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娘娘法旨,往死了咒
749局一邪修,抽筋扒皮我最凶 作者:佚名
第227章 娘娘法旨,往死了咒
码头上,尘埃落定。
张玉宸背著手。
嘖,这回的收尾,估计有点小麻烦。
钱,收了。
人,杀了。
完了还把人家派来谈判的外交官“招安”进了自家单位。
这操作,放国际上,多少有点不讲武德。
不过张玉宸心里一点都不慌。
麻烦?
咱不怕!
自由国那边要是敢嘰嘰歪歪,自然有总局那帮老狐狸顶上去扯皮。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749局各地方分局,尤其是他京海这块,风格突出,战绩辉煌,没少给总局添“甜蜜的负担”。
总局那边嘴上骂娘,心里指不定多美。
別的不说,就这次“大逃亡”赌局,总局某些“热心领导”私下里掺的小股,分红恐怕比他这个坐庄的只多不少。
拿钱了,就得办事。
天经地义。
柳副局长凑过来,压低声音:
“老张,自由国那边……”
“让他们发函。”
张玉宸打断他,笑眯眯的,“发多少,收多少。正好外事科新来了个顾问,专业对口,让他去回。”
他朝爱德华那边努了努嘴:
“回完了,存档。然后该干嘛干嘛。”
柳副局长一愣,隨即咧嘴笑了,比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让叛逃的前外交官,去应付老东家的外交质询……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充满了期待。
张玉宸没再接话,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狐妖娘娘正伸著懒腰,那身火红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惊心动魄。
她似乎感应到张玉宸的视线,侧过头,对他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慵懒又危险的弧度。
“放心~”
娘娘的声音酥酥媚媚,顺著海风飘过来,清晰地钻进张玉宸耳朵里。
“沃尔夫所在的家族……长久不了。”
“我已经向唐人街那边的出马堂口发过话了,全力整死他们……”
娘娘笑意更深,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张玉宸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位的手段,他多少知道点。
她说长久不了,那沃尔夫的家族,恐怕真的离彻底除名不远了。
旁边的姬左道听著娘娘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狠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脖子下意识缩了缩。
姨这表情,他熟。
他想起了小时候。
那会儿他馋糖,馋得抓心挠肝。
正好看见后山一只修为浅薄的小狐狸,爪子里攥著块晶莹剔透的、据说是山下镇子里“徐记”最好吃的桂花糖。
小狐狸修为不如他。
身边正好有根趁手的、沉甸甸的的柴火棍。
这他娘的……
简直是老天爷给的暗示啊!
不干一票,都对不起这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
於是小姬左道当机立断,悄悄摸过去,屏息凝神,然后——
“砰!”
一闷棍!
乾净利落,稳准狠!
小狐狸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挺了。
小姬左道美滋滋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桂花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甜!
真他娘的甜!
然后……
他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拎著后脖颈,提溜了起来。
娘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笑盈盈地看著他,另一只手里,还拿著那根作案凶器——柴火棍。
“小姬啊……”娘娘的声音又柔又媚,“糖……好吃吗?”
小姬左道嘴里还含著糖,僵著脖子,艰难地点头。
“好吃就行。”娘娘笑得更温柔了,“来,姨帮你消消食。”
然后……
小姬左道就被吊在了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树上。
娘娘不知道从哪儿摸了根小皮鞭,也没用灵力,就是纯手工,手腕发力。
“啪!”
“嗷——!!”
“啪!”
“姨我错了!真错了!糖还你!不,我赔你十块!一百块!!”
“啪!”
“偷鸡摸狗!不学好!”
“啪!”
“姨家的小崽子也敢欺负?”
“啪!”
“回去就找你师父!看看他们教的什么好徒弟!”
小姬左道被抽得鬼哭狼嚎,屁股开花。
这还没完。
娘娘真把他三个师父找来了。
三位师父一看自家徒弟这德行,再看看娘娘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地上还晕著的小狐狸……
脸,当场就黑了。
然后……
小姬左道被师父们拎回去,又挨了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混合三打。
理由很充分:
“丟人现眼!”
“坏事都做不乾净!”
“让人家找上门!老子们的老脸都让你丟尽了!”
“该打!”
小姬左道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惨啊。
他不过就是抢了块糖!
至於吗?!
那时候姬左道就知道,女人小心眼,姨更是小心眼。
抢块糖,都被吊起来抽,还被混合三打。
那帮外国佬,直接把狐狸绑了,开膛破肚,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
那得是不死不休,斩草除根,连人家祖坟都得刨出来晒晒太阳。
事实证明,姬左道还是了解姨的。
自由国,各大城市的唐人街,那些平日里或低调隱秘、或香火鼎盛的出马堂口,毫无徵兆地,集体、同时,动了起来。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利益交换,甚至没有明確的指令传达。
只有一句话,隨著某种玄之又玄的、属於家仙之间的特殊感应渠道,在短短几个小时內,传遍了自由国所有有“自己人”的角落:
“娘娘有令。”
“咒。”
“往死里咒。”
“目標:沃尔夫所在的佩特家族,及其所有血亲、姻亲、门徒、附庸。”
“咒法不限,流派不论,生效就行。”
“能咒死就咒死,当场暴毙、七窍流血、走路摔死、喝水呛死最佳。”
“咒不死的……”
“就咒他们的財,让他们投资必亏,炒股必崩,生意黄摊,存款蒸发,出门捡钱都是冥幣。”
“咒他们的运,让他们出门踩狗屎,在家漏房顶,开车爆胎,飞机晚点,wi-fi永远连不上。”
“咒他们的子嗣,生女儿是仇人,生儿子是討债鬼。”
“咒他们的姻缘,让他们夫妻反目,兄弟鬩墙,父子成仇,母女算计,全家上下没一个省油的灯,天天鸡飞狗跳,不得安寧。”
“总之——”
“怎么阴损怎么来,怎么难受怎么搞。”
“让他们活著,比死了还难受。”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硝烟瀰漫。
只有无声的做法,如同最阴毒的瘟疫,沿著血脉、姻亲、利益、甚至仅仅是“认识”的关係网,悄无声息地蔓延、渗透、生根、发芽。
每一次法事,或许威力不算惊天动地。
但架不住……量多啊!
毕竟咱们国家的人,就爱卷,变著花样地卷。
今天你咒得沃尔夫的家族一个旁系子弟出门摔断了腿。
明天我就得咒他们某个姻亲投资的项目暴雷,血本无归。
后天又有人开发出“复合型法事”,让目標同时破財、烂桃花、长痔疮还失眠多梦。
內卷之风,在自由国悄然兴起。
以往堂口之间见面,寒暄都是:
“吃了吗您?”
“吃了,刚给信主做完法事。”
现在变了。
变成:
“今儿个,咒死几个?”
“嗐,才三个,两个心臟骤停,一个洗澡摔跤磕后脑勺了。您呢?”
“还行,弄残了五个,外加让一个老色鬼马上风,瘫了。”
“厉害啊!用的啥法门?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