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贴春联
四合院我能无限合成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贴春联
陈有才摆了摆手,慢悠悠转身,往前院倒座房的小院走去。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也关上自家大门,简单洗漱一番,便早早休息了。
只有隔壁贾家,一整夜都不得安寧。
时不时就传出各种乱七八糟的 “烟火气”,棒梗撕心裂肺的哭闹声、贾张氏不停嘴的诅咒咒骂声、秦淮如压抑不住的呜咽哭声、还有贾东旭躺在床上,虚弱又不甘的、断断续续的吱呀声……
各种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脏水,闹腾了一整夜。
而陈有才回到自己小院后,便安安静静关上房门。
他从背包空间里,悄无声息取出一大批早就做好的过年熟食 —— 炸好的酥肉、滷好的猪杂、切好的肉片、燉好的肉块……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这么做,就是为了明天何家兄妹过来时,不用当著他们的面 “无中生有”,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一切准备妥当,陈有才才躺下来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
天边刚蒙蒙亮,隔壁院子里,不知道谁家养的大公鸡,突然发出一声嘹亮高亢的啼鸣。
“喔喔喔 ——!”
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一下子叫醒了整个沉睡中的四合院。
没过多久,各家各户的房门陆续打开。
有人睡眼惺忪地把火炉子拎到门外,扒开风门,捅开灰烬,重新引火,准备烧水洗漱;
有的人家,女人站在门口,扯著嗓子骂骂咧咧,数落自己男人笨手笨脚,连个炉子都能弄灭,一早上就弄得乌烟瘴气;还有的人家,已经开始飘出淡淡的粥香,大人喊孩子起床,准备迎接这一年里最重要的日子 —— 除夕。
整个四合院,终於有了一点过年该有的热闹和烟火气。
只有贾家,依旧门窗紧闭,死气沉沉,像一座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破屋,和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
而前院倒座房的小院里,陈有才已经早早起身,一身轻鬆,推开屋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新的一年,真的要来了。
院子里渐渐有了人声,街坊邻居们缩著脖子、哈著白气,见了面互相点个头、含糊一句 “过年好”,就算打过招呼。
老四九城人別的不说,就是客套话多,明明心里各有各的盘算,嘴上却一套一套的,听著热闹,实则没几句真心。
大家都揣著各自的日子,有苦不说,有难不外露,见了面只捡吉利话说,图的就是一个过年的体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七八点钟。
冬日的阳光不算刺眼,懒洋洋洒在四合院的灰瓦上,给冰冷的屋子镀上一层浅淡的暖意。陈有才在屋里迷迷糊糊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筋骨都鬆快开来。他慢悠悠套上乾净的棉袄,扣好扣子,理了理衣襟,这才伸手推开小院门。
风一吹,带著冬日的清寒,却也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年味儿。
他靠在门框上,慢悠悠等著何家兄妹过来。
忽然一拍脑袋 —— 对了,今天除夕,大门不能关。
老规矩说是送灶王爷上天,迎財神、迎老祖宗回家看看,讲究一个敞亮迎客,门一关上,就等於把福气、財气、祖宗的念想全都挡在了外面。
这些都是他上辈子从老家父辈嘴里听来的,在这个年代,能做不能说,说出口就是封建迷信,只能悄悄照著办。
陈有才笑了笑,索性把院门完全敞开,让阳光和清风都能顺畅地进来。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真正热闹起来了。
小孩子们穿著半旧的棉袄,棉鞋踩在冻得发硬的泥地上,“啪嗒啪嗒” 跑得飞快。中院、前院、后院,到处都能听见他们嘰嘰喳喳的笑声。有的孩子手里捏著零星几个鞭炮,不敢点,就攥在手里来回摆弄,光是看著,就乐得合不拢嘴。
家家户户都在忙年俗。有人拿著扫帚,认认真真扫著院子,说是扫掉一年的晦气;有人踮著脚擦窗户,把玻璃擦得鋥亮,盼著新一年敞亮;更多人家,都在忙著贴春联。
红纸一裁,黑墨一写,往门框上一贴,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陈有才一眼瞥到隔壁王奶奶家,老太太正颤巍巍踮著脚,由儿媳妇扶著,往门框上贴春联。红纸黑字,喜气洋洋,老太太眯著眼看了又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陈有才猛地一愣。
“哎吆我去 —— 忘了!”他下意识拍了下脑门,哭笑不得,“我居然没买春联!真是……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从肉、菜、熟食、饺子、酒、烟,再到锅碗瓢盆,他什么都准备得妥妥噹噹,满满当当,唯独把春联这茬给完完全全丟到脑后了。
他正站在门口尷尬呢,两道轻快的身影已经从前院入口走了过来。
何雨柱走在前面,脚步大大咧咧,脸上带著过年独有的喜气;何雨水跟在旁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两人一早就收拾得利利索索,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
老远,傻柱就扯开嗓子喊:“陈大哥!过年好!哈哈,我们来了!”
“好好好,你们也过年好!” 陈有才连忙笑著回礼,心里一暖,紧跟著就问,“对了,你们家春联贴了吗?”
“贴了呀!” 傻柱傻愣愣一点头,语气理所当然,“这年头谁家不贴春联?又不贵,一两毛钱的事儿,穷家富路,过年总得图个好兆头!”
何雨水也跟著往陈有才门框边上看了一眼。空空荡荡,乾乾净净,啥也没有。
小姑娘立刻睁大眼睛,一脸惊讶:“陈大哥,你家春联呢?还没贴吧?要不你拿出来,我们帮你一起贴!人多快得很!”
“额…… 我…… 我……” 陈有才一下卡壳,舌头都有点打不过弯来。
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小事上这么尷尬。
“陈大哥,你不会…… 没准备吧?” 何雨水声音微微拔高,一脸不可思议。
“咳咳…… 那个,我给弄忘了……” 陈有才难得露出一丝尷尬,耳根都有点发热,轻轻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没事儿,陈大哥!” 傻柱一看他尷尬,连忙热心打圆场,“前院阎老抠,每年都在大门口摆桌子写春联卖,你抓把花生给他,他立马能给你写一幅,字还不错!”
“…… 行吧。” 陈有才点点头。
他转头交代兄妹俩:“你们俩先进去,我提前准备的熟食都在那边桌上,饺子馅、五花肉也都摆好了,你们看著弄。麵粉还在老地方,你们先忙著,我去去就回。”