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16章 暗处注视,表演求生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216章 暗处注视,表演求生
    码头这边虽然被749局早早布下了幻阵,又拉了警戒线,遮得严严实实,等閒人靠近不了,也瞧不见里头那“百道流光追一乌、炮火连天洗地皮”的奇幻盛景。
    可那震天响的炮声、爆炸声,却是实打实地传了出去,在京海市区隱约可闻。
    不明真相的市民们听著远处海面上传来的、一阵猛过一阵的“轰隆隆”闷响,非但不怕,反而一个个眉开眼笑,议论纷纷:
    “嘿,听这动静!咱们京海这次演习,下血本了啊!真得劲!”
    “那是!你听听这炮声,多齐整!多浑厚!一听就是咱们国產的好傢伙!”
    “国家强大了就是好!这安全感,槓槓的!”
    “赶紧的,拍个视频发朋友圈——『听,这是祖国强大的声音!』”
    “已点讚!我也发个——『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
    而真正的战场上,情况却有点微妙的变化。
    起初,那帮京海本地的练气士还追得起劲,刀光剑影法宝齐飞,打得那叫一个热闹,主打一个“人多势眾、痛打落水狗”。
    可隨著姬左道驾驭著那尊巨龙加入战局,画风就开始突变了。
    飞弹洗地,水雷埋伏,机炮金属风暴泼水般倾泻……
    这火力密度,这打击范围,这无差別覆盖的疯劲儿……
    “哥几个!风紧!扯呼!”
    “活阎王上线了!咱就別搁这儿碍事了!赶紧撤!別被流弹蹭著!”
    “对对对!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咱们看戏!看戏就好!”
    围攻的练气士们非常从心地、默契地、潮水般退出了战圈,一个个躲得老远,开始专心致志地当起了“气氛组”和“解说员”。
    毕竟,看活阎王整活儿,比自己上去拼死拼活,刺激多了,还安全。
    而作为“整活儿”核心目標的沃尔夫……
    此刻的状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呃啊——!!”
    “fuck!疼死老子了!!”
    “卑鄙!无耻!东方人!不讲武德!!”
    沃尔夫的惨叫、怒骂、诅咒,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配合著他在枪林弹雨中那“险象环生”、“左支右絀”、“狼狈不堪”的逃窜姿態……
    任谁看了,都得嘆一句:这老梆子,真惨。快被活活打死了。
    可打著打著……
    姬左道最先琢磨出点不对劲了。
    这炮火都快犁了三遍了,飞弹也放了七八轮了,金属风暴更是没停过。
    这老梆子叫得是挺惨,模样是挺狼狈,翻白眼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可……
    你他妈跑得怎么越来越快了?!
    身上的黑暗能量,怎么看著还特么更凝实了点?!
    姬左道操控著邪龙,猩红的火控雷达眼死死锁定著前方那团“哀嚎”著疯狂逃窜的黑暗天幕,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就好比啥呢?
    好比你和媳妇儿在炕上造小人,你裤子刚脱,架势还没摆开呢,你媳妇就开始嗷嗷叫:
    “啊!相公!你好厉害!奴家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
    你这边一愣,心说我这还没开始发力呢?这就夸上了?
    结果低头一看——
    好嘛!
    媳妇一边嗷嗷叫著受不了,一边自己个儿扭得那叫一个欢实。
    节奏带得飞起,速度不减反增,红光满面,气息稳得跟老狗似的。
    眼里还闪著“你快点啊我等著收工”的不耐烦。
    这他娘的……
    是夸你厉害吗?!
    这他妈是骂你没用啊!是侮辱你啊!是把你当二傻子糊弄啊!
    比直接骂你“细狗”、“银样鑞枪头”还伤自尊!
    这已经不是演技好坏的问题了。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姬左道悟了。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好傢伙……”
    巨龙扭曲的金属发声器官里,传出姬左道咬牙切齿、又带著点被气笑了的声音:
    “炮弹洗地你洗澡,飞弹追尾你加速。”
    “老子这边炸得欢,你丫偷摸在充电?!”
    “老登,搁这儿演我是吧?!”
    “可以,有想法。”
    他算是看明白了。
    沃尔夫这老王八蛋,看著嗷嗷惨叫,狼狈逃窜,实际上精著呢!
    那些看著嚇人的炮火、飞弹、金属风暴,绝大部分威力,其实都被他身法躲避或者黑暗天幕的巧妙防御给化解、卸掉了。
    剩下那些实在躲不开、必须硬扛的,造成的伤害,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
    这老梆子,纯粹是在演!
    演出一副“我快不行了”、“我就要被活活打死了”的悽惨模样。
    搁这玩示敌以弱那一套呢。
    沃尔夫確实在演,但严格来说,他不是演给姬左道看的。
    从今天他架著奄奄一息的德莱尔和索尔,站上京海码头的那一刻起,他后脖颈的汗毛,就没倒下去过。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你半夜走野林子里,明知道四下无人,可总觉得后头有东西跟著。
    你一走,它就走。
    你一停,它就停。
    你回头,只有黑漆漆的树林子,啥也瞅不见。
    可那股子阴冷的、黏糊糊的、仿佛被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舔过后脑勺的悚然感,如影隨形,挥之不去。
    姬左道搞出来的那头龙可怕吗?
    可怕。
    飞弹洗地,水雷埋伏,机炮不停,追得他跟个孙子似的满海面乱窜,嗷嗷惨叫,狼狈到了极点。
    可这到底是个你能看见、能听见、能琢磨、能想办法躲的玩意。
    可暗处那道目光……
    那道从游戏开始前,就如附骨之疽般钉在他灵魂深处的注视……
    那才是真他妈要命的玩意儿!
    看不见,摸不著,甚至无法確定是不是真的存在。
    可它就是让你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让你每一次能量运转都滯涩半分,让你在生死一线的闪避中,总忍不住分出一丝心神去警惕身后那片虚无。
    这他妈比被飞弹追著屁股轰还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沃尔夫只能演。
    演出极限的狼狈,演出濒死的虚弱,演出“我已经是强弩之末全靠一口气吊著”的假象。
    他要偷偷保存能量防止暗处的偷袭。
    只要撑到公海,他就贏了。
    张玉宸亲自坐镇,亲口立的规矩。
    这话就是金科玉律,就是免死金牌。
    到了公海,暗处那东西再可怕,恐怕也得掂量掂量坏了张玉宸规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