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虎头蛇尾的大会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虎头蛇尾的大会
何雨柱说完,半点儿不怵易忠海那要吃人的眼神,反而梗著脖子,一脸的不屑和挑衅。
易忠海被他懟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却 “咯噔” 一下,瞬间乱成了一团麻。
本来贾东旭已经残废,躺在医院里能不能保住命还很难说,就算保住了,下半辈子也大概率是个废人,根本指望不上给他养老送终了。
这段时间,易忠海心里已经悄悄盘算著,把何雨柱扶正,当成自己將来的正牌养老人,毕竟何雨柱是他看著长大的,性子虽然衝动,但心肠不算坏,而且手里有厨艺,將来不愁没饭吃,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今天发生的这一连串的事,让易忠海心里彻底没底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自问自答,那些隱藏在心底的算计和疑虑,此刻全都冒了出来:『这样的何雨柱,真的是我想要的养老人选吗?他现在就敢跟我对著干,还动手打贾张氏,將来我老了,他能乖乖给我养老送终吗?我这么多年悉心调教他,又是说教又是关照,甚至为了拿捏他,费尽心机把他爹何大清挤走,让他在院里无依无靠,不就是为了让他对我感恩戴德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不仅不感恩,反而越来越叛逆,越来越不受控制!我…… 我真的错了吗?是不是我当初的算计太明显,让他看出了破绽?还是说,这小子本来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让他心烦意乱,脸上却依旧强撑著一副严肃威严的面孔,不肯露出半分慌乱。
“何雨柱!” 易忠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慌乱,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语气,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不管怎么说,贾嫂子是你东旭哥的母亲,年纪比你大了这么多,就算她刚才说话难听了点,也轮不到你动手打人!她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长辈,你做晚辈的,就不应该这么辱骂她、殴打她!”
“切,长辈?”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们又不是一个姓,八竿子打不著边,哪儿来的什么长辈不长辈?易忠海,你乐意叫她长辈,那是你自己的事,你想孝顺她,没人拦著你!但我们院里的其他人,可没人愿意认她这么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当长辈!”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不再多看易忠海一眼,也不再理会在场的任何人,重新拉起何雨水的手,头也不回地朝著中院自家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又快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忠海的心上,让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你个小畜生!你打了老娘,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贾张氏捂著脸,又疼又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双腿一伸,拍著大腿就开始撒泼打滚,“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给我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晚上我就拿根绳子,吊死在你家门口!我让你一辈子都不安生,让你娶不上媳妇、断子绝孙!”
她的哭声又尖又哑,配合著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丝,看起来格外狼狈,却也透著一股让人头疼的无赖劲儿。
何雨柱头都没回,只是脚步顿了顿,轻飘飘地甩过来一句话:
“呵呵,贾张氏,那你可记得挑一条结实点儿的绳子 —— 太细的,可吊不起你这身肥膘,別到时候绳子断了,你没吊死,反而摔个半死,到时候又得赖上我,让我给你掏医药费,我可没那么多閒钱给你填坑。”
这话一出口,中院里不少邻居都忍不住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看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最不好惹的都带头走了,心里也鬆了口气,纷纷找藉口开溜 —— 毕竟谁也不想留在这儿,被易忠海道德绑架著给贾家捐款,更不想被贾张氏这个滚刀肉缠上。
“哎哟,我家锅里还燉著菜呢,再不回去关火,就要糊了!”
“我家孩子还在家等著餵奶呢,我先走一步了!”
“我突然头疼得厉害,可能是著凉了,得回去躺一会儿!”
大家七嘴八舌地找著藉口,脚步匆匆地往外走,生怕走晚了被易忠海叫住。原本还算热闹的中院,眨眼工夫就空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还站在角落里远远观望。
最后,现场只剩下易忠海和贾张氏两个人,面对面站著。
易忠海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贾张氏坐在冰冷的地上,捂著肿成猪头的脸,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易忠海,那眼神像是在说 “都是你害的”。
两人就这么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呆滯、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这场易忠海信心满满、本以为能顺利筹到捐款的 “爱心活动”,算是彻彻底底的告吹了。不仅一分钱没筹到,还把何雨柱彻底得罪了,自己的威信也在全院人面前又一次丟得一乾二净。
易忠海看著贾张氏那张又肿又凶、还掛著眼泪鼻涕的老脸,心里难受得跟吃了苍蝇一样,噁心得不行。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这就是个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滚刀肉,只要沾上一点边,就別想轻易甩掉。今天这事,如果他说不出个一二三、拿不出实际的好处来,那照顾贾家的生活费,他易忠海今天绝对別想脱身 —— 贾张氏肯定会赖上他,死缠烂打,直到拿到钱为止。
易忠海心里打起了退堂鼓,眼睛偷偷瞟著自家房门的方向,心里盘算著:趁贾张氏现在还在哭,没反应过来,我赶紧偷偷溜回家,先躲一阵子再说。等过几天她气消了,或者找到別的发泄对象了,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他心里这么想著,悄悄抬起脚,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见贾张氏没什么反应,他又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往自家院子跑。
“易忠海!”
贾张氏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像一根冰冷的绳子,一下子把他牢牢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