了书房。
    关上门,拨了过去。
    裴学知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独自消化了一会儿。
    现在说话的声音已经没太大的起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天之內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太阳升起降落,黎清雅居然就永久滚出我国了?”
    “但我真的好奇这俩人有没有过一腿,我问我哥,我哥说他不知道,他说他还问过谢隋东,但谢隋东当时沉默,特別能装的一个男的。”
    “我哥还说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个狗人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毕竟这神人还曾经在外面自己给自己点过外卖,硬跟人说成是老婆怕他饿给订的。装货一个。”
    裴学知好几个小时没有许京乔的消息,憋疯了。
    属于越说越来劲的,声音开始起伏了。
    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我爸妈刚才回来还聊到了,说是谭政全权代表谢隋东,跟黎德龙友好地交涉过了,眾所周知,谢隋东式的友好交涉是很嚇人的。黎德龙没必要为了一个没有价值还愚不可及的私生女去扛这个压力。这不,国內容不下她了。”
    “不过这个黎德龙还是不服了一下下。”
    裴学知纯吃瓜,“我爸说的时候差点笑死我,黎德龙问谭哥,谢隋东没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吧,他这个糟心的女儿可以暗中处理,摆在明面上等於是在打黎家整个家族的脸。结果你猜,谭哥怎么转述的谢隋东的原话?”
    面对兴奋讲八卦的姐妹,许京乔根本插不上一句嘴。
    “哈哈哈!谢隋东这人有大病也有有大病的好处,他说弃夫门前是非多,黎清雅出个国门,也算积德,给他门前掛了个贞节牌坊。”
    许京乔听著。
    回答裴学知微信上的那个问题:“今天有些晚了,明天吧。明天我下班有空,我听你说你的八卦,还要正式给你介绍两个新朋友。”
    “啊?”
    裴学知惊讶,“新朋友?你的朋友那我要认识的要认识的,嘿嘿。呃,不过那个八卦……怎么说呢,我现在八卦完黎清雅这个,脑子突然又很乱。”
    “我,我吧,我怕我做错事,说错话,我想我暂时还是先保留我那个八卦,等我想一想,感觉现在说出来不太好哎!我不光脑子乱,我还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睡个觉重启一下看看!”
    许京乔跟她说晚安。
    外面,餐桌上摆好了谢隋东做出来的三菜一汤。
    洲洲和寧寧看著那摆盘精致的晚餐,有点惊讶。
    兄妹二人从小是被高价请来的保姆阿姨很好的照顾过的。
    妈妈从不吝嗇在他们身上花钱。
    谢隋东婚內给妈妈的那些,妈妈不装,全收,根本花不完。
    但是,从来没有哪个保姆阿姨做菜的速度可以这样乾净利落。
    卖相堪比米其林餐厅。
    出类拔萃,所有方面都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平。
    两个小的被妈妈养出来的,性格也差不多。
    在这种时候,该吃就吃。
    这个最烦小孩子的男人的劳动力,没那么高贵。
    看儿子女儿吃著。
    谢隋东来到书房里找许京乔。
    关上了门。
    隔绝了声音。
    不让寧寧洲洲听到。
    许京乔在笔记本电脑前看文献。
    谢隋东坐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看过去一眼:“不吃了?”
    许京乔跟谢垠吃过了。
    “不了。”
    “……”
    谢隋东便不再说话,修长有力的大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副大喇喇的敞开坐姿。
    他在许京乔面前一向鬆弛,或者说,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產生拘束。
    但对许京乔的鬆弛,和对外人的鬆弛不同。
    对许京乔,他是认定了这个是他的老婆,怎么坦诚相见都不为过。
    书房里寂静了片刻。
    谢隋东一只手把玩著手机,又看许京乔:“你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我看不懂了。”
    许京乔停下了在滑鼠触摸板上的食指。
    大概顿住了好几秒种,转头看他。
    声音是十月底天气般的,微微泛著凉:“夫妻也好,男女朋友关係也好,任何亲密的关係,当一方看不懂另一方的时候,其实就会知道对方不喜欢你了。请相信自己的直觉。”
    谢隋东搭在沙发上拿著手机的那只大手,捏紧了机身一瞬,手筋迸起。
    但很快又鬆开了。
    连带放鬆的,还有他一跳一跳的眉眼和太阳穴那里。
    哄老婆嘛,耐心一点。
    他抬了抬眉梢,站了起身走过去到她的身后,一只大手撑著书桌,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
    让她白净脸蛋稍微贴近自己。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闻著熟悉的女人味道,谢隋东在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老婆,对不起。”
    许京乔侧过脸来。
    那是一个鼻端抵著鼻端,双方眼睫毛几乎打架。
    唇和唇不到一厘米,近乎吻上,只要对方一个眼神允许就会发生的距离。
    然而,许京乔说:“对不起我就和我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