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许大茂:这忙我不帮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许大茂:这忙我不帮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满心满眼只有她自己,压根就没想起还饿在家里、无人照看的孙子和孙女。她自顾自地舀了点玉米面,隨便熬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糊糊,端到桌边稀里呼嚕几口就喝完了,连碗都懒得洗,鞋子也不脱,就一头扎进冰凉的被窝里,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起来。
要说这个老太婆的內心可真是太强大了,亲生儿子在医院里半死不活,儿媳妇还在旁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居然能吃得香、睡得著,连一口吃的、一口热水都没想过要送去医院,自私自利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时间一天天逼近年关,眼瞅著还有三天就要到除夕了,整个四九城都渐渐瀰漫起了过年的气息。厂里也传出了確切消息,说明天再上最后一天班,后天全体职工去厂里打扫卫生、保养机器,然后统一领取工资和过年福利,之后全厂就正式放假,安心过年。
听到这个消息,工人们一个个乐得嘴巴都合不拢,全都在暗暗期待,今年的过年福利能不能发上一块肉。可等真正公布福利內容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失望 —— 每个人只有一条围巾、一双手套,仅此而已。
不过厂里也按照每个人的工级和工作年限,发放了数额不等的现金补助,少的一块两块,多的也不过五块十块。
这算是厂里尽最大能力给工人们的一点年终补助,今年厂里肉食供应极度紧张,实在没办法再像往年一样给每个职工都发猪肉了。
虽然没能盼到心心念念的肉,大家心里都觉得十分可惜,但能领到几块实实在在的现钱,也算是聊胜於无,总体还算满意。
很多人回到四合院,凳子还没坐热乎,就听到门外有人挨家挨户招呼,说晚上要在中院开会。眾人心里都在犯嘀咕,这都快过年了,突然开全院大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今年又要评优秀四合院,发放过年奖励吗?
显然,他们是想多了。
腊月里天黑得比较早,寒风一吹,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大家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就陆陆续续裹著棉袄来到中院,围站在一起低声交谈。今天除了前院的陈有才出门不在家,院里其他住户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派人到场了。
“咳咳!大家晚上好呀!” 易忠海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没等旁人开口,率先从座位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做开场白。
按照以往院里开会的惯例,这番开场白本该是一向爱摆架子、喜欢出风头的刘海中先来。可今天,易忠海显然没打算给刘海中这个机会,一心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但同样,也有人不准备给易忠海这个机会。
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一道不阴不阳、带著明显嘲讽的声音就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
“易忠海,你现在早就不是院子里的管事了,你怎么还有权利召集大家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抱著胳膊,斜著眼睛看向台上,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挑衅,“还有你们几个,早就被王主任正式撤掉了管事的身份,凭什么还大模大样地坐在上面开会?”
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话刚一落地,中院里瞬间安静了半秒。紧接著,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前大院管事,齐刷刷投来三道不满的目光。
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又冷又利,换做寻常邻居,早就缩著脖子不敢吭声了,可许大茂是谁?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此刻更是抱著胳膊,歪著脑袋,一脸 “我就看你怎么圆” 的挑衅,压根没把这三道眼刀放在眼里。
易忠海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放在桌案上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微微发白。他清了清嗓子,连忙开口辩解,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功近利的慌乱:“许大茂,你可別在这儿瞎起鬨!我这次叫大家过来,不是开什么大院大会,是实实在在请大伙儿过来帮忙的!邻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可不能乱说话搅和气氛!”
“呵呵,帮忙?” 许大茂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那笑意顺著嘴角蔓延到眼底,满是不屑,“既然是帮忙,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 我家里还有一堆事儿没忙活完,哪有空管別人的閒杂事?”
话音刚落,他弯腰拎起自己屁股底下的小马扎,手腕一翻,凳子腿在冻硬的泥土地上磕出 “咚” 的一声轻响。他转身就走,脚步乾脆利落,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易忠海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铁青,比腊月里的寒风还要冷几分。他本来盘算著,今天借著贾东旭伤残的由头,组织全院捐款,既卖了贾家人情,又能重新树立自己在大院的威信,没想到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拆台。
旁边坐著的贾张氏,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许大茂的背影,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像是要把人戳出两个窟窿,心里早把许大茂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易忠海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犯了错的徒弟,“你可是咱们四合院的一份子,现在院里有人遇到难处、急需帮助,你竟敢一个人拍拍屁股就走?你这是什么態度?这是典型的不团结、不友爱、自私自利!你要是今天敢踏出这个院门,我们三个就立刻去街道办反映情况,揭露你这种落后思想和恶劣行径,让你在全街道都抬不起头来!”
他说得义正词严,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脸色难看得跟死了亲徒弟似的 —— 倒也不算夸张,贾东旭本就是他寄予厚望的养老备选之一,如今残废了,他心里本就憋著气,许大茂这一闹,更是火上浇油。
可许大茂压根不吃他这套,脚步都没顿一下,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冷笑,身影很快消失在中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